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襪子的初遇(1995年,13歲)
1995年的暑假,時間彷彿被拉長了,像一條黏稠的河,緩緩淌過TQW村。
村子坐落在TA市郊外,安靜得像睡了過去,連空氣都透著一股慵懶的味道。
村口的小河清澈見底,水麵上偶爾漂著幾片浮萍,河邊的野草長得齊膝,風一吹便沙沙作響,像在低語田野裡的秘密。
田裡的稻穀還冇熟透,綠油油地鋪展開來,風吹過時帶起一陣泥土的腥味,混著院子裡棗樹果實的清香,鑽進鼻子裡。
我家是村裡一棟普通的兩層小樓,白牆灰瓦,院子不大,幾棵棗樹撐起一片綠蔭,青澀的果子掛滿枝頭,像一顆顆小小的翡翠。
屋簷下,奶奶剛洗的床單被風吹得晃晃悠悠,像在跳一場慢吞吞的舞。
爸媽忙著鎮上的小賣部生意,每天早出晚歸,家裡常常隻剩我和六十多歲的奶奶。
她喜歡穿花布褂子,坐在院子裡的竹椅上曬太陽,眯著眼哼著老調,手裡的蒲扇搖得慢悠悠的,嘴裡唸叨:“軒墨,彆老屋裡呆著,出門玩玩。”
我低聲應著,卻懶得動彈,心裡隻想著屋裡的安靜,比外頭的喧鬨更讓我安心。
那天是個週二,太陽毒辣辣地烤著院子,熱氣從地麵升騰上來,連知了的叫聲都變得震耳欲聾,像要把人的耳朵吵聾。
我窩在屋裡,窗簾半拉著,陽光從縫隙裡透進來,在木地板上灑下一道道光斑。
就在這時,表姐從TA市回來了。
她拎著一包舊衣服,風風火火地推開院門,嗓門大得像喇叭:“姑姑,我帶了點廠裡淘汰的庫存,我穿過幾次,給你們用吧!”表姐是我們村第一個嫁到城裡的姑娘,穿著花裙子,短髮燙得卷卷的,皮膚白得像瓷器,跟村裡那些風吹日曬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她一進門,屋裡像是被她點亮了。
我站在門口,低著頭不敢多看,內向得像隻縮在殼裡的烏龜,低聲說:“表姐,好久不見。”
她笑著走過來,拍了拍我的頭:“軒墨,長高了啊,臉還這麼紅,跟小時候一樣害羞!”她手勁不小,拍得我頭皮一麻,我低頭應著,臉燙得像火燒,心裡卻不受控製地閃過小時候的畫麵——五六歲時去她家做客,她帶我一塊洗澡,豐腴的身體晃在我眼前,水珠順著她的胸口滑落,圓潤的曲線像畫裡的女人,她笑著說:“軒墨,彆害羞。”
那記憶模糊,像蒙了層霧,可那白花花的影子總在我腦海裡盤桓,像個甩不掉的夢。
表姐走後,媽媽把那包衣服堆在客廳桌上,衣服散發出淡淡的洗衣粉味。
她瞥了一眼,說:“下午再收拾,我得趕緊幫你爸看店。”她一出門,家裡又安靜下來,隻剩知了的叫聲,像個空殼。
我蹲下來翻看,衣服大多是花襯衫和牛仔褲,迭得亂七八糟,可手指摸到一雙肉色天鵝絨長筒絲襪時,我停住了。
那雙絲襪被捲成一對圓環,像剛脫下來時的形狀,天鵝絨柔軟得像水,深膚色泛著微光,像塗了層蜜糖,摸上去似乎還殘留著表姐的體溫。
我的心跳瞬間亂了,像擂鼓一樣咚咚響,手指攥得緊緊的,指甲掐進肉裡。
第一眼,我就知道,這雙絲襪應該屬於我。
我偷偷把它塞進褲兜,生怕媽媽回來撞見,腳下像踩了風,跑上二樓鎖上門。
屋裡陽光從窗簾縫透進來,灑在木地板上,空氣裡飄著棗樹的清香,混著屋外泥土的味道。
我坐在床邊,床單皺巴巴的,拿出絲襪,小心翼翼地展開,像怕弄疼它。
手指順著天鵝絨滑下去,柔滑的觸感像在摸一件寶物,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了。
我脫下褲子,手指顫抖著把絲襪套上腿。
天鵝絨貼著皮膚,溫暖又細膩,像一層軟軟的膜,深膚色裹住我的腿,把腿毛壓得服服帖帖。
我站起身,對著牆上的小圓鏡看,鏡子裡映出兩條細膩的腿,像變了個女孩。
絲襪勒著大腿根,觸感順著皮膚竄遍全身,我兩腿相互摩擦,天鵝絨的質感像電流,從腳底竄到頭頂。
我低聲哼著,手不由自主伸進內褲,握住硬邦邦的小弟弟,輕輕擼動。
第一次感受到那種陌生的熱流,像火苗在身體裡亂竄。
我閉上眼,腦子裡全是表姐的**,五六歲時的模糊記憶變得清晰起來——她豐腴的身體,水珠滑過她的胸口,圓潤的曲線像畫裡的女人,她笑著看我,眼神溫柔又有點戲謔。
我加快速度,絲襪裹著腿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哼出聲,想象她站在我麵前,看到我穿她的絲襪,眼神裡帶著不屑和鄙夷,低聲說:“賤貨,你配穿這個?”
我低吟著,第一次**的感覺像潮水湧上來,從下身炸開,腦子一片空白。
我咬著牙射出來,白濁的精液噴在內褲裡,手抖得像篩子,喘著氣像跑了幾裡路。
我趕緊用手帕擦乾淨,檢查絲襪冇弄臟,小心脫下來,捲回圓環,湊近聞了聞,上麵有淡淡的表姐體味——有點汗味,混著洗衣粉的清香,像她剛脫下時留下的。
我捧著它,像捧著件聖物,心跳得像擂鼓,臉燙得像火燒。
完事後,我癱在床上,盯著絲襪裹過的腿,心裡湧起一股愧疚——是對自己,還是對錶姐?
我不知道。
我低聲自語:“我是不是不該這樣?”可那股溫暖的觸感像毒藥鑽進心裡,停不下來。
我把它藏進床下的百寶箱——一箇舊鐵盒,裡麵還有一張從街邊撿來的美女海報和幾張用過的撲克牌,上麵印著穿比基尼的女明星。
我鎖上盒子,手指還在抖,心裡亂糟糟的,像被什麼抓住了。
整個暑假,我瞅準爸媽不在的機會就穿上它。
每次鎖上門,套上絲襪,站在鏡子前擼**,絲襪勒著大腿讓我哼出聲,像有暖流順著腿流遍全身。
我想象表姐的**,眼神裡的不屑讓我興奮,有時是村裡的翠花姐,穿著花裙子罵我賤貨,有時是路邊賣菜的妹妹,瞪著我說我下賤,唯一不變的是她們的羞辱。
我射在內褲裡,喘著氣脫下絲襪,檢查冇弄臟就捲回圓環,聞著表姐的體味藏進百寶箱,像在珍藏一件寶物。
幾天後,我忍不住試著加點新花樣。
鎖上門套上絲襪,手指插進屁眼,開始是一根,腸道柔軟地吸著它,我眯著眼享受,低聲哼著:“表姐,你會罵我嗎?”
我想象她站在我麵前,笑著說:“賤貨,繼續。”我射在內褲裡,喘著氣脫下絲襪,小心卷好藏起來。
又過了幾天,我加到兩根手指,撐開腸道,柔滑的觸感讓我低吟,腦子裡是翠花姐的羞辱:“賤貨,你真會玩。”我總是小心控製射精的角度,不讓精液滴到絲襪上,射完用手帕擦乾淨,卷好絲襪藏回百寶箱,像保留表姐的味道一樣珍惜。
我試過剋製,最多撐了三天,第四天就忍不住又拿出來穿上。
鎖上門,站在鏡子前擼**,兩根手指插進屁眼,我哼著說:“我是不是有病?”可那溫暖的觸感讓我停不下來,像著了魔。
每次完事後,我都癱在床上,盯著絲襪裹過的腿,心裡空空的,像缺了什麼。
開學在即,我站在窗前,看著百寶箱裡的絲襪,心裡有點不捨。
我把它捲成圓環,包進塑料袋,鎖進盒子,帶著點留戀關上蓋子。
開學後一週才能回家一次,想著那雙絲襪獨自躺在箱子裡,我就百爪撓心。
我知道,這扇門開了,我關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