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畫麵很模糊,但能看出一個穿深色運動服、背雙肩包的身影。
揹包的樣式...“我們搜查了你的住處,找到了同款揹包的購買記錄。
還有這個——”陳隊長又推過一張照片,“在彆墅後院的泥土裡提取到的鞋印,與你的鞋碼、花紋完全吻合。”
林哲感到冷汗順著脊背流下。
“影”說過會處理所有痕跡...“還有,”陳隊長身體前傾,“我們在死者書房提取到不屬於死者的DNA。
經比對,與你的DNA匹配。”
不可能。
他戴了手套...除非手套在掙紮中破了?
林哲不記得了,那段記憶一片模糊。
“我冇有殺人。”
他說,聲音比自己想象的更虛弱。
陳隊長看了他很久,然後說:“林哲,我們知道周明遠騙了你。
我們也想抓他,但法律需要證據。
而你現在做的,讓自己從受害者變成了凶手。”
“死者不是周明遠?”
林哲終於問出這個問題。
“是周明達,周明遠的雙胞胎哥哥。”
陳隊長調出兩張照片,並排顯示在螢幕上,“幾乎一模一樣,對不對?
唯一的區彆是,周明遠左眉有一道小時候留下的疤痕,周明達冇有。”
林哲盯著照片。
左邊的周明遠,左眉上方確實有一道細微的疤痕。
右邊的周明達,冇有。
他想起了燭光下屍體的臉,想起了那道若隱若現的疤痕...死者有疤痕。
死的是周明遠?
不,等等。
陳隊長說周明遠有疤痕,周明達冇有。
如果死者有疤痕,那死者就是...“法醫在死者胃裡檢測到安眠藥成分,”陳隊長繼續說,“劑量足以讓一個成年男性昏睡。
你描述的‘激烈搏鬥’...現場痕跡不支援這種說法。”
林哲的腦子亂成一團。
如果死者被下了藥,為什麼“影”要告訴他對方可能會反抗?
如果死者是周明遠,為什麼警察說是周明達?
除非...一個可怕的想法逐漸成型。
“周明遠和周明達正在爭奪家族企業控製權,”陳隊長說,“父母遺囑規定,如果一人死亡,另一人自動繼承全部股份。
周明遠有充分的動機殺死哥哥。”
林哲感到喉嚨發乾:“你認為是我殺了周明達?
但我以為是周明遠...”“這正是周明遠設計的。”
陳隊長的聲音變得冰冷,“他利用你對他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