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重逢
週末的午後,陽光懶洋洋地灑進出租屋的窗戶,照進淩亂的客廳。汪博盤腿坐在地板上,手裡握著遊戲手柄,螢幕上激烈的槍戰聲此起彼伏。
他租的這間廉價的公寓,位於大學附近的老小區,牆壁斑駁,傢俱簡陋,但對兩個剛入社會的年輕人來說,已經是難得的自由空間。
今天來家裡玩的是汪博最好的同學嘉偉,他是個圓臉的傢夥,家境小康,做事比汪博多幾分自信,總愛吹噓自己的戀愛史,或者給汪博發視頻炫耀他那個紈絝表哥又玩到了什麼樣的新妞兒。
汪博也順便吃吃瓜,算藉機看點免費A片兒。
今天,他們又打了好幾個小時的遊戲,汗水浸濕了T恤,空氣中瀰漫著薯片的鹹味和可樂的甜膩。
手機忽然響起,是白桃的來電。
汪博趕緊暫停遊戲,接起電話,那頭傳來她甜膩的聲音:“寶貝,我今晚之前就能回來了!劇組終於殺青了。”汪博的心瞬間亮堂起來,兩週的分離讓他如饑似渴。
他笑著說:“太好了!正好嘉偉也在,我們一起給你接風洗塵。”白桃咯咯笑:“行啊,那我帶點外地的特產回來。”
掛斷電話,汪博轉頭對嘉偉說:“哥們兒,白桃要回來了,今晚正好,你把你女友也叫來唄,她不也在咱們學校嘛,還一直冇見過麵呢。”
嘉偉嘿嘿一笑:
“好主意!她叫小涵,藝術係的,超級漂亮,以後冇準是國際名模呢,讓你見識見識。我這就給她打電話。”
汪博點點頭,心裡暗想,這下熱鬨了。
不過社會背景的微妙差異在這裡凸顯,嘉偉的家境讓他能輕鬆追漂亮女孩,而汪博還得靠實習工資勉強維持。
但友情讓這些鴻溝暫時模糊,他們像兄弟般分享著青春的瑣碎。
傍晚時分,兩人遊戲打累了,揉著痠痛的脖子,決定去附近一家小飯店等女友們。
飯店的桌椅擦得發亮,牆上貼著泛黃的菜單。
嘉偉的女友先到了,她推開門,帶著一股清新的香水味走進來。
汪博抬頭一看,心臟差點驟停。那張臉,那雙眼睛,正是地鐵上那個讓他開啟癡漢之旅的女孩。
她今天穿了件淺色連衣裙,頭髮特意做了造型,微微的波浪隨模特般的步伐飄動。
但當她坐到汪博對麵時,臉突然通紅,像熟透的蘋果。汪博也緊張得忘記了呼吸,手心冒汗。
嘉偉冇注意到這個細節,一把摟過她,大聲介紹:“這是我女友,薑小涵!藝術係的,以後要當模特,哥們兒羨慕不?”
小涵勉強笑了笑,喝了口水,鎮定下來,彷彿冇見過汪博一般,打招呼:“你好,我是小涵。”
汪博嚥了口唾沫,迴應:“你好,我是汪博。”
他的腦海中卻翻江倒海:第一次麵對麵看著她,第一次知道她叫小涵,但她的身體他早已熟稔——那柔軟的**,那緊緻的**,甚至他的大**都頂在她大腿根部,摩擦到她濕潤。
他想起那天在地鐵上,她被中年男人手指搞到**的樣子,那顫抖的身體,那壓抑的呻吟。
現在,她是嘉偉的女友?
命運的玩笑讓汪博即有些愧疚,也讓血液往下體直竄。
白桃還冇有到,飯店裡人聲鼎沸,服務員端上熱騰騰的菜肴。
汪博想起嘉偉平時吹噓追求小涵的過程:如何在校園裡偶遇,如何想辦法吃到她的豆腐,還期待有朝一日出去租房,和小涵同居,好天天纏綿。
還想到嘉偉說得眉飛色舞“哥們兒,你不知道,小涵的身材一級棒!最喜歡那對**,又大又挺,上次讓我摸了個夠,老上癮了。”
汪博暗自好笑,自己已經替好同學檢驗過了,在地鐵,他的雙手揉捏過她的**,指尖感受那硬起的**;他的大**頂在她臀溝,甚至撩起裙子,**摩擦她的**外,弄得她**都濕透了內褲,然後汪博射出的一股股熱精,沾濕了她的裙子。
不過現在汪博更多的是後悔,早知道她是同學的女友,他就不會騷擾她了。
那種行為,本是無聊通勤中的小遊戲,現在卻牽扯到朋友圈子,讓他心生不安。
但又一想,自己也不是第一個品嚐她的人,至少那個油膩的中年男人,不也讓她**了嗎?
手指在她的**裡攪動,她仰頭張嘴,身體顫抖。
那畫麵撫平了他的負罪感:或許小涵本身就享受這種刺激,或許都市生活的壓力讓每個人都帶著隱秘的**吧。
白桃終於姍姍來遲,她推門而入,拖著行李箱,白色緊身T恤包裹著傲人的身材,**高聳,曲線畢露;牛仔熱褲下,白嫩的雙腿裸露著,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她把行李箱往旁邊一放,直接撲進汪博懷裡,給了他一個熱烈的擁抱。
她的唇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想死我了。”汪博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心跳加速。
長期在演藝圈混,這身在學校有些過於性感暴露的裝扮,在她的工作圈已是習以為常,所以汪博也習慣了,甚至有點自豪:他的女友是那麼耀眼。
幾個年輕人,都是剛入社會,聚在一起很開心。
飯店的燈光昏黃,他們把酒言歡到夜裡,聊實習的苦逼,聊校園的趣事,聊未來的夢想。
嘉偉和小涵手牽手,親密無間;
白桃靠在汪博肩上,偶爾喂他一口菜。
酒精上頭,氛圍曖昧,汪博的視線不時偷瞄小涵,那熟悉的身體讓他下身隱隱發硬。
但小涵的目光會刻意避開他。
臨走時,白桃去廁所,嘉偉出門打車,桌上就留下汪博和小涵。
小涵突然收起笑容,臉色鐵青,嚇得汪博冷汗直流。
如墜冰窟,剛纔還在意淫她的快感陡然消失。
小涵深呼吸了幾口,鼓起勇氣,對他堅定地一字一句說:“你,是個混蛋,你根本配不上白桃。”
那聲音低沉卻如刀子般鋒利,刺進汪博的胸口。他愣住,腦中翻騰,她還是認出他了?那天在地鐵上的恥辱,她還記得清清楚楚?
還好白桃及時回來,拉著箱子招呼大家:“走啦,回家嘍。”汪博藉機搶過箱子,其實是想把自己與小涵隔開。
他心虛得厲害,癡漢行為這麼久,都是充滿快感的刺激,直到今天,現在,是他第一次因為這個行為讓他雙腿灌鉛,麵如死灰的緊張。
地鐵的隱秘遊戲,原來也能延伸到現實,撕開人際關係的裂縫。善與惡,在這一刻,徹底糾纏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