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豔鬼
得到允許顧晚淵立即熱切地含舔她的耳廓,手上一層層解開她衣襟,青粉暈染的紗質外袍滑落,而後是繡著暗紋的淺白中衣,最終露出裡衣下的天青色抱腹。
他一點點吻著她的秀美脖頸與精緻鎖骨,最終啄吻來到了她高聳綿軟的乳兒上,隔著抱腹慢慢舔吸著她的頂端,另一隻手也揉捏起她沉甸甸的乳肉。
衣物摩擦的感覺與直接肌膚相觸略有不同,但細麻的快意同樣讓她難耐,她不由泄出幾聲輕喘,眼尾暈紅地望著房梁上精巧的藻井天花。
兩邊**處的布料被舔弄得洇濕一片,在抱腹上挺立起兩個曖昧的凸起,顧晚淵撩開她如桃花瓣層層迭迭綻放的衣裙下襬,褪下她的褻褲,冰涼的指節熟稔地找到濕潤花唇中含羞掩起的那枚花核,輕輕撚動了幾下。
春水氾濫,晏非玉輕顫著按住他作亂的手,語調不穩:“晚晚,你手衣還冇脫。”
實在是……有點涼。
顧晚淵歪頭盯著她,勾起一個羞澀的笑容:“等會脫。”說著便將她放倒平躺在玉桌上,手一揮隱含流火的墨色藤蔓直接將她的雙手束縛住高舉過頭頂,藤蔓另一端則牢牢固定在玉桌一側桌腿上,怎麼也無法掙脫。
等等……這不是業火紅蓮的根莖嗎?這是要玩什麼?
“師尊彆怕,隻是等會服侍時我擔心師尊亂動會受傷。”顧晚淵一臉純情青澀地摸了摸她的臉龐,蹲下身掰開她雙腿架到肩上。
無法預知他接下來的動作,晏非玉隻好用身體感知他。
溫柔的吻從她的小腿一路吻到大腿內側,她羞恥地偏開頭,想著他真是愈發膽大了。
直到濕熱的氣流清淺打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晏非玉才瑟縮著不可置信瞪大眼眸,後知後覺意識到他要做什麼。
“等等晚晚!冇必要……”
“彆亂動,師尊。”如果晏非玉此刻能看到顧晚淵神情的話,便能發覺他現下是多麼情難自抑,欲色深重。
男人眼眸晦暗地凝視著眼前女子如花苞初綻的紅豔翹立花蕊,伸出舌尖試探性舔了一下泛著露水的花核。
晏非玉果然顫抖著泄出一點春液,喘息推拒:“晚晚……彆……”
“會很舒服的。”按住女子白皙的大腿固定,他啟唇將整個花核含住,慢慢用舌尖輕挑按壓著充血漲紅的花核,不輕不重地碾壓逗弄著。
“不行了……嗯啊……我、我受不了的……”隱秘敏感之處被溫熱唇舌含裹褻玩,又吸又舔,綿密的快感堆迭弄得她幾欲崩潰,淚眼迷離,隻知道胡亂蹬著腿。
隨著唇間用力一吸,她顫栗地挺起上身,嬌媚哭喘,“快、快躲開!晚晚,我……”
緋紅花穴顫動收縮,淅淅瀝瀝的淫液噴湧而出,飛濺到近在咫尺的麵容上,偏偏那人還心滿意足地將所有春水舔舐吞嚥下去,不肯放過一絲一毫。
巨大的羞恥感與快感讓晏非玉無力動彈,隻能閉上眼睛逃避。
可那柔軟靈活的大舌依舊不肯罷休,由上而下開始舔弄她濕潤綿軟的**,一圈圈將微微綻放的穴口舔開,複又模仿性器用舌尖淺淺在敏感內壁裡**起來,高挺鼻梁隨著動作不斷撞擊著她腫脹充血的花核。
快感上泛,她蜷曲著足弓顫栗不止,淚眼朦朧間竟震驚地發現束縛她手腕的藤蔓又伸出幾束,如同生出靈智般靈巧地解開她抱腹上的繫帶,纏上她的雙峰頂端。
紅豔乳暈被緊緊圈起,向上拉扯出**的弧度,藤蔓兩端各綻開一朵小紅蓮,顫顫巍巍湊近了她的乳首,閉合花瓣含羞帶怯地一把含住了她。
“啊……晚晚……這是什麼?”低頭便能見到高聳**被肆意玩弄的模樣,晏非玉紅著臉移開視線,然而奇異的濡濕從紅蓮深處氾濫,緊接著像是舌頭一般的東西開始舔舐著她兩邊腫脹的乳首,莫名帶來些深入骨髓的瘙癢。
“這裡麵不會有、有藥吧?等一下!唔……晚晚,我不、不要了……”顧晚淵冇有回答,隻是重新將她的花核吸吮掃蕩得愈發凶猛。三處敏感點同時被舔弄的感覺太過瘋狂,晏非玉剋製不住發抖痙攣,尖叫著再次噴出一股春潮。
將春水儘數舔吃殆儘,顧晚淵終於起身俯視著女子因**媚意橫生、微微失神的臉。
高束的墨發略顯淩亂地垂落在臉側,男人俊美蒼白的臉上泛起奇異的情潮,眼睫顫動間淚痣妖冶風流,薄唇因服侍她而紅豔欲滴。
他垂眸摸了摸噴到臉側的**,撩起長睫一錯不錯盯著她,伸出舌尖慢條斯理地舔舐乾淨。
紅黑白的極致交錯間,恍惚讓晏非玉以為站在麵前的是個食人精血的魅妖豔鬼。
明明被弄的更激烈的是她,此情此景卻反而讓她生出一絲心虛。簡直像她這個做師尊的恬不知恥強迫徒兒一樣。
“要不還是……”算了吧。
“師尊,我服侍的技術很差嗎?”他啞著聲,眼眸迅速浮上一層水霧,黯然神傷地垂下眼看她,“為什麼一直拒絕我……”
“彆哭彆哭,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技術太好了她才尷尬,要是一般般她說不定還能保持師長風範呢。
然而這種話實在不好說出口。
見他眼尾泛紅一副受欺負的委屈模樣,晏非玉頓時顧不得自己心底那點自持,洋洋灑灑誇起來:“挺好的,真的!不騙你。”
“我相信師尊。”他赧然抿唇,彎腰珍重輕撫女子清豔穠麗的麵龐,“是甜的,師尊要嚐嚐嗎?”
按理說修仙之人應當什麼味道也冇有纔對,晏非玉想著幸好把人哄好了,剛困惑點點頭,顧晚淵便湊上來,舌尖輕舔著她微張的唇瓣,細緻研磨她的唇齒內壁。
好像……是有點甜。
為什麼,難道因為她本質是天道?
細密輕柔的吻將她的唇舌一點點填滿,胸乳處的舔弄也一直不知疲倦地持續著,弄得她下麵的水越發流溢。
喘息間晏非玉偏開頭:“你這花是怎麼回事?”
“魔界的一些小法訣罷了,並無亂七八糟的東西。師尊與我情投意合,我怎會給師尊下藥。”顧晚淵輕輕笑了,手指擠入因撫慰已經變得濕滑軟糯的花心,慢悠悠摸索著。
“嗯……晚晚,太涼了。”下身被異物侵入,晏非玉不禁扭腰躲閃,然而被溫柔壓製住無濟於事。
“師尊覺得涼的話就幫我脫下來吧。”男子表情純潔真摯,手上戳弄穴口的動作不停,輕撫著她敏感絞縮的媚肉,晏非玉壓下甜膩喘息,動了動被縛在頭頂的雙手猶疑道,“你不解開藤蔓我動不了……或者你把手放上來?”
“……我的意思是,師尊可以用嘴幫我。”
晏非玉眨眨眼,一臉茫然地看向自家小徒兒,大腦有些混亂。
顧晚淵立刻泫然欲泣地垂下長睫,可憐兮兮地湊近她:“不行嗎?師尊幫幫徒兒好不好?”
又故意撒嬌。
晏非玉心下無奈,點點頭認真觀察他虛虛放在她臉側的手掌,先用齒努力解開他手腕處的綁帶,又小心翼翼含住他的指尖不咬到他,一點點銜著上端拉扯。
皮質手衣觸感冰涼,凜冽冷香在咫尺間縈繞,除了弄得舌頭泛酸以外其實還好。
當然,如果晚晚彆這麼目不轉睛盯著她就更好了。
她垂下眼,假裝什麼都冇看見,下體最敏感之處卻被另一邊包著手衣的冷濕指節有意無意重重撚過。
春潮叫囂著翻湧,雪白胸乳起伏搖晃,偏偏最頂端的挺立**被紅蓮包裹,她顫抖著輕咬已經脫下一部分的手衣,難以抑製地泄出幾聲輕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