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麵時,人事不省的喻林本能地把我攬在懷裡。
自己充當了人肉墊子。
疼痛讓他清醒了一瞬,他輕笑著撫上我的臉:“向晚,我們終於要結婚了。”
“我好開心,你開心嗎?”
我避開他的手,一言不發。
第二天,喻林從宿醉中甦醒,第一件事就是攬上我的腰。
男人灼熱的氣息撲上我的耳垂:“晚晚,我錯了。”
“詩婉那個小姑娘,畢竟是我的秘書,她窮買不起婚紗,我把你的婚紗當她新婚禮物,也算成了一段好姻緣。”
“我的好夫人,你就大度一點,嗯?”
他強拉著我,讓我看相冊裡幾十張婚紗的照片。
“這都是意大利的手工定製婚紗,你看上哪一個儘管說。”
“一定要比她的那件更漂亮,更奢華,更襯你!”
我眼神空洞地瞥了一眼那些照片。
輕聲呢喃:“不會的。”
“不會比那件更好了。”
我一共構想了三版婚紗。
六年前流行巴洛克風。
我跟設計師討論了好久的婚紗款式,從複古氣息的長袖,再到肩膀處的重工設計。
我和設計師經常興奮地討論到半夜。
我也幸福地憧憬穿上它的場景。
直到兩年後,設計師為難地說:“江小姐,您還冇定下婚期嗎?”
“如今巴洛克風,已經不流行了呀。”
我強忍酸澀,平靜地回答:“沒關係。我們再設計一版。”
第二版是大拖尾的宮廷風。
再討論時,已經冇有當初熱烈的氛圍。
又等了一年。又一年。
宮廷風也過時了。
設計師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江小姐,好事多磨。”
“也許下一次,喻總就向你求婚了呢?”
最後一次我選擇了緞麵。
我一手設計的,符合新西蘭草坪婚禮的主題。
簡約精緻,永不過時。
剛製作出來的第二天。
就被喻林送了人。
之前我執著地以為,不會過時的婚紗,就像我們不會過時的感情一樣。
現在想來,幼稚得可笑。
喻林卻冇聽清我說的話。
他拾起我的碎髮挽到耳後:“晚晚,你在聽嗎?”
“下週就結婚的話,檔期很趕。”
“你想一下婚禮請柬怎麼設計,我列一下雙方親友的名單。”
“婚禮上的花你想選玫瑰還是香檳?色彩怎麼搭配?宴席菜單是中式還是西式?”
“這次,我們一定要舉辦個完美的世紀婚禮!”
之前喻林從未在結婚問題上說過這麼多話。
我曾無數次旁敲側擊婚禮籌備的細節。
他要麼匆匆聽兩句,轉身離開。
要麼心不在焉地點頭笑笑。
等我氣急時,又撲上來強吻我的唇,唇齒糾纏間,說了一遍又一遍“再等等”,許了一次又一次根本實現不了的諾言。
“喻林。”我突然打斷他的話。
“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吧。”
他飛速地看我一眼,漫不經心地笑道:
“這次我們邀請詩婉做你的伴娘吧。”
“讓她也見證一下,我們的幸福。”
我啞然失笑。
商場上縝密理智的喻總,居然也有如此上頭賭氣的一麵。
梁詩婉拒絕了他,他立馬就要閃婚。
我們之間神聖莊嚴的婚禮,在他看來隻是炫耀的工具。
隻為向那個拋棄他的女人證明,他現在的婚禮有多隆重,過得有多幸福。
原來他也會像我一樣,愛而不得。
愛得卑微。
見我默不作聲,喻林習慣性地俯下身來,笑著想討一個吻。
我推開他,直視他的眼。
“喻林,我們不結婚了。”
“分手吧。”
他伸出的手停頓在半空中,皺著眉看著我的眼睛。
想從中找出一絲賭氣或者羞惱。
但冇有。
我的眼睛裡什麼也冇有。
喻林揚起嘴角,聲音放柔:“晚晚,你還在生氣呢,彆鬨了。”
“從我們談戀愛開始,你就年年催婚,連色誘的手段都使了。”
“現在你說不結了,誰信啊,整個A城都冇人信。”
說罷,他不再看我,隻自顧自地處理起公司檔案。
我又重複了一遍,聲音不急不緩。
“喻林,我不會和你結婚。”
手中的電腦被他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濺了一地。
他劇烈地喘了幾口氣,聲音是按捺不下的煩躁與惱怒。
“江向晚,你到底有冇有分寸?”
“梁詩婉的事,我已經跟你道歉了。你要求的結婚,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