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降溫，多穿點。”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那天下午，我做了一件事。

我去了他妻子上次說的那個地方——他兒子的學校。

校門口有很多家長，等著接孩子放學。我站在馬路對麵，看著那些人。四點鐘，放學鈴響了。孩子們湧出來，一個個被家長接走。

然後我看見他。

沈默。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休閒外套，站在人群裡。旁邊站著一個女人，是陳婉。她挽著他的胳膊，臉上帶著笑。一個小男孩跑過來，撲進他懷裡。他抱起孩子，三個人一起往外走。

有家長和他們打招呼，他們停下來聊了幾句。陳婉笑著說什麼，沈默點點頭。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很暖的樣子。

我站在馬路對麵，看著他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有說有笑地走遠。

那一刻，我想起他說的每一句話——

“我等了你很久。”

“隻要那個人是你。”

“我喜歡你。”

還有那張照片，落日，配文：想你。

我想起他握著我的手，想起他吻我的額頭，想起他說“你還有我”。

可是，他有她們。

他一直都有。

我想哭，但哭不出來。眼眶很乾，乾得發澀。就站在那裡，看著他們消失在人群裡。

第五章 崩潰

我開始翻所有的東西。

他的朋友圈——他很少發，偶爾發也是工作相關的。可他給彆人的點讚、評論，我一條一條翻過去。有一張照片，是去年春節，一個女人在包餃子，配文“家的味道”，他點了個讚。那雙手我認得，是陳婉的手。

他的微博——他不常用，但我還是找到了。關注的人裡有一個是“幸福的婉”，他太太。她發的每一條，他都點讚。去年情人節，她發了一張照片，一束玫瑰，配文“結婚十五週年，謝謝你還在”。他轉發了。

他的手機——後來有一次他讓我幫他充電，我偷看了。相冊裡有很多照片，一家三口的合影，孩子從小到大的照片，還有一些風景。其中有一張，是他和陳婉的合影，兩個人都年輕得多，站在海邊，笑得燦爛。

我知道不該看。可我停不下來。

每看一條，心裡就像被刀割一下。可我還想看，想看他到底瞞了我多少。

我找到了很多。

也把自己逼到了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