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瀟的身影幾乎全部陷進座椅裡，隻有一條腿擱在外麵。

燈光照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勾勒出優美的線條。

她的襪子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到腳踝處，露出一段白皙的肌膚。

"看到了嗎？這纔是真正的團隊協作。"戰鬥結束後，程瀟長舒一口氣，摘下了耳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關鍵是要找準時機互相配合。"

她拿起桌上的飲料灌了一口，然後伸了個懶腰。

張俊這才發現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了很多汗，額前的劉海都被打濕了，貼在臉上顯得有些淩亂。

但她絲毫冇有在意這些，反而神采奕奕地分析起剛纔的遊戲過程。

"你的走位太僵硬了，下次要學會迂迴。"程瀟煞有介事地說，"還有這個技能釋放的時間點，如果能提前預判，完全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消耗。"

張俊默默聽著她的建議，心裡有些慚愧。

他承認自己剛纔確實分心了，總是忍不住看向程瀟認真的側臉。

而她全神貫注打遊戲的樣子實在太迷人，以至於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再來一局？"程瀟興奮地說，"這次我們換種打法，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她一邊說著，一邊重新戴上耳機。

這一次，她刻意將兩條腿都搭在椅子邊上，腳趾隨著操作的節奏輕輕顫動。

白色的襪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乾淨，襪筒鬆垮地堆在腳踝處，隱約可見皮膚上細細的絨毛。

張俊發現自己很難將注意力集中在遊戲上。他試圖說服自己這隻是無意間的，但那份溫熱卻久久不能消退。

"喂，你怎麼不動啊？"程瀟察覺到異樣，"該你出招了。"

"啊？哦……"張俊慌忙按下按鍵，卻發現自己的操作變得笨拙起來。

比賽進行到中期，程瀟越發投入。

她時而繃直腳背，時而蜷縮腳趾，像是在跳一支無聲的舞蹈。

她的襪子已經完全褪到了腳踝，露出一小截瑩白的肌膚。

那裡有著細膩的褶皺，還有幾顆小小的褐色斑點，像是畫布上偶然濺落的墨跡。

"小心！敵方打野要來了！"程瀟突然提高音量，整個人都繃緊了神經。

張俊這才從紛亂的思緒中清醒過來。他本能地按照程瀟的指示移動角色，卻發現自己竟然完美地避開了敵人的包圍圈。

"做得好！"程瀟驚喜地說，"我就知道你能行！"

她的稱讚像一陣春風拂過心頭，讓張俊不由自主地揚起嘴角。然而很快，他的目光又被吸引到了程瀟的腳上。

張俊努力剋製住想要觸碰的衝動，轉而專注於眼前的螢幕。

他告訴自己這一切都很正常，隻是一個普通的遊戲之夜罷了。

可是心臟卻不爭氣地狂跳起來，血液奔湧至四肢百骸。

第二場戰鬥以慘敗告終。程瀟摘下耳機，懊惱地捶了一下桌子："失誤太多了！都怪我冇看好視野。"

她仰靠在椅子上，雙腿懸空輕輕晃盪。

汗珠從她額頭滑落，沿著脖頸一路向下，在鎖骨處彙整合小溪。

她的T恤也被汗水浸濕，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內衣的輪廓。

"沒關係，下次一定贏回來。"張俊安慰道。

"嗯！"程瀟重重點頭，然後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陪我一起玩遊戲。"

那笑容純淨得如同夏日的晴空，讓張俊心跳漏了一拍。

"我們回去吧？"我試探性地問道，"待太久對身體不好。"

"好吧。"程瀟戀戀不捨地看了眼螢幕，終於起身穿上了鞋子。

離開網吧的時候已是深夜，街道上寂靜無人。路燈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重疊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曙光喚醒了沉睡的城市。程瀟睜開惺忪的睡眼，抓起床頭櫃上的鬧鐘看了一眼——六點半。

她打了個哈欠，掀開被子準備起床，洗漱完畢後來到餐桌前，父母已經在吃早餐了。

"早啊。"程瀟有氣無力地打招呼。

"怎麼看起來這麼累？"媽媽關切地問道，"是不是昨晚又熬到很晚？"

"冇…冇有啦。"程瀟心虛地撒謊，"就是複習功課有點晚。"

"那你今天還要去上學嗎？"爸爸問道，"要不請個假休息一天？"

"不用了，我冇事的。"程瀟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她走進臥室，拉開衣櫃的抽屜。晨間的日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金色的光帶。程瀟蹲下身，開始挑選今天的裝扮。

上衣是一件米白色的短款針織衫，質地柔軟舒適。

領口設計成V字形，恰到好處地展現頸部曲線。

袖口處繡著一圈細密的蕾絲花邊，為整體增添了一份優雅氣質。

搭配同係列的闊腿褲，采用淡灰色調，麵料垂墜感極佳，褲子選用亞麻材質，略帶幾分複古氣息。

腰部采用了抽繩設計，可以根據個人喜好調節鬆緊度。

長度剛好遮住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

腳上穿著一雙白色板鞋，搭配淺白色中筒襪，襪子邊緣繫著兩個小巧的蝴蝶結，與褲腳之間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腳踝。

走在通往學校的路上，晨風輕撫過裙襬。程瀟的心情也隨之明朗起來。她加快腳步，期待著即將開始的新一天。

教室裡已經有零星幾個同學在座位上覆習功課。

張俊早早來到教室，拿出英語聽力材料打算趁著早讀時間多練習一會兒。正當他沉浸於聽力訓練時，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嘿，早安。"程瀟輕車熟路地在他身邊坐下，順手把書包扔在腳下。

"早。"張俊瞥了她一眼，繼續專注於聽力材料。

但他能感覺到程瀟灼熱的視線。

"喂，你看什麼呢？"程瀟伸出一隻胳膊越過桌麵，搶走了他麵前的聽力材料，"讓我也聽聽。"

"專心點，馬上就要早讀了。"張俊無奈地奪回材料，低聲警告道。

程瀟撇撇嘴，掏出自己的筆記本。

翻開嶄新的頁麵，卻發現上麵已經有了工整的字跡，顯然是昨天趁著她睡覺的時候完成的。

每一頁都標註著詳細的筆記，甚至連知識點的框架圖都繪製得井井有條。

"這是…給我整理的重點？"程瀟驚訝地看著那些熟悉的字跡，不由自主地紅了臉。

"嗯。"張俊輕咳一聲，"昨天看你困得不行，就冇敢打擾你。"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細心了？"程瀟捧著筆記本，感受著紙張上殘留的體溫。

"我一直都這樣。"張俊淡淡地說，但耳尖卻悄悄紅了。

程瀟翻看著筆記，越看越是感動。她原本以為自己習慣了獨來獨往，現在才發現有人真心關心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程瀟忍不住問道，聲音有些哽咽。

張俊愣了一下，低下頭假裝整理課本，掩飾住微微發燙的臉頰："因為你值得。"

程瀟看著他笨拙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笑："你該不會是在害羞吧？"

"我纔沒有！"張俊矢口否認，"你要是覺得有用就多看看，不用的話也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