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春宵
目睹男人麵上紅潮蔓延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晏非玉好笑地湊近他:“話本上應該都是這麼寫的吧。”
“……嗯。”他含糊著低頭,動作來到她小腹,又堪堪在胸部停住。
心跳聲越發鼓譟,顧晚淵垂下眼,不讓暗湧的**嚇到她:“我可以繼續嗎?”
她餘光一瞥,便見那根性器又躍躍欲試地抬起頭,不由沉默片刻:“你也太……”
“師尊清心寡慾慣了,自然和我不一樣。”他語氣有些可憐,將手帕扔到一旁摟著她賣乖,“師尊疼疼徒兒嘛。”
“冇說不可以……你弄吧。”晏非玉不可避免地又心軟了。算了,本來她也想多滿足他的。
好似得了赦免,男人慢慢扯落麵前的齊胸綢緞,伸手去解她白膩脖頸上掛著的細細紅繩,褪下最後一層阻礙。
柔軟聳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頂端乳珠已經硬挺,未經觸碰暈染著誘人的嫩粉色。
出於難以啟齒的背德感她冇有去看顧晚淵此刻的神情,但感知到身體被目光一寸寸梭巡,宛如某種實質性的觸碰,她下意識想遮掩住自己胸口,忍了又忍才故作自然。
“師尊這次是想在上麵對嗎?”
有些發燙的掌心徑直覆蓋在她左乳上不輕不重揉弄著,豐盈乳肉從指縫間**地溢位,那枚紅果也在隨意揉捏中難耐地翹起,渴望更多的撫慰。
“對……你、嗯……不是想讓我主動一點嗎。”
懷中的女體略微顫抖,顧晚淵一邊將她動人的情態儘收眼底,一邊探入她濕潤的花穴,柔情蜜意地彎起眼眸:“師尊真好,徒兒一定會好好服侍師尊的。”
其實也不用服侍得這麼好的……她又不是把他收作爐鼎了。
淫液四溢,手指毫無阻隔地長驅直入,收縮顫動的花心早就期待著外來者的侵犯,一下子將兩根指節死死絞住。
**酥酥麻麻的觸碰逐漸被滾燙的吐息代替,激得那處嬌嫩越發挺立,下一刻濕熱觸感便裹吸住大片乳肉,如同品味珍饈般一點點用舌尖舔舐最頂端的紅梅。
晏非玉拚命壓下嬌吟,環住他的脖頸聊以慰藉,然而身下氾濫的春潮絲毫不給麵子越泄越多,汩汩水聲與靡靡鈴音恍若無處不在。
插進三指的時候,男人像是覺得不夠似的,又用拇指摁住充血漲紅的花核,依照唇舌撫弄的相同頻率快速揉撚挑動著,另一手也撫上被冷落而不斷甩動的右乳,肆意將它捏成各種形狀。
“不要了……”整個人都要被過分的快感淹冇,豔紅黏濕的兩瓣穴肉翕張,春液終於再度不堪重負地噴湧而出。
在可怖的痙攣下晏非玉一時茫然失措,隻能無力地靠在他身上顫栗流淚。
意識渙散間感受到溫熱唇瓣一點點吻去眼角濕意,她緩緩抬眸,麵前男子好像有些擔憂:“師尊,你還好嗎?”
努力平複好心緒,她輕咳一聲:“冇事,去躺好。”
支起無力的身子,晏非玉將部分長髮撩到胸前,跨坐在那具依言躺下後早已蓄勢待發的身軀上。
繃緊光滑的腹肌沾上她動情時的春潮,隨便蹭一下花心就帶來一陣難言的快感。
她不禁因自己不耐歡愛的身體頭疼幾刻,突然察覺到一根粗硬炙熱的物什正頂著她後腰。
那麼想要嗎?她又無奈又好笑,顧不得太多,一手撐在他腰腹上,一手扶起陽物,努力對準已經充分擴張的花穴。
這個姿勢不適合她找準穴口,反倒方便顧晚淵一覽無餘。
他一眨不眨注視兩人粘膩一片的交合處。
師尊因為視線受阻不得不試探方位,好幾次他的東西都蹭到了她的花核上,弄得她更濕了。
不過他冇有提出幫忙。
他喜歡師尊主動與他雙修的模樣,這讓他覺得自己是被她需要的……而且她肯定更喜歡自己主導吧。
幾番嘗試下,花穴終於吃進去了一小截孽根,女子寬慰地對他笑笑,幾縷微濕的發貼在她頸側。
溫暖潮濕的層層媚肉立即裹吮住他的下身,顧晚淵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抑製住挺腰衝撞的**,攥緊錦衾的手背都浮現青筋。
“晚晚,很難受嗎?”晏非玉輕輕吸氣,小心撐在他腰腹上,藉著濕滑一點點納入體內異物。
“不難受的。”他啞著聲,唇邊噙著一抹甜甜的笑,“師尊慢慢來,不要受傷了。”
一鼓作氣弄進去半根後,晏非**已經有些顫了。
緩了緩,她慢慢上下搖動腰肢,一點點吞吐青筋虯結的粗硬陽物,下體很快在這滿滿噹噹的侵入中感受到幾分快意。
**隨著動作微微搖晃,豔紅腫脹的**偶爾探出墨發,若隱若現,脆弱的花心撐開到近乎透明,粘膩的春液順著交合處滑落,泥濘不堪。
自己掌控力道與速度明顯讓晏非玉得心應手了些,刻意避開衝撞媚肉中的敏感點,她終於有機會端詳顧晚淵在雙修時的反應。
他的確很乖,即便這種時候也配合著她一動不動,更很少對她說些淫詞穢語。
細密但可控的快感不至於弄得她昏昏沉沉,輕喘間她驀地升起幾分開玩笑的閒心,拋回一個類似的問題:“你覺得我的技術怎麼樣?”
愣了須臾,顧晚淵按下因溫吞起落而滋生的慾火,綻放出略帶羞赧的純潔笑容:“師尊自然是最厲害的。我很喜歡和師尊一起。”裡麵又緊又熱,溫柔將他完全裹住,這般永不分離的親密相連讓他魂牽夢縈、食髓知味,隻想被她垂憐,與她共墮極樂。
當然如果能全塞進去就更好了……眼巴巴地望了她一眼,他終究不好意思說出口,繼續壓下燒得他難受的滔天**,錦衾幾乎要被他抓破。
後知後覺自己一時鬼迷心竅說了什麼,晏非玉暗自唾棄自己為師不尊。
問這個問題著實冇什麼意義,反正她做什麼他都會誇讚。
不過看到男人慾說還休的眼神,她還是決定再努力一把。
抽出去一部分濕漉漉的柱身,她忍下彷彿要將自己劈開的碩大,做足心理準備後直接完全坐下去。
……她後悔了。
有些粗暴的動作帶來難言的痠麻與脹痛,她哆嗦著發出幾聲似哭的低泣,整個人脫力似的趴到他身上,被顧晚淵眼疾手快扶住,半摟半抱地吻了吻唇角,另一手摸上她挺立的花核緩解不適。
“對不起……師尊疼不疼?”
見他蒼白著臉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晏非玉心軟得一塌糊塗:“不用道歉,不疼。”
可向來百試百靈的招數失效了。
將她散落的長髮輕柔順到背後,他泫然欲泣地說了一句“師尊又哄我”,哀傷的目光看得晏非玉莫名心虛。
揉捏花核的指尖滑過她略顯顫抖的小腹,夾起綿軟的**頂峰挑逗褻玩。
待花穴又湧出一股情動的清液,顧晚淵重新扶好她,讓她穩穩噹噹坐在自己身上。
“師尊,接下來交給我可以嗎?”沉啞聲線漫到她耳畔,她略微尷尬,想著確實有點累了,乾脆應允。
聞言男子熾熱雙掌一手錮住她的細腰,一手撫上她挺翹的臀肉,慢慢挺身撞上花心的敏感點。
直到她終於適應了他的尺寸,他逐漸加速,上下套弄起來。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孽物一次次搗到最裡麵,稍微抽出一點,得了趣味的靡豔媚肉便爭先恐後糾纏上來,複又與猙獰**親密無間。
晏非玉被**得神思混沌,咽不下的輕吟自唇縫逸出,幾次想撐在男人身上穩定自己,最終指尖又隻能無力滑過塊壘分明的肌肉,同他愈發凶猛的動作隨波逐流。
胸甩得好難受……她臉上潮紅瀰漫,手指蜷縮,足弓緊繃,半掩著唇堵住嬌喘,下身自宮口和花蕊處源源不斷的洶湧情潮弄得她不住顫栗,粘膩潮濕的春液泄了一次又一次。
“看看我,師尊,喊我的名字。”
“晚晚……”濕潤的長睫微顫,她淚眼朦朧地與他略顯晦暗的血眸對視。
頂入宮腔的孽根故意撞向她內裡敏感軟肉,囊袋一下下拍打充血腫脹如紅豆的花蕊,甬道瘋狂絞縮,她的聲音不可控地變了調,“慢一點……我……”
“師尊不是希望我快一些速戰速決嗎?”他聽話緩了些攻勢,但彷彿生出些委屈,可憐兮兮對她眨著眼。
“這個……是、是兩種意思。”她希望快點結束,但過程又哪是能兩全其美的。
晏非玉有些臉熱,申辯的語句被撞得支離破碎,不由自暴自棄掩住唇:“冇事……當我冇說。”
他倒是貼心冇再問了,反而撩起眼睫盯著她:“師尊覺得我服侍的技術有進步嗎?”
有完冇完,這個問題就這麼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