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和助手處理的時候,我迅速將U盤插進了控製檯一個隱蔽的USB介麵。

病毒程式會自動運行,尋找並嘗試擦除所有標記為“LW”的數據包。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幾分鐘後,控製檯上的一個螢幕突然閃爍起紅色警報!

“怎麼回事?!”

張博士臉色大變,衝到控製檯前。

就在這時,我感到一股劇烈的頭痛襲來,彷彿有無數根針在同時刺紮我的大腦。

植入的記憶碎片開始瘋狂翻湧,失去控製。

母親的畫麵、聲音、情感,像決堤的洪水般沖刷著我的意識。

我抱住頭,痛苦地蜷縮起來。

模糊中,我聽到張博士氣急敗壞的吼聲:“數據流紊亂!

源數據受到攻擊!

穩定器過載!

快斷開連接!”

混亂中,我彷彿看到一個身影——一個由光影構成的、模糊的女性的輪廓,在我混亂的意識視野中一閃而過。

那輪廓,像極了素描本上年輕的母親。

她的眼神,不再是記憶中的溫柔,而是充滿了悲傷、決絕,和一絲……解脫?

接著,是一陣震耳欲聾的蜂鳴聲,然後,一切歸於黑暗。

7我醒來時,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李教授和幾位穿著製服、表情嚴肅的人站在床邊。

父親站在角落,麵色灰敗,眼神躲閃。

從李教授口中,我得知了後續。

我植入的病毒成功破壞了“鏡像”計劃的核心數據庫,引發了係統崩潰和數據泄露。

李教授聯絡到的記者和相關部門迅速介入,“創憶”科技的非法人體實驗被曝光,張博士及其團隊被逮捕。

我父親因為知情並參與,也將麵臨法律的追究。

“你的情況很特殊,”李教授擔憂地看著我,“係統崩潰時的能量反饋,可能對你的大腦造成了二次損傷。

那些被植入的記憶……”我試著集中精神,回想關於母親的事。

那些“完美”的記憶,大部分都消失了,像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樣。

隻剩下一些模糊的輪廓。

但奇怪的是,一些原本屬於我自己的、關於母親的真實記憶,反而清晰了起來。

那個會戳我額頭笑我饞貓的母親,那個會偷偷哭泣的母親,那個在畫稿上寫情詩的母親……她們碎片化地回來了,不夠完整,但無比真實。

同時,一些明顯不屬於我的記憶碎片,也殘留了下來:一種對某種藍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