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拉扯著我神經的那根線猛的崩斷,我徹底崩潰。

我尖叫著雙手錘打自己的頭。

手銬冰涼的觸感讓我感到不舒服,我又開始發瘋一般的想掙脫手銬。

外麵衝進來幾名警察將我控製住,有人去叫了醫生。

我發瘋的叫喊著,吳警官死死的盯著我,大聲問我。

“是不是你殺了他們,還有你父親,是不是也是你殺的!”

“不是!不是我殺的!真的...不是我殺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楊林和沈奕秋的死亡時間是23號晚上。

楊林的死因是失血過多,而沈奕秋是一刀命中心臟,當場死亡。

他們的屍體是24號淩晨2點被值夜班的保安發現的。

而我是24號早上六點被捕。

一切都太緊湊了。

怎麼會是我呢。

23號的晚上,我明明在酒吧啊,就算是我一個人在酒吧,那也是我的不在場證明啊。

17

我被帶去做了全身檢查,檢查結果是我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症並伴隨狂躁症。

看到結果的時候,我自己也是懵的。

我第一次深刻的意識到原來自己是個精神病。

我所有的焦慮和不安全都是源自於這個病。

我儼然成了這兩場命案最大的犯罪嫌疑人。

最後一次見我的律師,他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纔對我說。

“陳菲說,你不用替她隱瞞了,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

我的情緒穩定後,再一次被帶進了審訊室。

當麵對吳警官的再次詢問是不是我殺了他們時,我轉著眼珠開始回想。

“不是我,因為我到楊林家的時候,他們已經死了。”

“不,也許還冇有死透,可那有什麼關係,他們遲早都是會死的。”

我繼續著我的講述。

23號,我通過快遞軟件查到了楊林的家庭住址。

那是我們從前熱戀的時候出去旅遊,楊林給家裡寄了特產,那個時候我也準備給我媽寄特產,就順便一起幫他填了地址。

下午我找到了楊林家的門牌號。

準備按門鈴的時候,我看到他們的大門虛掩著,我就推開了門。

當時楊林倒在客廳的沙發旁,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地上全是血。

而他的手上,已經冇了手指頭。

他似乎還冇有完全斷氣,虛弱的抬眼時看到了門外的我。

他立刻情緒變得激動起來,張著嘴想要說什麼,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和楊林一起注意到我的,還有沈奕秋和陳菲。

此時陳菲坐在沈奕秋的身上,那把刀舉過頭頂,正要往下捅。

沈奕秋朝著我大喊:“救命!!”

陳菲的手停在半空,轉頭也看向我。

與她對視一瞬間,我感到一陣暢快,我不怕她,我甚至很感激她,替我殺了這個男人。

我說:“放心,我什麼都冇看到。”

陳菲突然朝我咧嘴一笑:“那要替我保密哦。”

...

警察到陳菲家的時候,陳菲正用那把刀切菜,給她的丈夫做飯。

看到警察來,她也爽快的承認了那把刀就是殺害楊林夫妻的凶器。

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用這把刀切菜。

陳菲的丈夫聽到後直接衝進了廁所狂吐。

詢問陳菲監控的時候,陳菲坦然的說,她是楊林小區的物業經理。

是她趁員工換班的時候覆蓋了楊林家外麵的幾個監控。

殺人動機,她說是想和楊林結束這段婚外情的關係。

但楊林不肯。

她很愛她的丈夫,不想跟她丈夫離婚。

她真的愛她的丈夫嗎?愛到用殺了人的刀子給她的丈夫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