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隱形的目光

麵試廳的門終於吱呀一聲打開了,汪博的心如懸在半空,目光焊死在那道門縫上。

白桃從裡麵走出來,臉紅紅的,像熟透的桃子,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脖頸,讓他第一眼看去很是擔心。

難道韓振已經下手了?

揉了她的**?

還是,撩起她的裙子,大**頂著她的**摩擦?

那種想象如刀子般刺痛他,他想起地鐵上嘉偉貼著她的場景,嫉妒和恐懼交織,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但隨後,他發現那紅暈因該不是羞恥,而是開心興奮的原因——她手裡拿著幾張合同樣子的紙張,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像箇中了彩票的小女孩。

白桃的步伐輕快。

汪博看著她開心,心裡也浮起一絲喜悅:他的女友,終於邁出夢想的第一步,從助理到演員,這或許能拉近他們和社會上層的距離,讓他這個窮實習生也有點自豪。

但那短暫的喜悅瞬間粉碎了。

吳悠靠在牆邊,叼著煙,撇著嘴說:“嘖嘖,這次韓振又換口味了,想玩純的了?平時不都喜歡那些騷浪的嗎,這次挑個清純小白兔,估計新鮮勁兒能玩得更久。”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調侃的惡意,在安靜的休息區迴盪開來。在附近休息的幾個場務聽聞,都會心一笑,那笑容淫蕩而曖昧。

其中一個胖墩墩的傢夥巴結道:“哈哈,吳哥說得對,到時候讓哥們兒們也偷偷開開眼吧,欣賞下韓振那淫棍這次又玩什麼新花樣。聽說上次那個女三號,被他操得叫聲整個彆墅都聽見了。”另一個場務附和:“是啊,韓少的大**可不是蓋的,玩完還給角色加戲份,女演員們都排隊呢。”男人們都在大笑,那笑聲粗俗而刺耳,像一群餓狼在分享獵物。

汪博隻能附和著假笑,嘴角勉強扯起,但他們說什麼已經聽不清了。他的腦中嗡嗡作響。

想象韓振的手在白桃身上遊走:或許在麵試廳裡,就已經試過戲了,唉,為什麼留下的是白桃。

社會階級的鴻溝在這裡**裸地撕開:韓振是富二代,能用錢和權玩弄女人;那些場務是底層幫凶,靠巴結分一杯羹;白桃呢?

他的愛人,卻要在這泥潭中求前途。

他想起自己在地鐵上的癡漢行為,那種善惡的糾纏,讓他覺得自己和他們冇什麼兩樣——都是**的奴隸。

下午,汪博一直在不遠處暗自觀望著白桃。

他把棒球帽簷壓得很低,組裡也冇什麼人認識他,像個隱形人,藏在道具堆後或燈光死角。

拍攝現場熱鬨起來,韓振終於現身,導演圍著他轉,白桃被叫去試戲。

她的角色是女四號,是女主角的一個情敵,需要演繹嫉妒和誘惑的戲份。

白桃站在聚光燈下,認真地念台詞,身體微微前傾,手扶在桌子上。那緊身的牛仔褲包裹著圓潤的屁股,讓汪博的視線忍不住停留。

他想起週末在廚房操她時的感覺:她的**緊緻濕熱,迎合著他的撞擊;現在,她在鏡頭前擺姿勢,韓振的目光如狼般掃過她的**和臀部,頻頻誇讚:

“不錯,這眼神有味道,繼續!”

導演也點頭哈腰:

“白桃,演得很好,麵試的時候就知道你行。”

白桃很有禮貌,時不時鞠躬感謝老師指導,那謙虛的樣子讓汪博既心疼又驕傲。

一切自然而和諧,劇組的節奏如流水般順暢,但汪博在一旁卻焦慮不安。

他的心如貓抓般難受:韓振的每一次靠近,都讓他幻想到更隱秘的場景——或許下戲後,拉她進化妝間,雙手從身後抱住,揉捏她的**,大**頂著她的屁股,耳語著“加戲份”的條件。

這股混亂的想象就像毒藥一樣,讓他呼吸急促,卻又無力乾預。

下班前,白桃又簽署了一份正式合同,手裡拿著那疊紙,開心地告彆組員:

“謝謝大家,以後請多指教!”她的笑容燦爛,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

汪博遠遠看著她離開彆墅,心如刀絞:這合同背後,是夢想,還是陷阱?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即將到來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