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女友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帶著絕症回國了
她知道後,總是發呆,不管做什麼都心不在焉
我以為冇什麼,直到女友對我說,
“他的時間不多了,剩下的日子,我想陪在他身邊”
於是她給我下了藥,
從那以後,我的腦子裡再冇有時安安這個名字
當她披著白紗,陪白月光辦完婚禮後,
她回來找我了,
我一臉茫然地看著她:“請問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