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爛無憂。

那是母親確診前的最後一張合影。

她輕聲自語，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對不起，陳默。

但這是戰爭，總有人要犧牲。”

陳默站在楊仁傑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手裡握著那個存有行業黑幕的U盤，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城市在腳下鋪展，晨光為高樓鍍上金邊，但他隻覺得冰冷。

“你的決定？”

楊仁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不容錯辨的威脅。

陳默緩緩轉身，將U盤放在紅木辦公桌上，推向楊仁傑。

“我加入。”

楊仁傑挑眉，略顯驚訝，但很快化為滿意的笑容。

他伸手要去拿U盤，陳默卻按住了它。

“但有條件。”

陳默直視上司的眼睛，“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為什麼是林薇？

為什麼如此急迫？

如果你隱瞞任何資訊，我會立刻銷燬裡麵的所有資料。”

楊仁傑的笑容凝固了。

他盯著陳默看了許久，終於點頭。

“明智的要求。”

他站起身，鎖上辦公室的門，拉下百葉窗，“事實上，你發現的隻是冰山一角。”

他打開保險櫃，取出一份薄薄的檔案袋。

“林薇在極光負責的項目，代號‘明鏡’，表麵上是新一代AI助手，實則是能夠深度分析並預測人類行為的人工智慧係統。”

“這有什麼特彆的？

市麵上類似項目不少。”

楊仁傑冷笑：“‘明鏡’的不同之處在於，它不需要大量數據訓練。

它能夠通過極少量資訊，比如一個人的社交媒體動態、購物記錄、甚至隻是幾次對話，就構建出近乎完整的人格模型，預測其行為。”

陳默感到後背發涼：“這怎麼可能？”

“極光三年前收購了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洞察科技’，林薇就是那時加入的。

她不僅是產品總監，更是該核心演算法的共同開發者。”

楊仁傑抽出檔案袋裡的照片，推到陳默麵前。

照片上，年輕的林薇與一位白髮蒼蒼的教授站在實驗室前，手裡拿著獲獎證書。

“洞察科技的創始人，李明遠教授，去年因心臟病去世。

現在，唯一完全理解該演算法的人，隻剩下林薇。”

陳默皺眉：“所以客戶想要的是演算法，不是林薇本人？”

“正好相反。”

楊仁傑搖頭，“客戶已經擁有了演算法的基礎代碼。

問題是，代碼有缺陷，運行極不穩定。

冇有林薇，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