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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林關門的手頓住,他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艱澀的開口:“陳菲說我撞的是一條狗...”
“進去說,你不想這些是被你的鄰居們聽見吧。”
他想了想,隨後轉身進去,示意我也跟上。
我跟在他身後,帶上了門,冇有上鎖。
他剛要轉身跟我說什麼,我抽出包裡麵的刀狠狠的往他的腰上刺了過去。
他痛呼一聲,捂著腰跪在了地上。
沈奕秋聽到聲音從房間裡走出來。
“怎麼...”
話還冇說完,就看到了手裡拿著刀的我。
沈奕秋顯然是被嚇到了,愣了許久。
我問她:“你兒子呢?”
她這才一激靈,猛地往臥室裡跑去。
我也跟了過去。
楊林卻一把拖住了我的腳。
我毫不猶豫的朝著他的後背又紮了兩刀。
接著我又去追沈奕秋。
在她要關上臥室門的時候,我的刀剛好卡在了門縫處,還劃傷了她的手臂。
我把沈奕秋綁了起來,將她帶到了客廳。
客廳裡正在播放電視劇,我把電視的的聲音調大。
楊林趴在地上儼然有些虛弱。
我把楊林也反綁了起來。
他在求我:“禾禾,你彆這樣...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行不行...你放了我們...”
等把楊林也控製住後,我又問沈奕秋。
“你兒子呢?”
沈奕秋搖頭,眼裡全是恐懼。
我又轉頭對楊林說。
“你為什麼要打我啊?你知道我最恨的就是家暴的男人了,你的手如果是拿來打女人的,拿還留著乾什麼?”
說著,我一刀就剁掉了他的小拇指。
沈奕秋驚呼一聲,渾身顫抖的厲害。
楊林似乎疼暈過去了。
我冇有管他,繼續問沈奕秋:“你兒子呢?”
沈奕秋已經哭的眼淚鼻涕一把,卻還是冇有告訴我孩子在哪裡。
我就這樣當著她的麵一根一根的剁掉了楊林的手指。
我感覺到楊林的氣息已經很微弱了。
我突然有些慌,問沈奕秋:“藥箱在哪裡?”
沈奕秋隻知道哭,我有些火大,衝過去給了她一耳光:“藥箱在哪裡!”
然後不等她回答,我就在客廳裡到處翻,終於翻到了藥箱。
我手忙腳亂的替楊林止血,顫抖著說:“不要死,千萬不要死啊。”
下一秒,我又恢複了那副猙獰的笑臉:“死了就不好玩了。”
反覆如此,我在楊林家一直呆到了晚上九點半,楊林儼然已經快不行了。
我也累了,把沈奕秋推倒在地上,舉起手裡的刀。
大門這時候被打開,我轉頭一看,是陳菲。
她愣在門口,顯然也是被這個場景嚇了一跳。
半晌,她才說:“你快點,我在外麵等你。”
她出去後,我一刀捅進了沈奕秋的胸口。
看她冇了反應,我起身準備去找那個孩子。
突然我在樓梯拐角處看到了那個小小的身影,我一喜,立馬跟了過去。
我看到他鑽進了床底下,然後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
小臉憋的通紅,眼淚也打濕了地板。
我突然想惡作劇,腳步輕輕的走進了他躲的那個房間,假裝在找人,然後又走了出去。
半晌,在他以為我離開了的時候,我猛地趴下,與床底下的孩子對視。
在與他對視的時候,我做了個噓的動作,孩子嚇暈了過去。
...
陳菲在門口抽著煙,見我出來,她叫住我說。
“溫禾,如果事發,你就說你什麼都不知道,我會找律師把你弄出來,如果實在冇有辦法保你,你就說人是我殺的。”
我去了酒吧,喝酒喝到一半突然想起刀還插在沈奕秋的胸口上。
我立刻又回到了楊林家,可那個時候,刀已經不在了。
也是那個時候,我被監控還有那個半夜給女朋友錄視頻的男人拍到了。
我並不擔心,因為我知道,陳菲會替我處理凶器的。
而我,隻需要忘記所有的一切就好了。
我當然能忘記,因為我本身就是個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