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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薇想都冇想就答應了。
相比玩世不恭的鐘亦珩,鐘宴辭向來一諾千金,為人靠譜。
濾鏡破碎後,她算是徹底對鐘亦珩斷了念想。
眼下她隻想儘快和他離婚,然後離港。
人流手術很快結束。
白曉薇拖著虛弱的身子回家後,鐘亦珩也從淺水灣彆墅回來了。
他臉色鐵青,一把將她甩到沙發上,額頭青筋暴起。
“白曉薇,我都說了,鐘太太的位置隻會是你,你為什麼還要為難晚柔!”
後腰撞到沙發的棱角,疼的白曉薇倒吸一口涼氣。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嗬,你不懂?你是蘇富比前任首席拍賣師,除了你有門路能替換那些拍品,還能會是誰!”
白曉薇完全懵了。
鐘亦珩將一份報紙拍在她身上,標題醒目刺眼。
【驚爆!新任蘇富比拍賣師涉嫌拍品造假,拍賣行損失逾三十億!】
白曉薇隻覺得不可思議。
“你認為是我乾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你不就是氣晚柔搶了你的位置嗎?白曉薇,你生氣衝我來啊!欺負她乾什麼?”
白曉薇氣的笑出了聲。
“鐘亦珩,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她搶了我的位置,你卻說我欺負她?”
鐘亦珩的眼神明顯一頓,很快被他那副玩世不恭的外表壓下。
他煩躁的揉了揉眉心,從西裝口袋裡抽出一張支票。
“行了,知道你受委屈了。隻要你保證以後不再招惹晚柔,以後每月打給你三十萬。”
白曉薇冇去接,任憑支票掉在地上,平靜望他。
“鐘亦珩,我們離婚吧。”
鐘亦珩盯著她,喉嚨中溢位輕蔑冷笑。
“是嫌錢少?好,那我再給你加二十萬。夠不夠?不夠我再給你加。”
一張張寫滿天文數字的支票,雪花一樣砸在白曉薇臉上。
連同她的尊嚴和愛,被他生生撕了個粉碎。
白曉薇痛苦的望著眼前的男人,想從他的眼中找出哪怕一丁點愛過她的痕跡。
可除了那份涼薄和冷漠,她什麼也尋不見。
半晌,鐘亦珩抬了抬微酸的手臂,將一張上億的支票甩在她臉上。
“這些錢你一輩子都賺不到。彆再鬨了,行嗎?”
白曉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都現在了,鐘亦珩仍舊覺得,她提離婚不是因為事業被搶,不是因為被他算計和辜負。
隻是因為錢冇給到位。
白曉薇苦澀的笑出聲,她在嘲笑自己。
信什麼不好,偏偏信浪子回頭。
“鐘亦珩,我再說一遍,我們離婚。”
鐘亦珩愣住了。
正當他準備說什麼,薛晚柔又來電了。
她極度驚恐:
“亦珩哥哥,我被人定了保盤,若這場拍賣會達不到的指定金額,他們就打斷我的腿......”
保盤,拍賣行的黑話,意思是正常交易被人定下保底總成交額,達不到就要拍賣師擔責。
上來就要斷手斷腿,顯然對方是個不是個善茬。
鐘亦珩慌了,無意間瞥了白曉薇一眼,猛地抓住她的胳膊。
“跟我去蘇富比,我不管你用什麼方式,絕不能讓晚柔有事。”
白曉薇不想去,可鐘亦珩一句“解決完這件事再談離婚”,讓她再也冇有拒絕的理由。
直到跟鐘亦珩進了拍賣行內場,白曉薇才知道,今天的這場拍賣會有多麼荒唐。
清一色的近現代物件,收藏價值不超千萬,卻被標上了上億的價格。
拍賣行允許溢價,能拍出多少全憑拍賣師的話術技巧。
可說破大天去,也不帶這麼忽悠人的。
白曉薇有自己的基本職業素養。
對上鐘亦珩壓迫的眼神,白曉薇深深吸了口氣。
“抱歉,鐘先生另請高明吧,這事我辦不了。”
“白首席,你確定嗎?你要不先看看這件拍品。”薛晚柔的聲音甜膩中帶著挑釁。
白曉薇蹙眉轉身,薛晚柔一身職業裝,手裡捧著個盒子。
待看清楚那裡麵的拍品,白曉薇驚的瞬間瞳孔皺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