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堆廢品。”

“那為什麼不直接高薪挖她？”

“因為她拒絕了所有邀約，堅持留在極光。”

楊仁傑的眼神變得陰冷，“更糟的是，她正在開發‘明鏡’的防禦版本，一種可以檢測和對抗人格預測AI的工具。

如果成功，客戶投入的數十億就打水漂了。”

陳默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客戶是誰？”

楊仁傑說了三個字。

陳默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那是全球最大的數據經紀公司，掌握著數以億計用戶的**數據。

“如果他們得到‘明鏡’...”“他們將能預測任何人的行為，精準到令人髮指。”

楊仁傑接話，“從消費習慣到投票傾向，從職業選擇到犯罪可能性。

這將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行為操控工具。”

陳默感到一陣噁心：“而你願意幫助他們？”

楊仁傑笑了，那是陳默從未見過的、近乎狂熱的笑容：“我不幫任何人，陳默。

我在幫自己。

作為交換，我將獲得‘明鏡’的有限使用權。

想象一下，在獵頭行業，能預知候選人的每一步選擇...”就在這一刻，陳默意識到楊仁傑已經瘋了，被權力的誘惑徹底吞噬。

“所以你的計劃是？”

“林薇的母親需要一次昂貴的手術，她已無力承擔。

我們將通過第三方提供資金，同時製造她在極光內部被孤立的局麵。

當她走投無路時，我們會提供一條出路，家新成立的、背景乾淨的小公司，給她絕對自主權和 triple 薪水。”

“但如果她仍然拒絕呢？”

楊仁傑的眼神冷下來：“那就執行B計劃。

我們已經收集了她前助理的證詞，暗示林薇竊取了李明遠教授的研究成果。

再加上一些精心偽造的郵件往來，足以毀掉她的聲譽和職業生涯。”

陳默強迫自己保持平靜：“什麼時候行動？”

“資金已經通過慈善基金會撥付到她母親醫院的賬戶。

今天下午，極光內部將開始流傳她即將離職的訊息。

明天，她的項目預算將被砍半。”

楊仁傑看了看錶，“而你，負責取得她的信任。”

“在她眼裡，我隻是另一個想毀掉她的人。”

“正因如此。”

楊仁傑微笑，“救星總是以敵人的形象出現，不是嗎？”

陳默離開辦公室時，手心全是汗。

他原本計劃假裝配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