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內褲的誘惑

2008年的秋天,日子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畫,平淡中透著點瑣碎的溫暖。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早起準備上班,洗漱完後拉開抽屜找內褲,卻發現裡麵空空如也——所有的內褲都被洗了,還濕漉漉地掛在陽台上,昨晚的風冇把它們吹乾。

我站在陽台前,看著那排滴水的布料,鬱悶得抓了抓頭髮,心裡嘀咕著這下怎麼辦。

就在這時,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燕子上學時送我的那條內褲。

那條棉質內褲早就被我珍藏在櫃子裡,跟她的絲襪和棉襪放在一起,像一件隱秘的聖物。

我猶豫了一下,走到臥室,見燕子還睡得迷迷糊糊,頭髮散在枕頭上,像個睡美人。

我湊到她耳邊,小聲問:“我的內褲都洗了還冇乾,能不能借你一條穿一下?”

她睜開一隻眼,迷瞪瞪地看著我,隨即撲哧一笑,不可思議又哭笑不得地說:“你還能再變態點不?”我一邊大喊著“能”,一邊跑向衣櫃,翻找她的內褲抽屜。

她在床上撐起身子,笑得肩膀抖動:“你還真不客氣啊!”我挑了一件不算太性感的白色棉質內褲,布料柔軟,邊緣有點磨損的痕跡,像她日常的影子。

我脫下睡褲,套上內褲,棉柔的觸感緊緊包裹著我的**,像一層溫暖的膜。

我匆匆穿上肉色連褲襪,再套上牛仔褲,抓起揹包就往外衝,開始與時間賽跑,爭取不遲到。

出門前,燕子靠在床頭,笑著揮手:“路上小心,彆摔了我的內褲!”

上班路上太匆忙,我冇空細想,等坐到工位上打開電腦,纔有空體會身上的觸感。

棉質內褲柔軟地裹著我的**,像一隻溫柔的手,褲子隔著絲襪摩擦著大腿,每動一下都像在挑逗我的神經。

我併攏雙腿,輕輕摩擦,絲襪的質感混著內褲的柔軟,舒服得讓我頭皮發麻。

誰能想到,外表光鮮亮麗的工裝下,藏著這樣一個淫蕩的身體?

我盯著螢幕,手指敲著代碼,可腦子裡卻被自虐的人格占據,一遍遍罵自己:“不知羞恥的賤貨,穿著老婆的內褲上班,你真下賤!”**在褲子裡硬得發疼,像在抗議我的剋製。

我實在受不了,找了個藉口溜進廁所,鑽進隔間鎖上門。

我脫下褲子,露出裹著內褲和絲襪的下身,手使勁揉搓著**,內褲的棉質摩擦著**,快感像電流竄遍全身。

可這還不夠,我蹲下來,用手指插進屁眼,兩根手指**著,腸道被撐開的異樣感讓我低聲哼出聲。

我閉著眼,幻想著燕子站在我麵前,穿著護士服,腳丫踩在我臉上,笑著罵我:“賤貨,你配穿我的內褲?”羞辱的快感像潮水湧來,我加快速度,手指狠狠戳著那個點,**在**中噴出精液,射進馬桶裡,白濁的水花濺了一片。

我喘著氣靠在隔間牆上,等潮紅褪去,心跳平複,才整理好衣服,若無其事地回到工位。

路過牛總時,她照舊對我眨眼挑逗,我勇敢地迎上她的目光,心裡暗自得意:“你隻知道我穿絲襪,不知道我還穿著女士內褲吧!”

上班時,我時不時趁人不注意,默默撫摸被裹在女士內褲下的**,手指隔著褲子感受那柔軟的觸感。

20多年算是白過了,怎麼女士內褲穿著這麼舒服?

我一邊碼代碼,一邊盤算著要不要跟燕子征求意見,以後乾脆都穿女士內褲算了。

這種想法像一顆種子,在我心裡生根發芽,越想越覺得可行。

絲襪已經成了我的日常,內褲再加進來,似乎也冇什麼大不了。

下班回到家,我隨便炒了兩個菜,和燕子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綜藝節目裡笑聲不斷,她靠在我肩上,手裡拿著一包薯片吃得嘎嘣響。

突然,她拍了我一下,眼睛亮晶晶地說:“脫了褲子,我還冇來得及看看我們軒墨穿女士內褲可不可愛呢!”我給她一個白眼,慢騰騰地站起來,脫下褲子。

褲子滑到腳踝,露出裹著絲襪的雙腿和那條白色內褲。

雖然她早就知道我穿著這些,可真當著她的麵褪下褲子,羞恥感還是像潮水淹冇了我。

我像個妓女被嫖客挑選,站在她麵前,低頭不敢看她。

她看到後咯咯笑著,伸出穿著棉襪的腳踢了踢我的**,腳趾靈活地滑動,隔著內褲摩擦著我的**。

**立刻硬了起來,像在迴應她的挑逗。

她歪著頭問:“不勒得慌啊?”我咧嘴笑:“不勒,感覺挺舒服。”她翻了個白眼:“你真是越來越變態了。”我壞笑著撲過去:“那就讓我這個大變態將你就地正法吧!”說著,我把她壓在沙發上,利索地褪下她的睡褲。

我按著她劈開雙腿,頭埋進她的襠部,隔著內褲舔弄她的**。

舌尖在她**的輪廓上滑動,內褲被口水打濕,隱約透出她的形狀。

她在我舔弄下發情,呻吟聲漸起,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我從內褲一側扒開,露出她的蜜洞,又從自己內褲一側扒拉出**,硬邦邦地插進去。

她“啊”了一聲,身體一顫,像被點燃。

我大力**,腦子裡全是她羞辱我的幻想:“喜歡穿女士內褲的變態,也配操我?”被羞辱的興奮和想證明自己的逆反心理,像兩股火在我身體裡燒。

我聽到她的呻吟變得高亢,聽到她說:“老公,使勁操我!”我像吃了興奮劑的拳擊手,一下一下重擊著她的**,**怒目圓睜,像要把她釘在沙發上。

我舒服得哼唧,聲音沙啞,她的呻吟和我交織,像一首淫蕩的交響樂。

終於,我受不了射進她的子宮,熱流噴湧而出,她像火上澆了一盆熱油,顫抖著夾緊大腿,兩腳胡亂蹬著沙發,尖叫著達到**。

我們並排躺在沙發上,喘著氣體會**的餘韻一點點褪去。

汗水黏在皮膚上,空氣裡瀰漫著**的味道。

我轉頭問:“爽不爽啊老婆?”她笑著喘氣:“爽,爽到飛起來了!”我順杆往上爬:“以後我就穿你的內褲了啊,太舒服了。”她露出一副哭喪的表情,半真半假地說:“我可憐的內褲和絲襪,以後這些都歸你買了!”我痛快地點頭答應,咧嘴笑得像個傻子。

她不知道,她正一步步釋放籠子裡的猛獸,那些下賤的**像脫韁的野馬,在我心裡越跑越遠。

那天之後,女士內褲正式成了我的日常。

我開始買各種各樣的內褲,棉質的、絲質的,甚至帶點蕾絲邊的,放在我跟燕子公用的內褲櫃子裡,像收藏寶貝。

燕子每發現新內褲時總是便高聲喊著“軒墨你又買新內褲,怎麼不告訴我”邊搶走自己穿上,每當這時我心裡都樂開了花。

她不知道,這不僅是一場覺醒,更是我**深淵裡的一步新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