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潔男不潔，介意的勿入。正文內容已完結，番外這一點也不會改。如引起閱讀不適，不強求繼續追本書番外。】

本以為這事會就此不了了之。

回到蘇城的第二天，褚濟恆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趙書焰接之前猶豫了一下。她盯著螢幕上那個跳動的名字看了五秒鐘，手指懸在接聽鍵上方，遲遲沒有按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了手機。

“濟恆。”

“我記得你還欠我一頓飯。”

他語氣輕快，沒提她悄悄溜走不告而別，也沒有刻意強調一整夜的混亂。

趙書焰愣了一瞬，隨即暗暗鬆了口氣。

明知他在找見麵的藉口，可趙書焰內心真實的聲音告訴她，她也想見他。

“今天有安排了。明天吧，我定好餐廳，位置發給你。”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淡一些，像普通朋友之間的邀約。

可放下手機之後，她發現自己正對著辦公桌上的水杯傻笑。

第二天傍晚，兩人坐在一家日料店，包廂很安靜。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以往沒這樣的機會，真正坐到一起發現他們共同的話題不少。

比如他們私下裏不會輕易觸碰圈子裏朋友的八卦，這是來自教養裡做人的邊界感和對朋友私隱的尊重。

比如他們喜歡看紀錄片，喜歡看老電影，從《海上鋼琴師》聊到《七宗罪》，從《肖申克的救贖》講到《辛德勒的名單》，他們各自反覆看了不低於五次，對影片的解讀出奇地一致。

趙書焰第一次知道，看上去喜歡組織校友聚會的褚濟恆，私下和她一樣喜歡宅家。SOCIAL是他創業階段的必要需求。

暢聊起來，兩人之間早已沒有專訪日的尷尬，倒像是兩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坐下來吃了頓普通的飯。

但望向彼此的眼睛和不經意間的肢體動作騙不了人。

褚濟恆為趙書焰添茶，手指無意識碰到她的手背，停留了不到半秒，兩個人都不自禁地心跳加速。

她抬手去夾菜，衣袖滑落露出小臂內側一塊淡淡的紅痕，兩人吞了吞口水，很想裝作看不見，最終默契地避開了彼此的目光。

走出料理店，夜風裹著冬日的寒涼撲麵而來，趙書焰瑟縮著顫抖了一下，褚濟恆走到她身邊，自然地伸出手攬在她腰側，大衣的一半罩在她身上，擋住了些許的風。

“我叫了代駕，上車。”他聲音很低。

“去哪？”趙書焰明知故問。

他沒回答，隻是低頭看了她一眼，眼底有暗流在翻湧。

赤紅色的918停在鯨喜酒店蘇城旗艦店入戶大堂門口，代駕將鑰匙歸還給褚濟恆，褚濟恆順手扔給了門童。

兩人去辦了入住手續，牽著手站在電梯轎廂，看著樓層數字一個接一個地跳動，心跳也一下接一下地加速。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似乎也沒有那麼扭捏。

套房門關上的那一刻，燈還沒來得及開。

褚濟恆沒有給她適應黑暗的時間，直接上前一步，將她困在身體與門板之間的狹小空間裏。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急切而熱烈，帶著這兩天積攢的所有說不出口的想念。

趙書焰“嗯”了一聲，像是被他的急切驚到，又像是早已有所預料。

才兩天不見，她同樣想他。

可終歸不是矯情的人，說不出口這樣肉麻的話。

嘴巴不願承認的事情，身體總是無比誠實。

他的手覆上她腰側的那一刻，她不自覺地往前貼了貼，脊背離開了冰涼的門板，靠進了他溫熱的胸膛。

沒有絲毫猶豫，她的回應同樣熱烈。

她環住他的腰，在本能的驅使下一麵迎合、一麵主動。手指從他襯衫的下擺探進去，觸到滾燙繃緊的腹肌。她一把扯出他襯衫的下擺，釦子崩開了一顆。

褚濟恆呼吸越發粗重，濃烈的佔有欲似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動作也變得急不可耐。

他抬手。

她衣襟前麵的拉鏈被他拉開，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釋放著曖昧的鋒利。

外套滑落肩頭，裏麵隻剩一件薄薄的弔帶。

兩個人從門口吻到客廳。

跌跌撞撞，腳步淩亂。他踢到了茶幾的一角，悶哼一聲，沒有停。她的後背撞上了客廳的牆，牆上掛著裝飾畫，畫框晃了一下又穩住了。

然後，兩人糾纏之中，難捨難分地進了浴室。

這一次，誰都沒想提前走。

***

趙書焰似乎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日子就這樣過下去也沒什麼不好，就當自己談了一場無疾而終的戀愛，走到哪天算哪天。

感情上有所貪戀，並不想違背自己的內心。

但是始料未及地，她原本以為是自己單方麵的暗戀，不想褚濟恆上頭的程度遠超她的想像。

他來真的！！！

這讓趙書焰本能地退縮。

在某個繾綣廝磨後的深夜，她認真同他講，語氣嚴肅鄭重地像個人生導師。

“濟恆。其實我已經很慶幸，也很滿足，能和你有一段感情，而且我確定，是愛情。”

“寶貝兒，你今天不太對，到底想說什麼？”

趙書焰沉思片刻，還是得把心裏話說出口：“原諒我，其實我沒有想過要一個結果，所以我一直說，不要你負責。”

像是怕褚濟恆反駁，她沒有停頓，馬上繼續解釋：“你聽我說，如果我出身豪門世家，坐擁幾代人共同努力創造的財富，我希望我的孩子擁有一個門當戶對的伴侶。當然，我說的門當戶對不是淺薄的財富相當，而是認知。起碼，對方要有一個看似體麵的家庭，通情達理的父母。”

“你懂我的意思嗎？”

趙書焰問的小心翼翼。

“不懂。”這個話題已經說了不止一次。

褚濟恆麵色沉沉，明顯不想繼續說下去。

趙書焰無聲嘆息，走一步看一步吧。

在這次無效溝通後，沒過幾天，趙書焰突然消失了。

褚濟恆有非常不妙的預感。

最終沒忍住，他給卓荔打電話，最終得到趙書焰老家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