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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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沈煜看也不看我們,隻輕輕將畫上雪花撣去,藉著炭火小心翼翼地烘乾,我有些感動。烘乾以後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我愈發感動。

故而他見安然身邊的位子坐了個我,皺皺眉頭,我便識相地給他讓了位。

“連綰同依……你姐姐熟嗎?”

瞧瞧這話問的,當然熟,搶同一個男人可不得知根知底麼。

安然點點頭,不置可否。

“她當初畫的四大美人圖,隻流傳出三幅,最後一幅……可是你姐姐?”

不是,真不是,最後一張畫的是容齊,就是容齊不允許他的畫像上頭寫個“四大美人”流出,真是平白無故地汙了我的清白。

安然露出些許嘲諷的嗤笑:“你可知她的四大美人圖畫的都是什麼樣的人?”

“德才貌兼備,謝依然可不配。”

08

彩盈最後還是生下了孩子便一命嗚呼了,不過和安然猜的不太一樣,她是自己想死。

一個耗儘了氣力剛生產完的女子,見著自己日夜相伴的丈夫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隻關注著孩子的安危,產前焦慮生生變成產後抑鬱,拿起剪臍帶的剪子自我了斷,整個過程行雲如流水的順暢。

唯一令人驚訝的是她最後竟還想起對安然說什麼“夫人可知你丈夫最愛的是你姐姐”“我們都比不過一個死人”雲雲,情緒激昂,沈煜卻是像冇聽見一樣逗弄著懷中的嬰兒。

“活人總比不過執唸的,下次切莫信錯了人,哪裡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對彆人好呢。”安然的聲音淡淡。

說來奇怪,在場的人除了接生的婆子和丫鬟,似乎都見過不少腥風血雨似的,竟冇有人對如此慘烈的畫麵感到驚慌畏懼。

她和謝依然那麼像,就像謝依然死在我麵前一樣。假如真的是謝依然,我一定會撲上去再補個幾刀。

09

入了春,景色變得好看了些,不論是蒼茫白雪還是血腥都正被一層層綠意覆蓋。

將軍府正辦著熱熱鬨鬨的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