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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頭,盯著她。

嘴角勾起諷笑。

「是嗎?」

「你這麼欠教訓,我滿足你!」

我揚起手,對著她那張得意的臉,狠狠甩下去。

啪!

在女人的尖叫聲中,司宴臣徹底變了臉。

他急步衝了過來,將我重重一推。

眼神像凝了霜雪。

「陳珈禾,你發什麼瘋?你不能因為是寧寧的資助人,就這麼欺負打壓她!」

我來不及反駁,整個人便摔了出去。

尖厲的桌角頂進胃裡,像被捅了刀子。

我分不清是身體疼,還是心疼。

我的那些死對頭們,一看有機可乘,立即跳出來幫腔。

「陳珈禾,這就是你不對了,平時仗著自己是前輩,欺負小姑娘就算了。」

「現在彆人靠山來了,你也不收斂點?活該被教訓,你就應該跪下來和人道歉,說自己小肚雞腸,嫉妒新人有才華,這事才能翻篇……」

陳怡寧心領神會,立即憋著嘴哭:「我不敢……」

司宴臣將人往懷裡一帶,看著我眼神幽冷:「有我在,彆怕。」

我吸了吸發酸鼻子,望向司宴臣。

「你,就這麼護著她?」

看見我眼底的濕潤,他眼神微愣,有些猶豫。

可看到薛怡寧通紅的眼眶。

那一絲不忍徹底消失。

「和寧寧道歉,你打她這事就算揭過,否則……」

「否則怎樣……」

司宴臣歪著頭,點燃一根菸,半晌,纔看著我開口:

「你這一姐的位置,就讓給她做。」

陳怡寧眼神大亮。

卻偏偏要裝出婉拒的樣子。

心頭火愈發旺盛。

我攥著雙拳,死死盯著眼前冷峻的男人。

「司宴臣,你不能這麼欺負人?是你爽約臨時變卦,讓我下不來台,現在卻怪我?」

司宴臣眯起眼,眼裡閃過一抹冷光。

「寧寧雖然受過你幾年恩惠,但也不該被你肆意淩辱,你是她的資助人,又是她的前輩,更不該打人!」

「我給你機會道歉了,彆再讓我說第二遍。」

我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可心口的疼的那麼真實。

他字裡行間都是對薛怡寧的心疼,好像她纔是他的女人。

憋屈和憤怒像潮水,在體內洶湧。

我上前一步,作出要道歉的模樣。

手卻再次揚起,朝薛怡寧那半邊臉揮去。

這下,兩邊高高腫起,徹底對稱了。

「陳珈禾!」

司宴臣沉聲怒喝,猛地攥住我的手。

製片總監這時走了過來:

「你們當著司總麵大吵大鬨,像什麼?」

說著,他頓時換上討好的笑,點頭哈腰:

「司總,要不去我辦公室坐坐?」

薛怡寧頓時抽噎著告狀:「總監!陳珈禾約不到司總,就把氣撒我身上,打我也就算了,可她竟當眾辱罵司總……還潑他熱水!」

「我也不想告狀,可我心疼司總……他人那麼好,不該被人當眾興師問罪!」

一嗓子,同事們全圍了過來,看我的眼神儘是譏諷。

「陳珈禾這是瘋了吧,竟敢侮辱司總,誰不知道他是台裡的大金主?」

「堂堂一姐,爭不過人就當眾撒潑!這麼冇水準,她以前的訪談該不會全是睡來的吧?難怪她男朋友一直不肯公開。」

「誰願意承認一輛被睡爛的公交車啊?咦!離遠點,空氣都臟了!」

咒罵聲像針,紛紛紮進肉裡。

司宴臣隻是淡淡瞥我一眼,便擋在薛怡寧麵前。

他維護的姿態,徹底坐實了那些謾罵。

我咬破了嘴裡血肉,依然壓不下全身的顫抖。

薛怡寧見狀,故作謙卑:「謝謝各位前輩,我和禾姐隻是有點小誤會,不妨事的……我回頭和她道聲歉,都過去了。」

這一句,讓總監和司宴臣紛紛點頭。

總監看著我,眼帶威脅:「珈禾,你作為前輩,真該和人好好學習!看看人家胸襟,專業能力不行,還一肚子算計!」

這事今天不講清楚,我的名聲徹底毀了。

男人不重要,可我不想放棄自己的深愛的事業。

深吐出一口氣,我望向男人。

「司宴臣,你說,我們到底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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