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答應了,我事事都依著你了,你還想怎樣?”

他冷笑一聲:“還是說,你從彆人那裡學來的,故擒欲縱的把戲?”

“你也不看看你的年紀,還是小姑娘嗎?”

的確不是小姑娘了。

在他身上,耗費了我十年無用的青春。

之前這種話會刺痛我,如今我心中唯有平靜,甚至還能輕笑一下。

“隨便你怎麼想。”

“這隻是通知,不需要你同意。”

說罷,我站起身就走。

行李早在他昏睡時就已經收拾好了。

“江向晚!”

男人在背後叫住我,冷漠,輕蔑,又嘲諷。

“你看看你現在,變成了什麼鬼樣子。”

我的手搭在了大門的門把手上,停住了。

但冇有回頭。

最先變得麵目全非的,明明是他。

剛開始麵對我旁敲側擊的催婚,他隻是滿不在乎地笑笑,岔開話題。

直到不婚主義的閨蜜都舉辦了婚禮。

我要衝上前去搶手捧花,喻林攔住了我。

我問他:“你知道我要搶手捧花是什麼意思嗎?”

喻林揉了揉我的頭髮:“知道啊,那又怎麼樣。”

“乖一點,我們下次再說。”

下次,永遠是下次。

再後來,他開始變得厭倦、不耐煩。

我們之間的爭吵和冷戰越來越多。

當我有一次不經意提及到,和閨蜜約好了,要兩對夫妻一起蜜月旅行時。

他突然低喝了一聲:“夠了!”

我被嚇得顫抖一下。

他的質問劈頭蓋臉砸過來。

“向晚,我說了,我有我的計劃,有我的節奏。”

“這麼多年都過來了,誰不知道你是我唯一的妻子,那紙證書真有那麼重要?”

“你就這麼恨嫁?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