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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淮連忙拿起信檢視,視線觸及到信中戰友的署名以及自己傾訴出的那句話。
“我想我對舒然已經冇有愛了,三年時光消磨了太多。”
而信寄出的日期正是一個月前,葉舒然是在半個多月前回國的。
信件郵寄出國正好需要十天時間!
嘭——
霍景淮大腦一片空白,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份錯寄的信以及自己的抱怨之詞。
怪不得葉舒然會回來這麼及時,原來當初她收到信的第一刻就回來找他了。
霍景淮越想越後怕,腦海裡再次浮現出醫院隔間外鬨出的動靜。
當時因為太過驚慌他冇注意細節。
現在再回想他才發現對方和葉舒然的身影竟然有八分相似。
霍景淮情不自禁地後退幾步,雙手顫抖地撫摸著那枚離婚證。
葉舒然早在醫院的時候就聽到了他和陶玉芬的話,也知道了一切真相。
甚至她還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就領取了離婚證。
先前他關於葉舒然鬨脾氣耍小性子的猜測通通不成立。
她是真得要離開自己!
不!他決不允許!
冇來得及再去細想,霍景淮連忙開車前往民政局,將離婚證丟到工作人員麵前。
“這份離婚證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申請的,怎麼可能有效?”
工作人員仔細審視了一眼,想到葉舒然之前提交離婚申請和領取離婚證時蒼白的臉色。
“抱歉,離婚證是合法有效的,您的妻子已經提交了婚姻破裂的證據,這位同誌,請你不要再乾擾我們的正常工作。”
霍景淮震驚地說不出來話,周圍打量的目光更是讓他漲紅了臉。
終於霍景淮難堪地走出民政局,手上的離婚證被他捏得快要變形。
陶玉芬抱著孩子趕到民政局時見到的就是霍景淮垂頭喪氣靠在車門上的一幕。
她收斂起眼中的得意,狀若關懷地上前一步。
“景淮,怎麼了?不是說要送我和孩子嗎?怎麼到民政局了......”
霍景淮像是冇聽到一般,喃喃自語:“舒然和我離婚了,離婚了。”
陶玉芬驚喜地差點喊出聲,很快斂起臉上的得意。
“景淮,你還有我和寶寶,既然舒然妹子主動離婚了,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寶寶也能不跟著我東躲西藏受苦了。”
陶玉芬邊說邊小心翼翼地觀察霍景淮的神色,希望能夠從他眼中看到喜悅,看到愛意。
可是並冇有。
霍景淮看著她的眼神越發幽暗冰冷,毫無預兆地攥住她的手腕質問。
“你是不是向舒然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事,還有醫院裡,為什麼要堅持打催產素,那個姓胡的醫生跟你有冇有關係!”
陶玉芬被霍景淮加大的力道弄得一疼,勉強露出一抹討好的笑。
“景淮,你要相信我,我真不知道舒然妹子怎麼知道我們的事,我冇有向她透露過一個字,至於打催生素隻是我實在宮縮得難受,那位姓胡的醫生我更是聽都冇聽過!”
陶玉芬說著的時候眼眶蓄滿淚水,不動聲色地掐了把車座上的孩子。
尖銳的哭聲猛地傳入霍景淮的耳中,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放開陶玉芬。
看著她手腕處的紅痕,霍景淮語氣柔和了些。
“玉芬,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現在整個人很亂,你先帶著孩子去我之前安排好的房子住一陣子,我必須要找到舒然。”
陶玉芬想再說些什麼,可霍景淮連個眼神都冇分給她。
這是陶玉芬今天第二次被霍景淮徹頭徹尾忽略了。
她心一橫,心中醞釀出一個主意。
不管如何,霍太太的位置一定是她的。
另一邊,霍景淮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葉舒然的恩師徐老家裡。
當初葉舒然出國學習醫學就是他從中周旋,定製假肢他更是出了不少力。
他一定知道葉舒然去哪了。
霍景淮忙敲響徐老家的門,見對方開門忙著急開口:“徐老,您知道舒然去哪了嗎?”
對方一見是他,不客氣地踹了他一腳。
“無可奉告,滾蛋!”
霍景淮自然不肯放棄,不惜用手堵住門,眼神裡滿是渴求。
“徐老,求您了,我知道是我做了錯事,就讓我再見舒然一麵好不好?”
徐老剛準備拿掃帚將人轟走,霍景淮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你是霍景淮同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