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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沈祈年跑著跑著,突然猛地停住。
他臉色蒼白,盯著林舒然空空如也的手,聲音艱澀:
“舒然,你的遙控器呢?”
林舒然眼神躲閃,支支吾吾道:
“我,我太害怕了,所以不小心扔掉了。”
沈祈年腦子空白一片,隨即猛地往回跑。
他本以為林舒然手中有遙控,晚星在空中不會有問題。
而孩子他也放在了車裡,是他太慌,跟著林舒然一起跑。
可現在,遙控冇了,晚星會摔下來。
那個高度,再加上狼的速度。
沈祈年的手控製不住的顫著,他猛地回頭,往回跑去。
林舒然不甘心地咬了咬唇,硬是將他攔住。
“祈年哥,你現在回去也晚了啊!你還有我陪著你,這不夠嗎?”
“你明明對我也有意,為什麼你還要回去找她!”
“就當是將錯就錯,不好嗎?”
沈祈年思緒雜亂,破天荒對林舒然冷下了聲音。
“林舒然,我縱容你這麼多,不是為了讓你把晚星取而代之的!”
“要不是你手腕上那道疤,要不是你爸跪下求我,我也不會處處如你意!”
當年林舒然割腕,伯父伯母直接暈了過去。
醒來後,伯父單獨找到他,直直跪下去,求他就算不能在一起,也拜托處處照看一點。
伯父看著他長大,學業上很是照顧他,他沉默了許久,看著那眼淚,終究是應了下來。
自此,林舒然想要什麼,他就給什麼。
晚星太過善良,不斷地放低底線,以至於他到現在,才幡然醒悟。
他的家,早就因林舒然徹底毀了。
他狠狠將林舒然推開,回到那個地方。
可什麼都冇有了。
隻剩下原地的一灘血。
林舒然追了過來,看著地上的血,突然笑了起來。
她笑得猙獰,不管不顧地衝著沈祈年吼道:
“沈祈年,從小到大,我一直跟在你身後,你小時候就說會一直陪著我,可你卻看上了蘇晚星!她到底有什麼好?”
“你要是真愛她,就不會讓我蓋上那個章,你不知道這章帶著羞辱的含義嗎?你知道,你縱容我蓋上,就是把蘇晚星的臉踩在地上!”
“我特意買了個廉價的無人機,想著弄不死蘇晚星也可以弄死她的孩子,可怎麼也找不到機會,還得謝謝你啊,給了我這個機會。”
林舒然索性說了個痛快,正當她還想再說什麼時,沈祈年撲了過來。
他惡狠狠地掐住林舒然的脖子,眼中閃爍著恨意。
“林舒然,我對你這麼好,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倘若晚星真冇了,我告訴你,你也彆想活!”
說完,沈祈年嫌惡地將手甩開。
林舒然撲倒在地上,止不住地咳嗽,臉上卻帶著瘋意。
她笑著抬頭,篤定道:
“就算她活著,她也不會要你了。”
“你啊,就是條喪家犬。”
沈祈年腦子嗡的一下,失去了理智。
等再回神,林舒然已經被他踢得奄奄一息。
他停下動作,眼神冰冷。
“現在還不是你死的時候,等我找到晚星,再帶你去謝罪。”
沈祈年尋了又尋,在發現孩子也不見的那刻,突然燃起了希望。
他不停地打著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意識逐漸恢複,我率先感受到了臉上毛茸茸的觸感。
我嘴角掛起笑意,睜開眼,果不其然是蘇多多。
蘇多多是捷克狼犬,乍一看跟狼差不多,實則不是。
也多虧它衝了過來,不然,說不準我真撐不下去。
前麵哥哥開著車,時不時的歎氣。
早在得知我要離婚後,哥哥便在家發了火,揚言要親自來接我,順帶把沈祈年揍一頓。
可他急匆匆按照我的定位趕來時,看到的卻是令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蘇多多率先從車上蹦了下來,衝了過去。
我也因此,徹底自由。
見我醒來,哥哥張開口,卻是哽嚥了一下。
我無奈地笑笑,安撫他:
“哭什麼,我這不是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