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我愣在原地，還冇來得及反應，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宿主沈濁，契合度 100%，條件滿足。幽冥吞噬爐係統啟動——叮！新手提示：萬物皆為養料，垃圾即黃金。”

“媽的，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我小聲罵了一句。

那蒼老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宿主，你冇走火入魔。你隻是在最正確的時間，吃掉了最正確的東西。現在，請回答我——吞不吞？”

“吞！”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話音剛落，丹田裡那團灼熱的氣流猛地膨脹，像一顆小太陽在我體內炸開。我的經脈被撐得生疼，但那股疼痛中帶著一種奇異的快感，像是堵塞了十幾年的管道突然被衝開了。

靈力在我的經脈裡奔騰，一層、兩層、三層——

練氣三層。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滿身大汗，衣服都被浸透了。但那種虛弱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我的靈根，那個被判定為“零”的廢靈根，此刻正在微弱地發光。

“恭喜宿主，成功吞噬七品藥渣，修為提升至練氣三層。”係統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怎麼樣，本座冇騙你吧？”

我嚥了口唾沫：“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幽冥吞噬爐，上古魔器器靈。你吃垃圾，我吃靈能。咱們互利共贏。”係統的語氣很隨意，“彆問太多，你現在的修為太低，知道太多對你冇好處。記住，你吃的垃圾越高級，進化越快。剛纔那團藥渣是某個金丹期煉丹師留下的，他煉化丹藥時流失的真元碎片沉澱在藥渣裡，便宜你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三天前……也是你？”

三天前的晚上，我在外門食堂的地板上撿到一粒發黴的丹藥，吞下去後靈根第一次有了反應。當時我以為自己餓昏頭了，現在回想起來，那應該也是係統的傑作。

“冇錯，本座三天前就已經甦醒，隻不過一直在觀察你的體質。

第2章：彆人的垃圾，就是你的黃金。聽懂了嗎？”係統的聲音帶著一絲嫌棄，“說實話，你確實廢得可以，靈根幾乎徹底枯竭。但正因為它枯竭了，纔沒有雜質，吞噬任何靈力都能直接吸收轉化——這就是你最大的優勢。”

“彆人的垃圾，就是你的黃金。聽懂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練氣三層，在青雲宗連墊底的資格都冇有，但對我來說，這已經是六年來最大的突破了。

我看了看地上的藥渣，又看了看自己微微發光的丹田，突然笑了。

垃圾？不，這些都是我的養料。

我正要繼續翻找剩下的藥渣，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我趕緊把藥渣掃進垃圾桶，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白衣勝雪，腰間玉佩流光。

蕭瀾。

他手裡拿著一隻瓷碗，碗裡盛著半碗暗紅色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和靈力波動。

“沈濁，你在啊。”蕭瀾看都冇看我，徑直走到丹房角落，把那半碗暗紅色液體倒進一個廢棄的丹爐裡，“我剛剛突破金丹中期失敗，咳了點淤血，裡麵摻著丹藥殘渣，倒在這裡了。”

他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連血都比你的靈根有價值。”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盯著那個廢棄丹爐裡的暗紅色液體，感覺到係統在我腦海裡瘋狂地喊著——

“宿主！快吞！那裡麵有金丹大道殘留！還有渡劫失敗的法則碎片！還有先天真元！媽的這簡直是滿漢全席！”

我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

我走到廢棄丹爐前，看著那團暗紅色的淤血，裡麵隱隱能看到細碎的金色光點。那是金丹期強者體內最精純的能量碎片，在突破失敗後被排出體外，成了廢物。

但對彆人來說是廢物，對我來說是饕餮盛宴。

我彎下腰，伸出一隻手，沾了一點那團淤血，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血腥味混合著丹藥的辛辣，還有一股灼熱的靈力波動，像一隻蟄伏的野獸。

我張開口，把它吞了進去。

轟——

丹田裡的靈力像被點燃的火藥桶，瘋狂爆裂。練氣三層的屏障幾乎冇有任何抵抗就被衝破，靈力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入我的經脈，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