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層地突破。

練氣四層。

練氣五層。

練氣七層。

我的眼睛睜開時，瞳孔深處亮起一抹幽暗的金光，像黑洞裡燃起的一點火焰。

“恭喜宿主，吞噬金丹真元碎片成功。修為提升至練氣七層。天賦神通噬靈眼已解鎖。”

係統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震驚：“小子，你剛纔吞的那口淤血裡……居然有蕭瀾渡劫失敗時殘留的心魔印記。你連心魔都能吃？”

我冇回答。因為此刻我的腦海裡多了一副畫麵——我能“看”到周圍空氣中漂浮著無數細小的光點，有些亮有些暗，有些像灰塵一樣微小，有些則像螢火蟲。

那是靈力，和它們的……雜質。

我用噬靈眼看向那個廢棄丹爐，發現裡麵殘留的暗紅色液體中還漂浮著幾粒金色的微粒。我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把那幾粒金色微粒也吞了。

修為再次鬆動，練氣八層的門檻被我硬生生撞開。

“係統，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我看著自己的手，上麵殘留著那團淤血的痕跡，但身體裡的靈力卻空前充盈。

“金丹真元碎片，配合他體內殘留的丹藥靈氣，還有他修煉時吞服的先天靈材渣滓——綜合起來，是你目前能接觸到的最頂級養料。”係統的聲音帶著一絲期待，“小子，你想不想再來一次？”

“什麼意思？”

“明天，外門小比。你被安排了對戰外門排名第十的趙武吉。”係統頓了頓，“你猜是誰安排的？”

我沉默了幾秒。

蕭瀾。

肯定是他安排的。他今天來丹房“倒淤血”，不是偶然，而是特意來確認我還在宗門，順便給我一個下馬威。明天的外門小比，他要看著我被趙武吉碾壓，然後笑著對所有人說：“看，廢物就是廢物，留在宗門也是浪費糧食。”

“想不想打臉？”係統賤兮兮地問。

“你說呢？”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那個廢棄丹爐，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明天，整個青雲宗都會記住我的名字。

不是廢物沈濁。

而是一個能吃了掌門的兒子的垃圾的人。

外門小比的擂台搭在外門演武場中央，四周圍滿了人。

我站在擂台邊，感受到無數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嘲諷的、好奇的、憐憫的，但更多的是一種等著看好戲的期待。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今天這場比試，我是被安排來當墊腳石的。

趙武吉，外門排名第十，練氣九層巔峰，一手金剛拳練得虎虎生風。據說他最近正在衝擊築基，急需一場碾壓式勝利來壯氣勢。

而我，沈濁，全宗門公認的廢物，靈根值為零，昨天剛被宣佈“逐出外門，降為雜役”。

兩個人一對比，就像猛虎對兔子。

“開始了開始了！快看，沈濁那個廢物居然敢上台？”

“我打賭他撐不過三招。”

“三招？你太高看他了，我賭一招。”

我聽到這話，冇忍住笑了一聲。一招？也行，就看是誰出一招了。

擂台上，趙武吉已經站在那裡，一身黝黑的肌肉在陽光下泛著油光，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蠻牛。他看到我慢悠悠地走上來，咧開嘴笑了：“沈濁，你自己認輸吧，我不想動手傷了你，到時候還得給你治傷，浪費宗門資源。”

台下鬨堂大笑。

我也笑了：“趙師兄，你這話說得好像你已經贏了一樣。”

“難道我不贏？”趙武吉眼神一沉，拳頭捏得咯嘣響，“就你這個連靈根都冇有的廢物，我用一隻手都能把你揍趴下。”

“那要不，你先把手背起來？”

趙武吉臉色猛地漲紅，台下又是一陣笑。他怒吼一聲：“找死！”直接一拳轟了過來——拳風帶著金光，金剛拳的靈力凝成一頭猛虎的形狀，直砸我的麵門。

我冇有躲。

所有人都以為我傻了。趙武吉這一拳要是打實了，我至少斷三根肋骨。

但就在拳頭即將砸到我鼻尖的一瞬間，我動了——

我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處閃過一抹幽暗的金光。

第3章：你……你剛纔做了什麼？

噬靈眼開。

世界在我眼中變了。

我能看到趙武吉體內的靈力流動——金色的能量沿著他的經脈奔騰，像一條洶湧的河流。但在那條河流的中心，我看到了幾個小小的“漩渦”，像是河床上的漏洞，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