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麵試的暗門
第二天清晨,地鐵站台依舊人聲鼎沸,清晨的風夾雜著城市的塵埃,讓空氣中多了一絲涼意。
汪博揉著眼睛,跟在白桃身後,但保持著一段距離,像個影子般。
他昨晚輾轉反側,腦海中反覆回放嘉偉和白桃在地鐵上的背影,那種嫉妒如酸液般腐蝕著他。
但他冇勇氣質問白桃,隻能通過這種跟蹤來儘量自查真相。
白桃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職業裝,裙襬及膝,勾勒出她那前凸後翹的身材,讓他遠遠看著就心生**。
列車進站,人流如潮水般湧上,汪博擠上車廂後,白桃就消失在視野中。
今天人太多,車廂像沙丁罐頭般塞滿,他,不敢到處找,也不好擠——萬一被她發現,怎麼解釋?
於是他放棄了,靠在欄杆上,隨著無聊的車廂晃動,習慣性地開始搜尋身邊可以“品嚐”的獵物。
他的目光掃過一個個身影:一個OL裝的女人,臀部挺翹;一個學生妹,**在校服下鼓鼓的。
但人太多,每當他想貼近,總是被人群推開,一直到市裡,也冇成功達成目標。
失敗的挫敗感讓他心煩意亂,心裡也惦唸白桃,希望她今天也冇遇到什麼色狼。但願吧,他自嘲地想——地鐵這地方,誰知道呢?
下了地鐵,汪博深吸一口氣,趕往拍攝組。
彆墅基地依舊熱鬨,燈光閃爍,設備嗡嗡作響。
今天組裡的男主富二代韓振終於現身了。
他大約二十五六歲,染著一頭張揚的金髮,穿了件名牌T恤和牛仔褲,臉上帶著宿醉的倦意,卻自帶一股傲氣。
導演、編劇們圍著他,諂媚地時不時笑幾聲:
“韓少,這主意絕了!”
“對對,改成這樣,劇本更有張力!”然後轉臉對工作人員佈置任務,以儘快實現那個富二代對劇情的“建議”。
汪博和吳悠躲在角落裡,對視一笑,心想怪不得拍這麼多劇還火不了,這劇組完全是個韓振專屬的大號幼兒園。
吳悠低聲吐槽:
“看吧,估計昨晚又嗨到天亮,今天還得大家遷就他。階級就是這樣,有錢就能為所欲為。”
汪博點點頭,腦海中閃過嘉偉的影子——另一個有錢哥們兒,在地鐵上占白桃便宜。他自己呢?隻是個底層癡漢。
汪博的工作倒是清閒,遠觀劇組如何運轉就好。
雖然都圍著韓振轉,但也大致學習了很多劇組的流程:燈光師調整聚光燈的角度,道具師擺放假花瓶,化妝師給演員補妝。
他戴著那頂棒球帽,靠在牆邊,偶爾記筆記,感覺自己像個旁觀者。
突然,組裡幾個女孩出現,讓大家眼前一亮。
這是為新劇情請來的女演員候選,她們魚貫而入,妝容精緻,衣著時尚。
汪博的目光隨意掃過,卻突然定格在一個身影上:麵容清秀,個子雖較小,卻因前凸後翹的身材顯得肉感十足,尤其穿的T恤和牛仔褲都是緊身,加上白皙的皮膚,在一眾女孩裡很是顯眼。
這不是自己女友白桃嗎?
她站在這裡,麵對韓振這樣的傢夥,他不敢想會發生什麼。
汪博趕緊拉住吳悠,低聲問:“那些女孩是乾嘛的?”吳悠瞥了一眼,聳聳肩:“哦,她們都是副導演推送的女配角人選,會在她們中選一個。新劇需要個清純卻性感的角色,韓振親自把關。”汪博聽到很為白桃高興,要是選上了,不就實現她夢想的第一步了嗎?
從藝人助理到演員,這可是跨越階級的階梯。
但馬上又沉重起來,想起吳悠之前說的韓振:藉著拍戲冇少占女演員便宜,揉**、摸大腿,甚至更過分的事。
那些女孩,為了前途,忍氣吞聲。
汪博身上不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象韓振的手在白桃身上遊走,或許拉她進麵試廳,借試戲之名,對她提什麼過分要求。
嫉妒和擔憂如潮水湧來:他愛白桃,卻無力保護她;
演藝圈的黑暗,像地鐵的擁擠,無處可逃。
女孩們陸續進麵試廳,出來時有的笑容勉強,有的眼圈紅紅。
過來好一陣,其他女孩都從麵試廳出來離開,唯獨白桃冇有。
汪博的眼睛此刻焊死在了麵試廳的大門上,那扇門如一道屏障,擋住了他的視線,卻放大了他的想象。
裡麵在發生什麼?
會不會讓她脫衣服“試鏡”?
或者……他的心如鼓擂,拳頭捏緊,卻又不敢衝進去——他隻是個實習生,怎麼鬥得過富二代?
地鐵的癡漢遊戲,似乎延伸到這裡,**的暗流悄然湧動,他隻能等待,祈禱白桃彆被吞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