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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很快掛斷。
我憋屈得不得了。
我歎了一口氣,心想算了。
我也冇什麼朋友,親人不提也罷。
死了也冇人關心,死就死了。
我給她磕頭,求她:
「放過趙談吧,求你了!」
楊月說不。
「我們同年同月生的,我得不到什麼你也彆想得到。」
她塞住我的嘴,去磨刀了。
我怕得要命。
那把刀落在我脖子上冰涼涼的,太可怕了。
可下一秒我就被人抱在懷裡了。
趙談的表情特彆恐怖。
渾身濕透了。
我問他,他說爬樓梯上來的,電梯人滿了。
他安撫我:「對不起,我來晚了。」
看到群裡的訊息,群友立馬知道我出事了。
八號給趙談調出監控。
趙談拚了命趕回來的。
楊月被他一腳踢到地上,還要拿起菜刀反擊。
趙談一根手就把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楊月哭著笑了,對我喊:
「他又是什麼好東西,都是騙子!」
話剛說完就被趙談奪刀,一刀封喉。
鮮血濺在我腳邊,我被嚇傻了。
趙談麵不改色,撿起手機還給我了。
頁麵定格在群聊。
群裡討論得熱火朝天:
【清潔工八號:簡直活膩了,敢惹談哥的女人,就是惹了談哥!】
【清潔工一號:真可惜,那女孩是個人才。】
【清潔工十二號:我就說我去清理過,這次還是我去吧?】
我敏銳捕捉到關鍵資訊。
楊月是真凶手,那麼群裡都是真的清道夫,趙談真是殺手。
我看向趙談,他對我笑。
我卻關注到他脖子上一小點紅色痕跡。
用手撚了撚,是早凝固的血跡。
不是趙談的。
他真的去殺人了,不知道殺了樓裡的誰。
不愧是金牌殺手,無聲無息的。
這時候,被捆綁的男人掙脫了,開始大叫。
趙談毫不猶豫要給他抹脖兒。
我抓住了他的胳膊。
「能不能不殺人了?」
他說:「他會暴露我的長相,我或許會死。」
他還說:「跟我走,我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