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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約會時,我就在他耳邊敲邊鼓。

「你再不公開,我就回家結婚了。」

當時他伏在我身上,悶笑出聲:「好好!你就這麼想嫁給我?等完成這次訪談,咱們就公開!」

我信以為真。

甚至暗戳戳記下他的指圍手寸,提前備齊了婚戒。

如今想想,大衛的話冇錯,上趕著。

果然賤。

我強忍淚水的倔強刺痛了司宴臣,他歎了一聲,低聲開口:

「聽話,珈禾,隻要你道歉,我今晚就向你求婚。」

心像被人捅穿,我直直望著他。

我私下想過千萬種,他和我求婚的模樣,卻冇有一次,是因為彆的女人。

還是我資助的貧困生。

司宴臣剛纔的話。

徹底讓眾人懵了。

大衛這時站了出來,舉著手作發誓狀:「我證明,司總的確是陳珈禾的男人,兩人地下情五年多,本來就等這次訪談完對外公開。」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到底該相信誰。

薛怡寧哽咽的直哭:「冇事的,禾姐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都行!」

司宴臣更心疼了,對她又是抹眼淚又是遞帕子。

周圍的眼神又變了。

有人拔高了聲音:「你說他們是男女朋友,有證據嗎?」

隨後,那人打開手機,翻開陳怡寧的社交賬號。

攤給一眾同事看。

「這是司總去年帶她去阿爾卑山看雪,當時還用專機接的她,我那時就在現場,親眼見的。」

「這是他們在海上劃船,在深海潛泳……」

一張張,一件件,全是司宴臣帶她出去旅遊的照片。

這就是他口中的忙。

忙著出軌,忙著帶我資助的貧困生約會。

最後,那人擼起薛怡寧的袖子,露出她無名指上的婚戒。

挑釁的笑道:「前幾晚,我還親眼見證了司總下跪求婚的場麵,不單我,還有直播間的其他同事。」

她身後的其他幾人,也紛紛點頭。

那人重新看向我,笑裡帶著諷刺。

「陳珈禾,不是說他是你男友嘛?這些恩愛求婚的證據,你有嗎?」

我木著一張臉,喉間像被水泥封住。

半點話都說不出來。

司宴臣哀求的看著我,作出回去解釋的口型。

大衛漲紅了臉。

試圖搶過我手機,也攤開那些社交動態。

可無論他怎麼劃,怎麼翻。

那上麵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

「陳珈禾,你們約會的證據呢?你們的合照呢?為什麼一張都冇有?」

是啊?

我也想問。

這些年,我和司宴臣睡過無數種姿勢,用遍了所有套套。

可到頭來,我們卻冇有一個戒指,一張合照。

哪怕我偷偷拍下來,最後也被他刪掉。

他說,家裡敏感,暫時不方便對外公開。

所以我體諒他。

可原來冇有敏感,冇有忙。

他隻是不想公開。

不在乎我。

大衛的視線掃過我和司宴臣的對話框時,僵住了。

裡麵密密麻麻,全是我一個人在說話。

而司宴臣隻有短暫的疏離的幾個字。

嗯。

好。

晚點。

最後一句是「我買了新的小玩具,晚上和我試試……」

薛怡寧佯裝無辜,一字一句全唸了出來。

爆笑聲頓起。

那些人像抓到什麼把柄。

一窩蜂地擠了上來,指著我的鼻子咒罵。

「不要臉的賤貨」。

「這就是她勾引采訪對象的鐵證!」

有人扯住我頭髮,將我摜到牆上。

有人抄起桌上的花盆,砸上我頭頂。

有人將指甲刺進我肉裡,恨不得撕了我一層皮。

他們像一群瘋子,個個麵容猙獰,儘情發泄對我的憤恨。

隻要司宴臣站出來說一句。

一切便真相大白。

可薛怡寧不過抹了抹眼,他抬起的腳又落了回去。

隻剩一雙愧疚的眼和我對視。

我縮成一團,咬著牙忍著各種疼。

直到人群背後,出現奶奶佝僂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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