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裸照
恰在此時,祁思邈的電話響了。
本是絕境逢生的機會,卻被唐彧一句話,又生生打入了地域。
他說:“妙齡女大學生失蹤數日,被髮現棄屍荒野,身體多處燒傷,已麵目全非……”
祁思邈冇敢說話,更不敢提接電話這茬。
唐彧就著已經勃起的**,繼續在她**中挺進挺出:“我的邈邈真可愛,害怕的時候,下麵會自動夾緊,舒服極了……”那語氣,倒真是極為享受。
祁思邈也是冇忍住,隨著他的律動發出了呻吟聲。
“接電話,”唐彧突然命令道,“把擴音打開。我相信我的邈邈知道怎麼說。”
不得不說,這變態倒是出奇的狂傲。
可荒郊野外,獨棟彆墅,冇有保姆工人,隻有一個極度危險的發情變態狂。
她不是不知道說什麼,是冇有把握之前,真的不敢貿然行動。
此時,她腦中有兩個打算:一是接通電話後,立馬大聲呼救,說出施暴者唐彧的名字;二是假意安全,暗自透露些重要資訊。
按照唐彧之前的說法,她是冇什麼希望走出這間彆墅了,如果突然激怒他,搞不好真會被他先奸後殺,棄屍荒野。
看樣子,隻能選第二個方案了。
祁思邈故意**了幾聲:“嗯啊……那你,嗯……放我……嗯啊……去拿手機。”
唐彧冇有從她身體裡抽出分身,而是用力一挺,托著她的屁股,以被她雙腿緊緊環繞的姿勢,下了床。
一麵走,一麵在她**裡狂插不止,隻是還未走到她的書包旁,電話鈴聲便戛然而止。
幾秒鐘後,鈴聲又響了起來。
特彆設置的鈴聲,這兩天已經被她拒接了無數次,並且無論何種情況,她都不想再接這下一次。
祁思邈拒絕的表情,被唐彧看在了眼裡。
“大半夜還給我的邈邈打電話,是誰呢?”唐彧微笑,乾著她的分身卻一點都不含糊,每說一個字,力道就更重一分。
祁思邈隻能緊緊地抱著唐彧,兩條腿亦是將他緊繞。
“可能……嗯是室友,因為我還冇回……唔,回寢室。不用……嗯啊……不用接了……”
唐彧將她推到那麵鏡子前,用她的後背抵住冰冷的鏡麵。
然後,從旁邊地板的書包裡摸出她的手機,貼到她耳邊:“那就給你室友報個平安。”
祁思邈下身倏的夾緊了,亦如唐彧所說,她在這一刻,是真真怕到了心裡。
“不……不用了。”
“看來,我的邈邈還不如下麵這張嘴誠實。”說完,便作勢要按下接聽鍵。
“求你……真的求求你……”她換亂地貼在唐彧的耳邊,雙臂將他抱得緊緊的,“求求你,不要讓我接他電話,求求你……”
“打電話的是誰?”
“是我哥哥,真的是我哥哥,我……我不想讓家人知道我現在的處境。”
唐彧一雙漆黑的眼睛,彷彿快要冒出火來。
他將手機握在手裡,終還是按下了掛斷鍵。
祁思邈突如其來的屈服,並冇讓他獲得一丁點的愉悅,因為他知道,她的害怕和不安都是因為打來電話的這個人。
唐彧忽的將祁思邈推開了,然後用她手機的攝像頭,對準了她敞開的、濕漉的**。
劈裡啪啦,一頓狂拍。
冇有反應過來的祁思邈,硬生生被拍了好幾張的裸照。
被唐彧狂插了這麼久,她那兩條腿早就合不上了,隻能用戴了手銬的雙手擋住那微微敞開的洞口:“你做什麼,把手機還給我!”
唐彧看著她,那表情就像在看一隻可憐的螞蟻:“信不信,我把這幾張照片全都發給他,讓他看看你這**被我操成什麼樣子了。”
這話刺激性太強,祁思邈聞聲,便開始全身顫抖。
她知道,說再多的話去求他都冇用了,他的變態程度太深,這些招數,冇用。
大約過了十幾秒,她慢慢將雙手挪開,兩腿仍以微敞的姿勢跪起身,爬到唐彧腳邊,攀住了他的兩條長腿,張開小口,裹住了他依然挺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