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洛舒窈已起身,意棠拿起乾燥的軟巾,小心翼翼地為她拭乾身體。他不敢直視,指尖隔著柔軟的巾帕,小心翼翼地觸碰著她光潔如玉的肌膚。
當他為她擦拭腰部時,動作不可避免地靠近了她私密的曲線。
他的手隔著巾帕,觸到了那腰窩向下,近乎禁地的肌膚,那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手心滲出了一層細汗,彷彿連巾帕都無法阻擋那致命的香豔。
他隻覺得自己呼吸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洛舒窈忽然抬起手臂,壓在了他緊繃的肩頭。她側身,身體幾乎是毫無縫隙地緊貼著意棠。
“意棠。”她的聲音帶著沐浴後的濕啞與磁性,像一張柔軟卻緊密的網,將他徹底捕獲。
“奴……奴在。”意棠的聲音緊得像是隨時要斷裂,呼吸因她濕熱的氣息而變得急促。
他隻覺得貼著她肩頭的那片濕黏桃紗,瞬間變得更加滾燙。
洛舒窈冇有抽回手,她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那雙眼充滿掌控的侵略感,卻又帶著一種慵懶的、致命的美。
她指尖穿過他被汗水浸濕的額發,輕柔地摩挲著他的潮紅的耳根。
“你方纔為我更衣時,呼吸都亂了。是害怕我這具身體,還是……”她微微靠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頸側,帶著玫瑰露和肌膚的甜膩。
她的話語直白而露骨,直擊他心底最肮臟的渴望。
“奴不敢褻瀆大人,”他聲音帶著哀求,卻又帶著一種引人入勝的顫音,彷彿隨時會潰堤,“奴……奴隻是情難自禁。大人風姿太盛,奴隻敢遠觀,不敢有半分邪念。”
洛舒窈輕笑一聲,笑聲在水霧中靡麗而蠱惑,她的手指從他的耳根下滑,沿著他被水汽濡濕的桃紗領口,一路向下輕撫。
“‘情難自禁’,嗯?”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可你的身體,卻不這麼說。”
她的指尖,隔著一層薄薄的、濕透的桃紗,準確地找到了他胸膛上凸起的兩點。
意棠身體猛地一顫,抑製不住地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他猛地弓起背,臉上潮紅的顏色幾乎要滴血。
那被水汽浸透的桃紗,緊緊勒在肌膚上,將他最敏感的部位暴露在洛舒窈的指下。
“彆否認,”洛舒窈輕笑,目光直視著他水霧瀰漫的眼睛,“你是故意將那守宮砂露出來的。”
意棠雙腿一軟。
“奴……”他語塞,杏眼中瞬間盈滿了淚水,“奴不敢……奴隻是想讓大人知道,奴是乾淨的……”
“我知道你乾淨。”洛舒窈的手指離開了他的胸口,帶著水痕,轉而覆上他那帶著守宮砂的手腕,拇指輕柔地摩擦著那硃砂印記。
“抬起腿,讓我看看你的膝蓋。”洛舒窈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而命令。
意棠順從地抬起一側小腿,膝蓋便露了出來。因為來伺候洛舒窈,膝蓋上的傷已經讓太醫細心上藥並用白色細棉布包紮了一層。
洛舒窈的目光在那帶著傷痕的包紮上停留片刻,眼底閃過一絲憐惜。
她的語氣帶著毋庸置疑的憐愛:“你跪久了,膝蓋有傷。以後見我,便不必再跪了。明日,我就去向大殿下要你,讓你徹底成為我的人,從此再不必受任何委屈。”
意棠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難以置信,隨即眼圈便紅了,似要落下淚來,卻又死死忍住,隻顯得更加楚楚動人。
“謝大人垂憐!奴定當結草銜環,為大人做牛做馬!”他急切地表著忠心。
“你隻需做好我的人。”她微微俯身,帶著誘惑的指尖輕輕地、摩挲著他的下頜線條,“不必再提那些‘做牛做馬’。”
回到裡間,洛舒窈躺在了寬大的榻上,隻留出一盞微弱的燈火。
洛舒窈冇有再出聲,燈光下,隻有香爐裡炭火燃燒的細微聲響。
意棠那濕冷的桃紗貼在身上,讓他每一步動作都帶著一種緊繃的、遲緩的柔韌感。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香案前,拿起小巧的銀勺,準備為洛舒窈添上安神檀香。
他俯身,極儘舒緩和恭敬。
微弱的燈光透過他半濕的桃紗,在他勁瘦的腰線和流暢的背部曲線上投下若隱若現的陰影。
他宛如一株被水浸潤的水仙。
意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挑起香末,他指節勻長、形狀完美的指尖,輕柔地將香末撥入香爐中。
隨著炭火的溫度,幽靜清冷的檀香緩緩升騰而起,瞬間驅散了浴室內殘留的靡麗玫瑰露香氣,帶來一種壓抑**的寧靜。
他將香爐輕輕移至榻邊,躬身至最低,那半透明的桃紗隨著他俯身的動作,緊緊地貼服在他挺翹的臀部,勾勒出致命的輪廓,帶著一種極致被動的、無聲的誘惑。
他低垂著頭,額發上的水汽還未完全乾透,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光,讓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水霧之中,美得雌雄莫辨。
“大人,香已備好。”他的聲音壓得極輕,帶著伺候者的溫柔。
帷幔內,洛舒窈冇有睜眼,隻是輕聲“嗯”了一聲。
她能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濕冷又熾熱的氣息,也能嗅到那桃紗下他的體溫混合的特殊香味。
“來榻上歇著。”洛舒窈的聲音從帷幔後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