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情人的初夜(2014年夏末,31歲)

2014年的夏末,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桂花香,像一層薄霧籠罩著這座城市。

那年我31歲,自從知道強子的存在後,他就像一顆種子,悄然在我和燕子的生活中生根發芽。

平時聊天時,我偶爾會問起他,但得小心翼翼地照顧她的情緒,不能提得太頻繁。

大多數時候,隻有她主動分享,我們纔會深入交流;其他時候,我就扮演強子,跟她**,用幻想填補現實的空白。

她的講述像一劑調味料,點燃我的綠帽癖,讓我在羞辱中找到快感。

通過她的隻言片語,我大概拚湊出強子的模樣——一個陽光開朗、積極向上的大男孩,皮膚比我黑些,可能因為常年在戶外活動。

他比我們小幾歲,正在讀大四,雖然偶爾流露出些許幼稚,但大多數時候老成持重,與年齡形成鮮明反差。

這或許跟他的成長環境有關:他出生在我們隔壁城市的一個山村,家裡獨子,母親因生他時大出血去世,他從小與父親相依為命。

生活不算清貧也不富裕,大學的生活費基本靠他自己兼職賺取。

如今他入職一家地產公司做銷售,嘴甜會說話的特質倒是派上了用場。

燕子嘴上總說把他當小屁孩,可我瞭解她的性格,她的底線正一步步被強子攻破。

從最初我偶爾問起,到她偶爾提起,再到頻繁提起,如今幾乎天天聊起他們的事,她像個熱戀中的少女,喜悅卻不自知。

小到他送的鑰匙扣,大到他買的毛衣,這些禮物被她帶回家,像無聲的證據。

我雖不主動追問進展,她也不是事事彙報,但關鍵節點總會分享——第一次牽手,第一次看電影,第一次擁抱,第一次接吻。

每一次講述都給我留足想象空間,以至於現在**時,我必須幻想著強子和燕子羞辱我才能射精。

那個週末早晨,我還在睡懶覺,迷迷糊糊中聽到門鎖響,燕子下夜班回來了。

她走進臥室,跟我打了個招呼:“我回來了。”然後換上睡衣走了出去。

我閉著眼,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躺下補覺,可客廳卻傳來不停的腳步聲。

她在臥室轉了一圈又出去,在客廳轉了一圈又回來,像隻焦慮的小貓。

我知道她有事憋著,卻不知怎麼開口,乾脆睜開眼,把她拉進懷裡躺下,盯著她的眼睛,嚴肅地開玩笑道:“老婆大人,我理解你要跟我分享你跟小情人關係進展的喜悅,可我在睡覺!”

她臉瞬間紅了,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我們**了?”話剛出口,她意識到露餡,捂住嘴瞪我。

我當場石化,愣了幾秒,隨即興奮地抱起她轉了一圈,像撿到寶的孩子。

回到床上,我露出諂媚的笑臉:“老婆大人,快給我講講!”她剛要從夜班講起,我迅速脫下她的褲子,把臉貼在她陰部。

一股精液的味道撲鼻而來,**微微發紅,像剛被操過的痕跡。

我一邊舔她的**,一邊催促:“彆講彆的,就講**的細節!”她被我弄得喘不過氣,半推半就地開始講述。

她扶著我的臉坐下來,我仰頭讓她騎在我臉上,她一邊講一邊給我擼**。

我賣力地舔弄剛被強子操過的**,鹹腥的味道混著她的氣息,像一劑毒藥灌進我嘴裡。

她斷斷續續地說:“昨晚值班後,他約我出去吃飯,吃完飯我們散步,他突然拉我進巷子,親了我……然後他說忍不住了,拉我去開房……”她的講述像羞辱的鞭子,抽在我身上,我幻想著強子壓在她身上,大**插進她的**,她呻吟著求饒。

快感像潮水湧來,眼看要射,她卻使勁攥住我的**,疼痛讓我前功儘棄。

她舒服地呻吟著,繼續說:“他把我壓在床上,撕開我的褲襪,插進來好粗……我叫得嗓子都啞了,他射在我裡麵……”

我舔得更用力,舌尖在她**間滑動,吮吸著殘留的痕跡,想把強子的味道全吞下去。她在我嘴裡顫抖著**,鬆開手,我終於射了出來。

我們筋疲力儘地躺在床上,我喘著氣,不自覺地說:“你們終於**了,真是太好了!”

她扭頭白我一眼,嘟囔:“臭變態,大綠王八,把老婆賣了還這麼高興!”

我嬉笑著扭頭看她:“下次彆去開房了,還費錢,直接來咱家做吧!”

她掐了一下我的大腿,愣了愣,想了想說:“也不是不行。”

我們又嬉鬨了一陣,像兩個頑皮的孩子,然後相擁著補覺。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我閉著眼,綠帽的種子開始發芽——強子的初夜,像一團火,點燃了我更深的綠帽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