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新來的入殮師趙嬌嬌在補妝。她輕飄飄地說:“我是正式編,館長直接批的。”我拿縫合針的手瞬間僵住。這六年,停屍房最爛的屍體全是我縫的。我連除夕都在給車禍死者拚湊內臟。可館長每次都說我學曆低,隻配拿三千底薪。趙嬌嬌連針都拿不穩,來第一天就拿了帶編鐵飯碗。我摘下手套,把辭職信拍在館長桌上。館長板著臉:“你乾了六年,冇背景誰要你?”“嬌嬌能給咱們館開直播引流,你懂什麼?”“你把首富太太的遺體縫完,慢慢熬,總有機會。”我冷笑出聲:“我連著三個月睡停屍房,一身屍臭,你跟我談熬?”“首富太太的頭骨碎了七十二塊,除了我冇人能拚。”我把手術刀扔進垃圾桶。“這活我不乾了。另外,首富太太是我親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