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的起點(2025年,40歲)

2025年的春天,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泥土氣息。

我四十歲了,站在TA市郊某個不知名基地的宿舍裡,窗外是灰濛濛的天,風偶爾吹過,帶起遠處樹梢的低語。

房間裡隻有一張窄床、一麵斑駁的鏡子,和一個破舊的行李箱。

我赤腳站在冰冷的地板上,慢慢抬起頭,鏡子裡映出一個陌生的人——或者說,一個早已不再是“人”的東西。

我的長髮披肩,黑得發亮,像一匹未經修剪的綢緞垂到腰際。

胸前晃著一對精巧的**,矽膠的質感在皮膚下微微起伏,纖細的腰肢襯托著身體前凸後翹。

下身空蕩蕩的,既冇有男人的**,也冇有女人的**,隻在會陰處留著一個開口,像個被遺棄的傷口。

屁眼敞開著,經過多年的使用,已經鬆弛得像個用舊的玩具,邊緣泛著淡淡的紅。

我穿著一雙肉色天鵝絨絲襪,那是三十年前我珍藏的寶貝,襪麵雖已有些磨損,卻依舊柔軟地貼著我的腿,像一層薄薄的皮膚。

鏡子裡的我眼神空洞,冇有焦點,眼淚悄無聲息地從眼角滑落,劃過臉頰,滴在胸前的假乳上。

我知道,這具身體不是我的,它是她的玩具,而那雙絲襪是一扇通往深淵的門,那時的我隻是個懵懂的少年,褲子裡的小弟弟硬得發疼,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燕子懷孕了。

她把我送來這裡,說是為了孩子。

我不怪她。

她是我的女神,我唯一的主人。

從1995年那個夏天,我把那雙絲襪套在腿上,到現在我跪在她腳下舔她的腳趾,這三十年,我把自己一點一點獻給了她。

她的臉依舊清純如初見,眼角卻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可我知道,那張天使般的麵孔下藏著一顆腹黑的心。

她踩著我的臉,罵我“賤貨”的時候,我隻會點頭,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享受那份屈辱帶來的快感。

強子操我時,我夾緊屁眼吞下他的精液,燕子拳交我時,我尖叫著迎來**——每一次,都是我的選擇,我心甘情願的臣服。

我走到床邊,打開那個破舊的行李箱,裡麵躺著她送我的最後一條內褲。

那是她穿過的,上麵還殘留著她乾涸的**味,淡淡的腥甜混著她的體香,像毒藥一樣鑽進我的鼻腔。

我顫抖著把它拿起來,蒙在臉上,舌頭不由自主地舔上那片黏膩的痕跡。

她的味道在口腔裡擴散開,我閉上眼睛,彷彿她還站在我麵前,笑著看我墮落。

我的手指滑向屁眼,三根手指輕鬆地插進去,腸道柔軟地包裹著它們,像在歡迎老朋友。

我輕輕**,指尖摩擦著內壁的褶皺,絲襪裹著我的腿,深膚色的觸感帶來一陣熟悉的悸動。

我硬不起來,早就冇有了那種能力,可前列腺液還是不受控製地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襪子上,洇出一片濕痕。

我低聲呢喃:“主人,我會等你。”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

基地的門明天會開。

這裡是個隱秘的地方,管理者冷漠地告訴我:“你得乾活,彆浪費。”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商品,而不是一個人。

我點頭,低頭看著腳上的絲襪,腿上的襪痕像烙印,深深地刻在我的皮膚裡,也刻在我的靈魂深處。

我會用這具身體賺錢,等她來看我。

她說過,等孩子出生,等一切安定下來,她會回來看我。

我信她,就像信奉一個神明。

我知道,她不會騙我,她隻是暫時把我放在這裡,像存放一件用舊的玩具,等她需要時再拿出來玩弄。

我坐在床沿,行李箱敞開著,內褲還蒙在臉上,濕冷的空氣從會陰的開口鑽進身體,讓我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手指還在屁眼裡緩慢地動著,腸道深處傳來一陣陣麻癢,我冇有加快速度,隻是靜靜地感受著那份熟悉的空虛。

絲襪摩擦著床單,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在低語著什麼。

我閉上眼睛,回想起這三十年的點點滴滴,我心甘情願站在這裡,像個被遺忘的影子,等著她回來。

明天,我會穿著這雙襪子走出宿舍,去麵對基地裡的生活。

管理者說,這裡的人會給我活乾,或許是接客,或許是彆的什麼。

我不在乎。

隻要能等她,隻要她還會回來,我願意用這具破敗的身體做任何事。

手指從屁眼裡滑出來,我舔了舔指尖,鹹腥的味道讓我皺了皺眉。

我把內褲塞回行李箱,躺回床上,絲襪裹著腿,冰冷的床單貼著皮膚。

我閉上眼睛,低聲說:“主人,我會等你。”

聲音飄散在空氣裡,像一縷無人聽見的風。

窗外的風停了,天色更暗了。

基地裡一片死寂,隻有我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迴盪。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自己就像這雙襪子,穿過三十年的時光,磨損、泛黃,卻依舊緊緊貼著她的影子,離不開,也放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