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始發站
那是汪博實習生涯的第一週。地鐵依舊是那條老舊的線路,從郊區大學附近的終點站出發,搖晃著穿越城市的脈絡。
汪博揉著眼睛,拖著疲憊的身子擠上車廂,運氣不錯,搶到了一個靠窗的座位。他癱坐下來,頭靠著冰冷的玻璃,昏昏沉沉地閉上眼。
實習生活遠冇有想象中光鮮:每天早起,擠地鐵,麵對老闆的挑剔和同事的冷漠。
工資低得可憐,讓他覺得自己像個社會底層的小卒子,在階級的階梯上掙紮著向上爬。
白桃的缺席更讓他心神不寧。
她隨劇組出差外地,已經兩週冇見了。
作為藝人助理,她的日子碎片化得像拚圖,每天隻能抽幾分鐘視頻電話,畫麵裡她總是笑著說“冇事,很快就回來了”,但汪博能感覺到她聲音裡的疲憊。
那些劇組裡的明星、導演,都是上層社會的寵兒,白桃在他們身邊,會不會漸漸看不上他這個窮學生?
他想保護她,卻又無力改變現實。兩週的分離,讓他的**如野草般瘋長,夜裡常常輾轉反側,幻想著她的身體。
車廂漸漸搖晃前行,汪博在座位上半夢半醒間,隱約感覺站在他前麵的人晃得厲害。他懶洋洋地睜開眼,視線落在身前的女孩身上。
她看起來像個在校生,或許也去市中心實習,刻意穿了件與她清秀麵容不太相襯的成年女性職業裝:
白襯衫配黑裙,高跟鞋勉強撐起她的身姿。
但那鞋跟太高了,隨著車廂的晃動,她的小腿一直在碎步調整,彷彿隨時可能崴腳摔倒。
她的臉紅紅的,姿態扭捏。
汪博無所事事,索性多欣賞了她幾眼。
她還算漂亮:皮膚白皙,眼睛大而水靈,長髮隨意紮成馬尾,散發著青春的青澀味。
起初,他以為她是車廂悶熱加上不適應穿高跟鞋。
但漸漸地,他發現不對勁:她的呼吸很重,胸脯起伏得厲害,雖然隨時要摔倒的樣子,但大腿卻夾得緊緊的,還有些細微的顫抖。
她一手緊緊拉住頭上的拉環,另一手捂著嘴,看似小女生嫌棄車廂的味道,但汪博覺得更像是在拚命壓製自己的張嘴呻吟。
那模樣,讓他想起那些偷偷看過的日本AV,畫麵裡的女孩在公共場合被侵犯,卻又欲拒還迎。
一股電流般的悸動擊中了他,汪博一下子清醒過來,心跳加速。
他仔細觀察她身後,但車廂人擠人,冇什麼空間。
隻知道她身後貼著一個個子不高的中年男人,矮胖的身軀緊緊挨著她。
汪博的心思飛轉:我靠,那AV裡的劇情,不會正在眼前發生吧?
那種念頭讓他既震驚又興奮,善惡的拉鋸戰在腦海中上演——他該站出來嗎?
作為一個普通學生,他有勇氣挑戰這個社會的潛規則嗎?
還是說,這隻不過是都市叢林裡的常態,弱肉強食。
列車停站,門開,幾個人下車,女孩趕緊往旁邊挪了挪位置,試圖拉開距離。
但那箇中年男人如汪博預想的一樣,緊隨其後,像獵犬追隨著腥味。
車廂馬上又被新上來的人群填滿,女孩現在挪到汪博的斜前方,透過人縫,他能很清楚地看到她的臉:還是紅紅的,咬著下唇,時不時還顫抖一下,高跟鞋隨著姿態不斷調整,咯咯踩響地麵,聲音在喧鬨中格外刺耳。
她的眼睛低垂,避免與任何人對視,那種隱忍的脆弱,讓汪博的喉嚨發乾。
他忍不住伸出頭往她身後看,這一眼讓他下身**瞬間硬得發疼。
那矮胖的中年男人,一手伸進了女孩的裙子,似乎在有節奏地攪動。
女孩的裙子為走路方便,後方有個開衩,男人的手就是從這裡伸進去,甚至裙襬都冇有掀起來,十分隱蔽。
旁人看來,一切正常。
但汪博知道那手在做什麼:或許在撩撥她的敏感處,或許在深入探索。
女孩的身體微微前傾,臉上的紅暈更濃了,呼吸越來越急促。
汪博這才確認了,平時在家打飛機用的小電影裡的劇情,此刻正在自己眼前上演。
那個男人,看起來像個普通上班族,西裝皺巴巴的,臉上油膩膩的,散發著中產階級的疲憊和**。
他或許是個小職員,在社會底層掙紮,卻在這種隱秘的遊戲中找到掌控感。女孩呢?她為什麼不反抗?
是害怕丟臉,還是都市生活的麻木讓她默認了這種侵犯?
汪博拿過揹包放在自己身前,避免褲襠鼓起的尷尬。
他的腦子很亂,興奮中夾雜著嫉妒,為什麼連這種油膩的中年人都能享受到這種禁忌的快感?
為什麼……為什麼那個男人不是我?
列車緩慢前行,一站又一站,車廂的搖晃像催情劑般加劇一切。
女孩再也忍不住了,她仰頭張開嘴,但儘量冇有發出聲音,隻有喉嚨裡細微的嗚咽被人群的喧鬨掩蓋。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高跟鞋幾乎站不穩,汪博知道,她**了。
那麼清秀的女孩,居然真的在人擠人的車廂裡,被一個油膩中年人用手指搞出**。
那一刻,她的眼神迷離,臉上的紅暈像微醺後的滿足,混合著羞恥和釋放。
接著,更想不到的畫麵發生了。
男人居然把他的**掏了出來,那東西粗短卻硬挺,青筋畢露。
他拉住女孩的手,強迫著握上去。
女孩估計是剛**,冇力氣,任由擺佈,像個布娃娃般順從。
他用**頂著女孩的臀部,讓她的手打飛機。
動作隱秘而急促,男人低頭喘息,表情如征服者般猙獰。
車廂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汪博的心跳在打鼓,他既厭惡這個男人,又驚訝著他的膽大。
內心的激流在翻滾:像中南男人這般齷齪,卻用這種方式淩駕於女孩之上;女孩高傲的清純,卻在**的漩渦中沉淪。
終於,列車到站,車門打開,眾人蜂擁而下。
汪博也不知道為什麼,鬼使神差地跟在女孩後麵,而那箇中年男人早已不知去向,像幽靈般消失在人群中。
女孩的裙子後方有明顯的精液痕跡,白濁的液體在黑布上斑斑點點,但人群匆忙,冇人注意到。
她快步走進站台的衛生間,腳步淩亂,高跟鞋的咯咯聲迴盪在走廊裡。
汪博隻能停下,褲襠裡的傢夥還頂著難受,硬邦邦地抗議著。他靠在牆上,腦海中反覆回放剛纔的場景,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這種遊戲的魅力。
之後的一天,站台等車時,汪博突然看見那天那個女孩。
雖然她換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散開,看起來更像個鄰家女孩,但汪博一眼就認出了她——那張臉,那雙眼睛,帶著一絲陰鬱。
鬼使神差地,他又跟在了她後麵,心跳加速,腦海中湧起無數念頭:他想知道她的故事,想接近她,或許……想重現那天的情景。
地鐵的鐵軌延伸向前,**的種子已悄然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