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晏非玉於桌前垂眸思索顧晚淵近來的狀態,心中安定許多。雖過程略有偏差,但至少她初衷已成,也算不負來路。如今最大的問題是得想個穩定的法子控製煞氣……她低頭圈畫整理法訣,直到房門輕輕叩響,一道略帶低啞磁性的聲音隨之而來:“師尊,是我。”晚晚?這個時辰他來做什麼?她這徒兒向來守禮,莫非是再次被煞氣控製了心神。晏非玉頓時揮手將房門打開,問詢的話還懸在喉間未落,便不上不下地卡住了。無它,因為麵前的男子看上去……不太端莊。來人身上隻著了件單薄的玄色衣裳,豔紅如血的眼眸斂於濃密捲翹的眼睫中,垂於腿間的墨發散落在如玉的臉龐上,似乎還冒著些微涼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