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分蛋糕

裴朝一激靈,後背瞬間發涼,他趕緊站起身,用力捂住何春荔的嘴,防止她接著**。

“唔……”

服務員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可能走了吧…”

“監控在幾樓?”

裴朝大氣不敢出,後背緊貼著洗手間的門,偷腥的快感被恐懼取代,但心底又湧起一股扭曲的興奮——

腳步聲漸遠,他小心翼翼地將洗手間的門拉開一條縫,包廂空蕩蕩的。他趕忙從褲袋掏出手機,撥通陳嶼申的號碼。

“什麼事。”冷淡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喂申哥,我竄稀了,你來廁所幫我送個紙唄。”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你有病吧裴朝。”

陳嶼申掛斷電話,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裴朝站在裡麵,氣喘籲籲。

“哎呀好巧。”

陳嶼申懶得搭理他,剛想進電梯,裴朝攔住他,嬉皮笑臉的,“對了申哥,待會去秦叔那要帶上那個女的麼。”

“她不知道去哪了。”

“啊?會不會跟我一樣竄稀了。”

張嘴閉嘴屎,在廁所冇吃飽?

裴朝自顧自走到包廂門口,推開門裝模作樣地往裡探頭,“不是在這嗎。”

陳嶼申跟過去,目光掃過包廂。

女孩靜靜趴在沙發上,軟得像一朵被揉皺的花苞。

陳嶼申眼神微沉,快步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怎麼了?”

何春荔迷糊睜開眼,看到來人委屈地張開手,帶著點哭腔哼道,“嗚,狗…”

“咳!”裴朝突然大聲咳嗽起來,“go!go!go!go,gohome應該是。”

陳嶼申抿了下唇,冇理會旁邊這個神經,伸手扶住何春荔的肩膀,語氣溫和,“我先讓司機送你回去好不好。”

“嗯…嗚嗚…”

人被抱上車後排,尾燈消失在街道儘頭。裴朝心裡這塊石頭纔算真正落下。

說不忌憚是假的,陳嶼申這個人無論從家世、地位、能力、人脈都遠超他一個level,背叛的代價太大,為了一個女人實在是——

“法院那邊怎麼樣了。”

裴朝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扯了張紙擦去額頭上的冷汗,若無其事地回,“訴訟撤了,秦叔喊了律師庭外和解。”

陳嶼申閉著眼冇說什麼。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霓虹不斷消逝又接踵而至,拐過幾條街,停在一棟低調的彆墅前。

院子裡燈光柔和,映出修剪整齊的草坪和一排梧桐樹。

司機下車拉開車門,秦叔已經在玄關等著,五十多歲的男人,頭髮花白,笑得和藹。

裴朝一個立正,招呼打的字正腔圓,“秦叔好。”

秦叔哈哈一笑,“就你皮。”

三人走進會客廳,暖黃的吊燈灑下柔光,牆上掛著幾幅字畫,紅木傢俱散發著淡淡的檀香味。

秦叔招呼他們坐下,朝旁邊攤手介紹道,“這位是寧律師,專門從西南過來的。”

男人戴著一副銀邊眼鏡,嘴角掛著淺笑,“寧柏仁,幸會。”

陳嶼申點頭致意,語氣平淡,“寧律師,麻煩了。”

寧柏仁坐下,打開手邊的公文包,取出幾份檔案,“和解方案已經擬好了,賠償金額?…??三倍房款。”

秦叔端起茶杯抿了口,對這筆交易的微妙性質心知肚明。

寧柏仁推了推眼鏡,看向陳嶼申,“冇什麼問題的話,明天就可以走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