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冇用呢？"程瀟合上筆記本，認真地說，"你是我見過最棒的人。"

張俊冇有接話，但從他微微翹起的嘴角可以看出心情不錯。

程瀟噘著嘴，不死心地又追問了一句："喂，你到底有冇有看？"

"看什麼？"張俊明知故問。

"就是…就是我今天這件衣服。"程瀟的臉微微發燙，"我特地選了很久才決定穿它的。"

"嗯，很適合你。"張俊淡淡地說。

"就這樣？"程瀟不滿地撅起嘴，"你能不能說得詳細一點？"

"還有什麼好說的？"張俊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很襯你的膚色，而且這條裙子的款式也很適合你。"

"真的嗎？"程瀟低頭看了看自己，"你覺得哪個部分最好看？"

"每個地方都喜歡。"張俊坦誠地說。

"騙人！"程瀟白了他一眼，"肯定是某些部位更好看。"

張俊想了想，突然壓低聲音說："比如說……領口的設計很漂亮，但是穿上之後的第一個釦子最好不要係，會顯得更有活力一些。"

"真的嗎？"程瀟下意識地摸了摸領口，"那我以後記住了。"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麼，抬起頭直視張俊的眼睛，"喂，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腳？"

張俊愣住了，臉瞬間漲得通紅。他下意識地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違心的話。

程瀟注意到了他的反應，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笑意："果然！我就知道你喜歡看我的腳。"

"你彆誤會…"張俊結結巴巴地說，"我隻是…隻是覺得很漂亮而已。"

"那我現在把襪子脫掉，你會不會覺得不好意思？"程瀟眨著眼睛問道。

"不行！"張俊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拒絕，隨即又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支支吾吾地說，"我是說…這樣不太好…"

程瀟掩嘴輕笑："你這個人真是有意思。明明心裡想著這種事情，說出來卻是這麼正經。"

"我冇有…我…"張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你為什麼會臉紅？"程瀟繼續調侃道，"難道不是因為心動嗎？"

"我…"張俊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否認的話。

他隻能低著頭，不敢直視程瀟的眼睛。

"你這樣可一點都不符合你的性格。"程瀟饒有興趣地說，"我記得你一直都是很冷靜理性的人，現在卻因為我的一句話就慌成這樣。"

"也不是…一直都那麼冷靜…"張俊小聲嘀咕。

"那是怎樣？"程瀟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問道，"是在遇見我的時候纔會這樣嗎？"

"可能吧…"張俊承認道，聲音越來越小。

他的耳根已紅得不能再紅，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程瀟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甜蜜的滋味。

"開玩笑的啦。"她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調皮，"我才捨不得讓你這麼難堪呢。"

張俊抬起頭，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你居然隻是為了捉弄我？"

"不然呢？"程瀟眨眨眼，"難道你還真的以為我會脫襪子啊？"

張俊長舒了一口氣，緊張的情緒稍微緩解了些。他忍不住瞪了程瀟一眼，但那紅潤的臉龐讓他看起來更像是在撒嬌。

"不過…"程瀟故意拖長了尾音，"你剛纔那個反應真的很有趣。我還從來冇見過你這麼慌亂的樣子。"

"那是因為你太調皮了。"張俊無奈地說。

"嘻嘻，這叫做情趣。"程瀟得意地說，"你不懂欣賞也是正常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雙腿交疊在一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張俊立刻低下頭，假裝專注地整理課本。

"喂，你該不會又在偷看吧？"程瀟眯起眼睛問道。

"冇有。"張俊斬釘截鐵地回答。

"真的嗎？"程瀟湊近他的耳邊，撥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耳畔，"可是我發現你的耳朵又紅了哦。"

張俊渾身一僵，險些握不住筆。他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像是打了結，半天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你看，我說對了吧？"程瀟笑嘻嘻地說，"你這個人啊，口是心非的樣子真的很有趣。明明心裡很想看，卻非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你…你怎麼會…想這些事情？"張俊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發抖。

"這不是很正常嗎？"程瀟一臉天真地說，"我上網查過很多資料呢。比如說…男人的那個東西通常都是什麼樣的尺寸？"

張俊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慌亂地四處張望，生怕周圍有人聽見這番對話。

"你不用這麼緊張。"程瀟安撫道，"我們隻是在討論生理知識而已。就像生物課本上說的那樣。"

"可是…"張俊支吾著，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而且…"程瀟繼續說道，"你是不是也會做一些奇怪的夢？就是那種…會讓自己感到羞恥的那種。"

張俊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他想要否認，可是腦海中那些畫麵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來。

"那我們來聊聊那個問題吧。"程瀟神秘兮兮地說，"據說男人都會對女人的腳產生特殊的幻想。是真的嗎？"

"你不要說了…"張俊哀求道。

"為什麼要不說？"程瀟繼續追問，"告訴我嘛，你都做過哪些關於我的夢？"

"我冇有…做過那樣的夢。"張俊咬牙堅持。

"是嗎？"程瀟狐疑地看著他，"那你為什麼每次看我的時候都要偷偷盯著我的腳看？而且還看得那麼入迷。"

張俊無言以對。因為他很清楚，程瀟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

"其實…我也經常會做那種夢。"程瀟忽然壓低聲音說，"特彆是和你有關的。比如…我們會做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事情。"

張俊震驚地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嘛。"程瀟撅著嘴說，"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畢竟我們都是健全的青年人。"

"那…那你想過和我…？"張俊吞吞吐吐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