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四分三十秒。”

林哲的手放在門把上，金屬的冰涼穿透手套。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書房裡，一個男人背對門口，坐在書桌前，就著燭光閱讀檔案。

聽到聲音，他轉過身。

燭光照亮了那張臉——和周明遠所有的公開照片一模一樣。

隻是眼前的這張臉略顯疲憊，眼角有更深的皺紋。

“你是誰？”

男人皺眉，聲音裡冇有驚慌，隻有被打擾的不悅。

林哲抽出繩子，向前邁步。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動作都像在夢遊。

男人站起身，看清林哲手中的繩子時，表情變了：“等等，你不是...”林哲已經衝到他麵前。

男人試圖抓起桌上的鎮紙，但動作遲緩——安眠藥生效了。

林哲輕易地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按倒在地。

掙紮很微弱，幾乎不像一個成年男性的反抗。

林哲騎在他背上，將繩子套過他的脖頸。

這一刻，他看到了男人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恐懼，隻有一種奇怪的...困惑？

“不對...”男人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林哲閉上眼睛，雙手用力。

繩子收緊，身下的軀體劇烈抽搐了一下，然後癱軟。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林哲鬆開手，跌坐在地，大口喘氣。

燭光搖曳，在地上投出詭異的影子。

他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張臉，不去想那雙眼睛裡的困惑。

“完成了嗎？”

耳麥裡，“影”的聲音依然平穩。

“...完成了。”

“很好。

現在，油畫後麵的保險櫃，密碼0724。

臥室床頭櫃有珠寶。

你有三分鐘。”

林哲像機器人一樣執行指令。

保險櫃順利打開，裡麵是整齊的現金——大約二十萬，還有幾根金條和兩塊手錶。

他全部裝進揹包。

臥室床頭櫃裡，他找到了一條鑽石項鍊和一對藍寶石耳環。

整個過程，他冇有觸碰任何檔案，冇有多看房間一眼。

“時間到，撤離。

電路一分鐘後恢複。”

林哲最後看了一眼書房。

燭光下的屍體靜靜躺著，臉側向一邊。

林哲突然注意到，屍體的左眉上方，似乎有一道很淡的疤痕——但他記得周明遠的照片上冇有疤痕。

也許是光線錯覺。

他轉身離開，按原路返回。

翻出柵欄時，彆墅區的燈光重新亮起。

林哲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雨夜中。

五、錯誤的屍體林哲在城西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