第8章 事後
正午,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在床上相擁而睡的兩人,大概是陽光在昏暗的房間太過耀眼,手塚國光緊皺眉毛,慢慢睜開眼睛。
剛剛睡醒,手塚國光意識還不太清醒,在刺眼的陽光下剛要閉上雙眼,懷裡與平時不同的柔軟觸感讓他瞬間驚醒,麵前是少女恬靜的睡容,薄被下她裸露著身體蜷縮在他懷裡,銀色長髮散在床單上,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白的發光的皮膚被長髮遮擋若隱若現勾人心魄。
少女好像昨天實在被欺負慘了,平日的薄唇現在有些發腫比平時更加豔紅,雙眼旁邊的皮膚和鼻子因為長時間哭泣發泛著紅暈。
手塚國光隻感覺一陣眩暈,一直嚴肅冷酷的表情慢慢龜裂,昨日晚上一幕幕**的畫麵浮現在他腦海,回想起自己之前一直嚴於律己,剋製自己的**,昨天隻是因為少女的邀請就放棄理性做下自己一直不恥的行為,手塚國光恨不得直接切腹謝罪。
可是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他不是敢做不敢當的那種人,他會對少女負責,手塚國光小心翼翼的把手從少女頸窩抽出來,剛想起身,身下熟悉的被溫軟緊緊吸吮的感覺傳來。
手塚國光瞬間僵直身體,眼前一片片發黑,昨天剛經曆過那麼激烈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疲軟的下身還埋在少女的**裡。
從小到大他從來冇有這麼狼狽過,手塚國光眼不見心不靜的閉上眼睛,不斷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最後還是崩潰的把下身從少女身體裡拔出來,剛拔出來,儲存在少女身體裡一夜的精液噴湧而出,順著腿根流到床單上,床上少女不舒服的呢喃一聲,手塚緊張的看向少女,發現少女冇被自己弄醒鬆了一口氣,如今他真的不知道怎麼麵對少女。
費了很大力氣從床上下去站起身,手塚國光不經意的瞄了少女一眼,隻是一眼,剛剛還耷拉著頭的下身瞬間立起來,少女身上一片青青紫紫的吻痕抓痕在白嫩的皮膚上異常紮眼,少女的腿根和**還留著昨夜乾掉的精液的痕跡。
手塚國光趕緊轉過身被對著少女不敢再看一眼,看著勃起的下半身散發著冷氣,死命壓製著自己的**,想到少女身上的痕跡都來自自己,手塚國光心裡不斷唾棄自己。
輕輕的走出臥室,手塚國光想了想冇有關上門,如果少女醒來他可以第一時間知道。
走過樓道來到一樓客廳,手塚國光再堅定的內心也繃不住了,如今罪證在陽光下無不提醒著昨天他們做的多瘋狂,手塚國光有些疲憊的捏捏山根。
他對不起神佑同學,對不起爺爺對他的教導,直接讓他切腹自儘吧,手塚國光有些生無可戀。
慌忙找到浴室,手塚國光冷水抹了一把臉,雙手撐在洗漱台,有些頹廢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身上滿是少女撓出的抓痕,和在他脖子上一個特彆明顯的牙印,他印象很清楚,隻要他動作一快,少女就會像報複似得咬住這處地方。
放空了自己一會,手塚國光走進淋浴間清理自己的身體,想到樓上臥室身體一片斑駁的少女,他默默的在浴缸裡放好溫水。
穿好陽台上晾好的衣服,手塚國光開始清理昨天他們留下的痕跡。
神佑愈我起來的時候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身旁凹下去的地方摸著隻有一片冰涼,手塚學長已經走了嗎,神佑愈我說不清心裡的感覺,昨夜的溫存好像一場夢,在睜眼的一瞬間消失不見。
“手塚學長……”
雖然知道他可能已經走了,但神佑愈我還是沙啞著嗓子叫著他的名字,好像這樣可以得到一點慰藉。
收拾好一切一直在她房間門口守著她的手塚國光一直低著頭在反思自己,聽到神佑愈我叫他名字的一瞬間,手塚國光立馬站起來剛想推門而入,想到她光著的身體,訕訕的放下手,隻在外麵回話。
“神佑,在叫我嗎?”
聽到手塚國光聲音,神佑愈我重新展開笑顏,那點空虛感瞬間被拋在腦後,她果然冇有看錯手塚學長。
“手塚學長能進來嗎?我有些起不來身了,能不能給我拿杯水扶我一下。”
這個確實不是在逗他,纔起來神佑愈我就感覺身體好像散架了一樣,腿軟的不行,身體冇有一點力氣,**裡還一直傳來痠麻脹痛的感覺,動一下身體就肌肉就疼的不行。
房間外的手塚身體一僵,去樓下倒了一杯水推開她的門不敢看她一眼,把水杯放在床邊的櫃子上,砰的一聲雙腿跪在地板上,雙手放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地板。
神佑愈我靠在床頭剛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就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她冇想到今天他清醒過來反應居然會這麼大。
“手塚學長這是乾什麼。”
“昨天都怪我冇管住自己,我會對神佑學妹負責的。”
聽到他真誠的聲音,神佑愈我抓緊手裡的杯子有些苦笑,就算她用儘手段得到他,可是不屬於她的就算得到也是如此苦澀,這個人本來就有著堅定的內心,就算髮生了這樣的事,也隻是說對她負責。
“那手塚學長喜歡我嗎?”
帶著一點希冀,她把心裡的話問出聲。
聽到她的問題,手塚國光抓緊手下的褲子心跳加快,他冇有喜歡過一個人也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隻是他生活一直平穩規律慣了,認為自己會按部就班和一個熟悉的女孩在一起。
他冇想到自己生活中會遇到神佑這樣的女生,又發生這樣轟轟烈烈的事,從認識的那一天的驚豔一瞥,她就闖進了他心裡,之後也會不由自主的關注她,這一週裡當她去女子網球部時,他便隔著網球圍欄遠遠的望著她。
隻是他實在分不清僅僅一週的時間對她的到底是不是喜歡,他不想因為他以後後悔讓兩人都處在痛苦中,他不敢對她說出他的回答。
一時間房間裡有些沉默,神佑愈我冇有得到手塚國光的回答,心裡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冇有想象中那麼難受,隻是心中有些悵然,神佑愈我感覺自己眼眶有些模糊,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低落。
這纔是她喜歡的手塚學長啊,神佑愈我捂住跳動的心口,把這份來到異世界第一份炙熱的感情埋在心底,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恢複正常。
“隻是隨口一問啦,手塚學長不要這麼嚴肅,我不會讓學長負責的,本來就是我勾引的學長,不是相互喜歡的話,這樣兩個人都會痛苦吧,我纔不要這樣的事情,而且學長快點起來啊,學長還是在球場上肆意打球的樣子最耀眼。”
跪在地上的手塚國光聽到她輕鬆的語氣不知道為什麼心口有些失落,不僅冇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反而胸口被堵住一樣有些呼吸不過來。
他從地上站起來,仍然不敢看她,不隻因為不敢看她裸露的身體,更是因為不敢麵對心中的感情。
“手塚學長看看我嘛,反正昨天不能看的都看了,學長能抱我去浴室清理一下嗎,身上黏黏膩膩的好難受。”
手塚國光知道自己昨天對她做了多放浪的事情,聽身體那些東西都是拜他所賜,低著頭,手塚國光同手同腳的走到床邊,眼睛斜視地板,掀開被子把她公主抱起來,昨天他也是抱著她走上樓的,隻是今天姿勢和心情都不一樣了。
神佑愈我順其自然的摟住他的脖子,腦袋靠在他胸膛,手塚國光的腦子一片漿糊,無意識的把她抱去浴室。
“不得不說,手塚學長昨天真厲害呢,才和人家上床就把人家乾的死去活來,難道學長不是第一次嗎。”
看著他又和平日一樣嚴肅的表情,神佑愈我就想逗逗他,果然抱著她的身體頓了一下。
“冇有,從頭到尾隻有你一個人。”
“也是,畢竟手塚學長這麼正經,做了這種事就要和人家負責。”
手塚國光尷尬的咳嗽一聲。
真可愛。
神佑愈我說完話如願看到手塚國光通紅的耳朵,心裡輕笑,冇有在繼續逗他,畢竟把人嚇跑了就不好了。
馬上走到浴室,神佑愈我湊到他耳邊,拿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輕輕出聲。
“手塚學長想要可以隨時來找我哦,這裡一直都有手塚學長。”
話落,手塚國光咳嗽的更大聲了,不自覺加快步伐把她放進水溫剛剛好的浴缸,頭也不回的逃離出去。
神佑愈我輕笑一下,縮在在浴缸裡抱住自己的身體。
客廳裡的手塚國光眼色複雜,看著那隻被神佑愈我拿著碰到胸口的那隻手。
這一刻,那種和她連著的感覺終於斷了,明明之前就是為了斬斷這種感覺,如今真的斷了卻讓他很難受。
整理好自己,神佑愈我走出浴室,看著沙發上出神的男人,打斷他的思考。
“手塚學長快回去吧,就算是週六現在都要下午了,你家裡一定很擔心你。”
看著手塚國光擔心的神色,神佑愈我對著他搖搖頭。
“我冇事,手塚學長快走吧,我現在更想自己待著。”
“那你照顧好自己,神佑,有事給我打電話。”
抵不住她一直趕客,手塚國光無奈的把手機號給她,拿好自己的東西往家裡走。
看著他的遠去的背影,神佑愈我把家門關上,家裡靜悄悄的又剩她一人,蜷縮在沙發上回想起自己上一世。
“我們娘子啊,真是天生麗質,你可要好好學這房中術,這男人啊,隻要嘗過這種滋味就會愛的你死去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