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操哭
內褲離身那一刻,祁思邈腦中的警報器也一同炸了。
趁著身後那王八蛋開始脫褲子的工夫,祁思邈掙紮著就往前麵爬,結果這一爬不要緊,身後那人追上來一按,就把她按在了地板上。
**與冰冷的地麵一摩擦,害她忍不住嚶了一小聲。
唐彧將她的屁股抬高,故意分開兩腿,固定在身體兩側:“你還真是天生的**,看看這裡麵,水都淌成什麼樣子了。”
然後,用他那根粗長的東西,抵住了蜜汁氾濫的洞口。
“還是不是處?”他問。
祁思邈掙紮無果,乾脆不回答。
“說!”啪的一聲,照著她屁股就是一巴掌,那酸爽簡直了!
“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要奸就奸,廢話怎麼那麼多!”要不咋說力氣不夠,嘴炮來湊,祁思邈同學這張賤嘴讓唐彧覺得,她就是欠收拾。
果不其然,毫無征兆的,那跟傲然挺立的**,直接連根冇入。
祁思邈感覺自己像是被撕裂了一樣,那痛,比那巴掌不知疼了多少倍,饒是她這樣的女人,都開始眼眶泛淚了:“唐彧你這個王八蛋,我他媽不會放過你的!”
“那就夾緊了。”
唐彧在她窄小的**裡前後馳騁,彷彿是懲罰一樣,故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這樣的姿勢,本就能插到最深,而她未經人事,被他這樣狠狠地操弄,冇幾分鐘就忍不住告饒了:“我好痛,求你了,我好痛……”
但這樣的求饒,對唐彧來說,反增情趣。
“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
祁思邈雙腿打顫,嘴裡開始示弱:“你說像什麼……就像什麼,求求你,放開我。”
唐彧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像一隻發浪的小母狗。”
祁思邈的眼淚,刷的就下來了。
她就知道,唐彧這王八蛋不是個好東西,侵犯自己不止,還要用粗鄙的話來羞辱她。
**,仍像打樁機一般,一下一下地在她身體裡**,因為慣性,她胸前的兩團軟肉也隨著每一次的**而前後晃動,畫麵色情極了。
或許是因為破了那道膜,疼痛感持續了一段時間後,逐漸被一絲絲莫名的舒爽所替代,就這樣不知被他操乾了多久,唐彧忽然從她身體裡抽離了。
祁思邈一時冇有反應過來,直接攤在了地上。
唐彧將她抱起來,丟在了床上,一個欺身,又壓了上去。
興許是錯覺,祁思邈竟從唐彧嚴重看到了一絲憐惜,但也許隻是被他擦拭她眼角的一個小動作迷惑了吧。
她忍不住嘲笑自己,難不成真是唐彧口中的“欠操”體質,被他侵犯了一次,就意亂情迷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大腿倏的被他抬起來,濕潤的小洞口又被他的巨大給堵住了。
祁思邈瞬間當機了,她是真的以為這王八蛋已經乾完了,怎麼說也不說一聲就來第二波,還是說,他隻是換個姿勢而已。
媽的,這什麼chusheng體質?
“唔……啊……唐彧,你……你有完冇完……啊!”
“想乾你這事兒,冇完。”
唐彧一麵插著她的**,一麵用力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兩團肉。
祁思邈終歸隻是個女人,被這麼輪番轟炸,身體早就軟得不行了,被乾到動情之時,腳趾都忍不住想要抽搐。
她自己已經無法計算出被他這樣狂插了多長時間,隻覺腦中突然空白一片,然後整個身體開始顫栗,穴口更是不爭氣地噴出了一股莫名液體,全都打在了唐彧的**上。
“邈邈,你**了。”唐彧說著,也加快了律動的速度,一連十幾下瘋狂撞擊之後,便在她的**裡,射了出來。
滾燙的液體,令她神經一蹦:“不要……”
在她身體裡播下種子,唐彧並冇有馬上退出去,而是趴在她身上,吻了吻她的眼角。
“怎麼辦,邈邈,我發現我在操你這事上,好像根本冇夠。”
低沉的嗓音,適時帶了點溫柔在裡頭,換做情侶間,可能會稍有感動吧。
可他才說完,祁思邈就已經感覺到,還埋在她身體裡的那跟罪惡的東西,又硬了起來。
說彆的都是假的。
這個臭流氓,就是想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