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廢掉嚴慶
淩厲劍意瞬間鎖死嚴慶周身所有氣機!
“劍……劍意!怎麼可能!”
嚴慶亡魂皆冒,臉上的狂傲儘數化為驚駭與恐懼!致命的危機感讓他頭皮炸裂!
“玄風劍訣——風隕殺!”
他歇斯底裡地嘶吼,手中那柄寒光四射的三階靈兵長劍全力揮出!
一道青濛濛的巨大劍氣撕裂空氣,勉強迎向那鎮壓而來的金色山嶽!
“嘭——!”
兩道劍氣悍然相撞!震耳欲聾的爆鳴響徹山林!
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呈環形擴散,將周遭古樹的枝葉瞬間絞碎吹飛!
青色劍氣僅僅僵持了一瞬,便在金色劍山那無匹的厚重與鋒銳下寸寸崩解潰散!
餘勢未消的金色劍光,挾著裂帛之聲,繼續斬向嚴慶本體!
“鏗——!”
千鈞一髮之際,嚴慶勉強將長劍橫格胸前!金鐵交鳴的刺耳銳響炸開!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順著劍身狠狠撞入嚴慶體內!
“噗!”
嚴慶如遭萬斤重錘轟擊,鮮血狂噴,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一丈開外的地上,激起漫天塵土。
“不!這不可能!”
嚴慶掙紮著撐起上半身,右手虎口崩裂鮮血淋漓,臂骨傳來陣陣劇痛,臉上寫滿了歇斯底裡的瘋狂與難以置信。
“這玄風劍訣,當年我早已將其中精要奧妙傾囊相授,毫無保留。”
林長生一步步踏前,鏽跡斑斑的鐵劍斜指地麵,劍尖滴落著嚴慶的鮮血,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波瀾。
“而你,時至今日,竟依舊毫無寸進,朽木難雕!廢物終究是廢物!”
“我不信!這不是真的!老東西!你給我死!”
極度的羞辱和恐懼徹底點燃了嚴慶的瘋狂!他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不顧傷勢,體內真元不顧一切地燃燒起來!
“玄風劍葬!”
一道比先前更加龐大、更加狂暴、卻也更加混亂駁雜的青色劍氣,裹挾著他燃燒生命般的癲狂,再次朝著林長生轟然斬來!
劍風所過之處,地麵犁開深深的溝壑!
然而,這道看似凶悍的劍氣,在觸碰到那煌煌如日的金色劍光時,猶如冰雪遇驕陽,瞬間瓦解、消融、潰不成軍!
金色的劍氣摧枯拉朽般撕裂了青色洪流,去勢絲毫不減,如同裁決之刃,狠狠斬在嚴慶身上!
“嘭!”
嚴慶的身影再次如同破麻袋般高高拋飛,這一次足足飛出三丈多遠,才如同爛泥般砸落在地,渾身骨骼不知斷了多少根,口中鮮血不要錢似的狂湧而出。
金色的劍光一閃而逝。
林長生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嚴慶身側。
那把沾染著斑駁鏽跡和新鮮血跡的鐵劍,閃爍著冰冷刺骨的寒芒,穩穩地抵住了嚴慶的眉心!
劍尖傳來的死亡寒意,瞬間凍結了嚴慶所有的瘋狂。
“你……你不能……”
嚴慶瞳孔縮成針尖,驚駭欲絕的話語卡在喉嚨裡。
話音未落!
鏽鐵長劍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嗤嗤嗤嗤!細微而密集的切割聲響起!
瞬息之間,嚴慶四肢的手筋腳筋已被精準挑斷!劇痛讓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
“啊——!林長生!你敢廢我?我師尊不會放過你的!輪迴峰不會放過你的!你死定了……”
嚴慶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怨毒地嘶吼威脅。
林長生麵無表情,彷彿在處理一堆垃圾。
左手抬起,掌心金色真元凝聚,毫不留情地一掌印在嚴慶那因為恐懼和怨毒而扭曲的小腹丹田之上!
“噗!”
如同泄了氣的皮囊,嚴慶周身狂暴的氣息驟然消散!
丹田氣海被這一掌徹底粉碎,一身苦修得來的地武境修為,瞬間化為烏有!
這一次,無儘的絕望和深入骨髓的虛弱徹底淹冇了嚴慶,他甚至來不及再發出嚎叫,便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林長生冷漠地看著地上如同一灘爛泥的嚴慶,眼神如同萬年冰封的寒潭,不起絲毫波瀾。
“無雙,他體內的聖骨,本源還在,尚能利用否?”
林長生低聲詢問。
雖然純陽仙骨已覺醒,聖骨對其自身再無大用,但這畢竟是稀世聖物,若能廢物利用,也算不浪費。
“本源尚存一二,雖因強行移植而散逸大半,已無法再次轉移,但對如今的你確實無用。”
卿無雙清冷的聲音在識海響起。
“不過,以此殘餘本源為輔,我倒有秘法可助囡囡根骨加速蘊養成型,甚至提前覺醒。”
林長生微微頷首。
“如何取骨?”
挖取他人聖骨,即使在魔道之中也屬高階秘術,若無特殊手段,強行剝離隻會毀掉聖骨本源,徒勞無功。
他話音落下,並未得到言語迴應,但一段玄奧晦澀、包含手法與真元運轉路線的秘術資訊,已直接烙印入他的腦海。
默默消化片刻,林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蹲下身,伸出右手,掌心氤氳起柔和卻無比凝練的金色真元,緩緩按向嚴慶的胸膛心口位置。
十數息過後……
“呃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猛地從嚴慶口中迸發出來!
劇痛強行將他從深度昏迷中扯醒!他雙目暴突,佈滿血絲,驚恐地看著自己胸口!
隻見一團被柔和金色真元嚴密包裹、閃爍著微弱七彩霞光的奇異能量,正一點一點地、緩慢而堅定地從他胸口被生生剝離!
那光芒每剝離一分,都彷彿抽走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幾息之後,那團約莫嬰兒拳頭大小、蘊含著非凡韻律的能量本源,徹底脫離了嚴慶的身體,懸浮在林長生的掌心上方,安靜地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林長生凝視著這曾經屬於自己的本源,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難言的感慨。
隨即,他不再多看,心念一動,那團聖骨本源便憑空消失,被收入了往生碑內的輪迴殿深處。
後續如何利用,自有卿無雙處理。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地上因劇痛和本源剝離雙重打擊、再次奄奄一息昏迷過去的嚴慶身上。
林長生麵色漠然,手中鐵劍輕巧一探。
劍尖微顫,精準無比地刺入嚴慶口中,絞動!
“呃……唔……”
一截染血的軟肉被挑出,嚴慶徹底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做完這一切,林長生彎腰,單手抓住嚴慶血肉模糊的左腳腳踝。
如同拖拽著一具死屍,麵無表情地轉身,邁開步伐,拖著這背叛者的殘軀,一步步朝著輪迴宗山門的方向走去。
粗糙的地麵,在嚴慶身下劃出一道刺目的血痕,隨著林長生不斷前行,這血痕就像一條蜿蜒的血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