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情人的初現(2014年春,28歲)

2014年的春天,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像一層薄紗籠罩著這座城市。

那年我28歲,日子如流水般靜靜淌過,下班回家成了我一天中最期待的時刻。

那天,我拖著疲憊的身體推開家門,卻發現燕子在廚房裡哼著歌做飯,鍋裡飄出熟悉的香味。

我愣了一下,平時休班在家她總是穿著睡衣,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可今天她卻穿著牛仔褲和薄毛衣,牛仔褲緊裹著她的腿,毛衣勾勒出她的曲線,身材凹凸有致,像剛從外麵回來。

我放下包,走進廚房,從後麵摟住她,把頭靠在她肩上,低聲問:“什麼喜事兒啊,老婆大人這麼高興?”她調皮地扭過頭,笑著說:“不告訴你!”

我撓她的腰逼供,她咯咯笑著躲,胳膊肘輕輕頂我,終於投降:“好了好了,吃完飯跟你說!”她的話像鉤子吊起我的好奇心,我一邊幫她端菜,一邊腦子裡飛快分析——能讓她這麼高興,還得對我保密,會是什麼?

綠帽屬性悄悄上線,我越想越覺得,隻有找到給我戴綠帽的情人才能解釋她的狀態。

我偷瞄她一眼,她哼著歌切菜,嘴角掛著笑,像藏了個甜蜜的秘密,我的心跳不自覺加快,期待著飯後的“坦白”。

吃完飯,我像個勤勞的小狗,飛快收拾碗筷,洗完後蹦到沙發上,坐在她旁邊,把臉湊過去,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她哈哈大笑,推著我的臉:“受不了你了,彆離我這麼近!”她似乎看出我猜到了什麼,臉紅紅地指著我:“我說了不許笑話我!”我趕緊乖乖躺下,枕著她的大腿,親了一下她的肚子,像個討好的寵物。

她低頭看我一眼,歎了口氣,開始講訴事情的經過。

“去年這個時候,我在科室上班,有個陽光大男孩來就診,是我接待的。”她聲音輕快,像在回憶一個有趣的故事,“他輸液那幾天,嘴甜得不行,一直粘著我叫‘姐姐’,問東問西。

我查了他的病曆,才知道他是大四學生,比我小好幾歲。

其實我早就看出他對我的喜歡,可我一直覺得他就像個小弟弟,冇往心裡去。

出院前,他死皮賴臉求我加他QQ,說想認我做姐姐,隨時能找我聊天。

我看他挺真誠,就答應了。”她頓了頓,偷瞄我一眼,見我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繼續說:“這一年來,我們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他時不時在QQ上跟我表白,說什麼‘姐姐我真的好喜歡你’,肉麻得不行。昨天,他說要麵試,得買衣服,自己不會挑,讓我陪他逛街。今天正好休班,也很長時間冇去逛街了,於是下午陪她去商城裡幫他挑了一身麵試用的衣服。”

她講到這兒停住了,我卻已經開始幻想——她跟那個陽光大男孩在酒店裡翻雲覆雨,他高大的身影壓在她身上,大**插進她的**,她呻吟著**迭起。

我嚥了口唾沫,迫不及待地問:“還有呢?”

她愣了一下:“冇了。”

我追問:“今天你們約會冇發生點啥?”

她舉起手敲了我腦袋一下:“你腦子裡都想什麼呢?啥也冇發生,就是逛街給他買衣服了!”

突然,她笑嘻嘻地說:“我的軒墨小王八想發生點啥?”她的話像點燃了火藥,我瞬間進入狀態,把她撲倒在沙發上,一邊撕扯我們的衣服,一邊意淫被羞辱的畫麵。

我脫下她的牛仔褲和毛衣,**插進她的蜜洞,邊**邊訴說我的幻想:“老婆大人,你命令我看著你被那個陽光大男孩壓在床上,他的大**插得你直叫”,“老婆大人,你命令我跪在一邊舔你的腳丫”,“老婆大人,你命令我舔你正在被使用的小逼”……,她一邊享受我的服務,一邊聽著我胡亂編的故事,**比平時更泥濘,像被我的話澆灌。

我的**堅挺得像鐵棒,她的呻吟聲比以往來得更早更猛烈,像一團火在我身下炸開。

我咬著她的耳朵加快速度,終於在她**的尖叫中射進她身體深處,像要把自己掏空。

事後,我們喘著氣癱在沙發上,她摟著我,低聲說:“軒墨,我有點小小的喜歡他了,怎麼辦啊?”

我喘著氣,開玩笑說:“喜歡就從了他唄。”

她抬頭看我,眼裡閃著複雜的光:“那我要愛上他了怎麼辦呢?”

我咧嘴笑:“那也從了他唄。咱們現在不隻是愛人,還是親人,這份羈絆是割不開的。你要真愛上了他,我就當個哥哥,把你親手嫁給他。”

她扭著我的耳朵說:“你這個大變態,真討厭。”

我們不約而同的停止了嬉鬨,彼此對視,她的眼神裡有微微的憂愁和感激。

我眼裡也冇有半點戲謔,隻有坦然和深情。

她伸手摸摸我的臉,我抓住她的手摩挲,這份愛,早已超越了占有,像一條河,包容著她的每一種可能。

她靠在我懷裡,低聲嘀咕:“不過我不會真去找他啦,小弟弟而已。”我笑著冇說話,可心裡那顆綠帽的種子,卻在她的坦白中悄然萌芽,像等待春雨滋潤的小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