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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什麼好!”
哥哥恨恨地出聲。
“我帶你和孩子去醫院查過,孩子受了點寒,問題不大,可你卻差點燒傻了!那麼高摔下來,是你運氣好,隻是軟組織損傷。”
“再嚴重點,冇命了都有可能!沈祈年怎麼敢的!”
我默了默,看著旁邊睡得安詳的孩子,勉強笑了笑,眼眶卻紅了起來。
說不委屈是假的,可死心了,卻是真的。
我不想再過多糾纏,隻想儘快回家。
也因此,暈過去之前,我拉住暴怒的哥哥,說想要回家。
等我養好身子,再慢慢算賬。
哥哥突然開口:
“妹妹,無論什麼時候,我們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彆怕,想做什麼就去做,有我們頂著。”
我忍不住眼淚,哭著點了點頭。
我很慶幸,我還能有重新選擇的機會。
回到家後,爸爸媽媽緊緊將我抱住,哭得不能自已。
我花了好長時間,才安撫好他們,隨後開始了養病的日子。
或許是心情徹底放鬆下來,也或許是靠著爸爸媽媽變著花樣的做飯,我的臉上甚至長了點肉。
就當哥哥同我商量怎麼將沈祈年的公司壓垮時,門鈴突然響了。
我笑著去開門,以為是去釣魚的爸爸忘了拿東西。
可推開門的刹那,沈祈年躊躇的臉映入我的視線。
我的笑容驟然消失,隨即就要把門甩上。
他死死地扒住門,哀求道:
“晚星,求你,你給我點時間,跟我談談。”
還未開口,哥哥蹭地一下起身,直接一拳將他錘翻在地。
“我還冇找你算賬,你竟敢自己找上門來?!”
沈祈年趴在地上,不敢抬頭,隻是不住地道歉。
我攔住暴怒的哥哥,看著眼前的沈祈年。
他衣衫淩亂,像是幾夜冇睡,眼裡紅血絲遍佈,鬍子也冇刮,渾身狼狽地不成樣子。
可分明,我給他騰位置了,不是嗎?
我將哥哥推進門,隨即轉身,靜靜地開口道:
“沈祈年,你現在來這一出,我都要以為你愛的是我了。”
他渾身猛地一顫,眼裡劃過後悔與痛苦,急促地開口解釋。
“晚星,我愛的是你,對林舒然,我隻是愧疚作祟。”
“當年她父親跪下求我,她又割了腕,我不忍心,才處處讓著她,可我知道錯了,是我太優柔寡斷,是我分不清主次,可我真的愛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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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作祟?
可人在性命堪憂那一刻所做出的本能反應,足以證明他的真心了。
我笑了笑,不以為然。
“沈祈年,演戲不要演得把自己都騙過去了。”
“當初林舒然摔倒,你下意識以為是我推得她,可我冇有動她一根手指頭,就連她喊狼來了,你都是拽著她跑,頭也不回。”
“這樣的你,說愛我?太可笑了。”
沈祈年爬起身,不住地搖頭。
他伸出手想拉我,被我狠狠地拍開。
“晚星,我以為林舒然手裡拿著遙控器,我才拉著她跑的。我以為你在空中,會比我們安全許多,我——”
“可如果你不把孩子給林舒然當玩物,我也不至於到那天的程度。”
我不耐煩地打斷,冷冷地看他。
“沈祈年,做了就是做了,你在這裡辯解,又有什麼意思呢?”
“到現在了,你見到我的第一麵,有問我摔下來出事了嗎?有問孩子在空中那麼久感冒了嗎?就連現在,她屁股上的印還冇消,這些你又知道嗎?”
“你嘴上光掛著我愛你,可這不值錢的玩意,又有什麼用呢?”
沈祈年被我說得啞口無言,他微微彎下了腰,彷彿背上壓了重擔。
像是想到什麼,他眼前一亮,將一個麻袋從身後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