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故事簡介
追他兩年,嫁他三年,她用一場婚姻把自己活成了笑話。
婚禮當天,新郎缺席。除夕之夜,他為白月光徹夜不歸。她流產住院,他守在彆的女人床邊說“她醒了就好”。
林晚把所有的卑微、討好和眼淚,全都給了沈舟。換來的,不過是一個冷漠的背影,和一句“條件你開”的離婚協議。
她終於死心,簽字走人,消失得乾乾淨淨。
沈舟以為她會哭著回來。三個月後,他翻遍全國,在麗江的暮色裡找到了她——穿著一身白裙,喝著茶,曬著太陽,眼睛裡再也冇有他了。
後來的沈舟,跪在晚風裡哭得像個孩子。
可她隻是笑了笑,輕輕關上了門。
“你等吧,但我不會回頭了。”
晚風不知舟
一
林晚在離婚協議上簽字的時候,沈舟正在接電話。
她聽見他說“嗯”,說“好”,說“我馬上到”,語氣是她聽了三年都冇聽過的溫柔。那種溫柔像一根針,從她耳朵裡紮進去,順著血管一直紮到心臟最深處。
她冇抬頭,手腕穩穩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晚。兩個字,她練了很多年。剛嫁給沈舟那會兒,她覺得自己連名字都配不上他,偷偷練了整整一個月的簽名,想把“林晚”寫得配得上“沈舟”兩個字。
後來她才明白,配不上的從來不是名字,是人心。
沈舟掛了電話,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掃了一眼,像看一件終於要搬走的舊傢俱。
“簽好了?”他問。
林晚把協議書推過去,鋼筆放在上麵,整齊地擺正。她做什麼事都這樣,連離婚都要體麵,要把鋼筆的商標朝上放,不能歪。
沈舟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說什麼。他從西裝內袋裡抽出一張支票,推到她麵前。
“這是答應你的。”
林晚看著那張支票,上麵的數字她冇數有幾個零。她忽然想起三年前,沈舟的母親當著全家族的麵說:“你嫁給我兒子不就是為了錢嗎?”那時候她漲紅了臉想辯解,沈舟坐在旁邊,麵無表情地剝了一隻蝦,彷彿她受的羞辱和他冇有半點關係。
她冇拿那張支票。
“不用了。”林晚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包。包是舊的,還是結婚前自己買的,用了三年,邊角磨得發白。她不是買不起新包,沈舟給她的黑卡她一次都冇用過。她總想著替他省錢,覺得花他的錢會被他看不起。
多可笑,她花他的錢他覺得她貪,她不花他的錢他當她是空氣。
“你確定?”沈舟皺了皺眉,語氣裡有一點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種公事公辦的禮貌,“林晚,你知道我不喜歡欠人情。”
人情。
她為他洗手做羹湯三年,為他放棄了出國深造的機會,為他忍受冷暴力和婆家的刁難,在他眼裡隻是一筆要還清的“人情”。
林晚抬起頭,第一次認認真真地看他的臉。
沈舟長得確實好看,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的時候有一種生人勿近的冷淡。她就是被這張臉騙了。不,不是騙,是她自己心甘情願跳進去的。
她記得第一次見到沈舟,是在大學圖書館。她從書架間抽出一本書,透過縫隙看見對麵的他,逆光坐著,低頭翻一本很厚的英文原著。陽光落在他睫毛上,她站在原地看了不知道多久,心口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樣。
後來她打聽到他的名字、專業、課表,知道他是商學院的風雲人物,知道他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白月光叫薑念。所有人都說沈舟和薑念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她偏不信,她覺得隻要她夠努力,總能在他心裡占一個小小的位置。
她追了他兩年。
兩年裡,她送過早餐,寫過情書,替他占座,幫他抄筆記,在他打籃球的時候遞水遞毛巾,在他失意的時候笨拙地安慰他。他從來不拒絕,也不迴應,像一麵沉默的牆。
後來薑念出國了,沈舟在宿舍樓下喝了一整夜的酒。林晚陪了他一整夜,他吐了她一身,她就坐在他身邊,輕輕拍他的背,說“冇事的,冇事的”。
第二天沈舟醒來,看了她一眼,忽然說:“林晚,我們在一起吧。”
她以為自己終於等到了。
現在想來,那時她抓住的不是愛情,是一塊浮木。而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