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職場的掩飾(2008年,25歲)

2008年的春天,日子像一潭平靜的水,表麵波瀾不驚,可底下卻暗流湧動。

那年我25歲,婚後的生活已經在平淡中磨出了固定的形狀,可那次絲襪事件卻像一顆石子,砸進水麵,蕩起一圈圈漣漪。

燕子自從撞見我穿著絲襪自慰後,不僅冇生氣,還大度地允許我在家隨便穿,算是因禍得福。

她的絲襪也被我據為己有,衣櫃裡原本屬於她的抽屜漸漸成了我的“寶庫”,堆滿了肉色、黑色、灰色的連褲襪和長筒襪。

我還時不時上網買些新的,補充那些磨破的舊襪。

她每次要穿絲襪出門,總得翻開我的收藏,問我:“哪雙合適?”我像個掌櫃似的挑出一雙遞給她,心裡卻暗自得意——這些柔軟的織物,已經從她的日常變成了我的領地。

燕子說是在家隨便穿,可我真穿出去她也不怎麼在乎。

起初,我隻是偶爾在褲子裡套上絲襪,外麵再穿一雙男士棉襪遮掩,生怕被人發現。

那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像在玩一場危險的遊戲,絲襪貼著腿的觸感讓我心跳加速,像藏了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隨著穿絲襪上班的次數越來越多,我膽子也大了,漸漸不再遮掩。

牛仔褲下,天鵝絨的質感摩擦著皮膚,每走一步都像在挑逗我的神經。

我坐在工位上碼代碼時,腿併攏輕輕摩擦,絲襪的觸感順著大腿竄到全身,像點燃了一把隱秘的火。

我告訴自己,隻要不露餡,誰也不會知道這個正經程式員褲子裡的秘密。

那天是個週三,辦公室裡鍵盤聲此起彼伏,我正埋頭寫代碼,耳邊突然傳來一個低低的聲音:“你是不是在褲子裡穿著絲襪呢?”我僵住了,手指懸在鍵盤上,像被凍住的雕塑。

扭過臉一看,牛總站在我身後,矮小的身影靠得極近,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我感覺血一下衝到頭頂,臉到脖子都紅得像煮熟的蝦,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看著我的反應,冇等我回答,踩著高跟鞋“噠噠”走遠了,留下一串清脆的腳步聲。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羞恥感像潮水淹冇了我,可**卻硬得發疼,快感像電流從下身炸開,精液不受控製地流出來,黏黏糊糊地淌在褲襪裡。

我低頭假裝敲代碼,手抖得像篩子,生怕旁邊的同事看出異樣。

好在冇人注意,我趕緊夾緊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那股顱內**的餘韻卻像毒藥,揮之不去。

事後,我提心吊膽了好幾天,怕牛總把我當笑話傳出去。

可她似乎冇當回事,照舊對我點頭招呼,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我鬆了一口氣,心裡的大石頭落地,可又隱隱有些失落。

她冇偏見,反而對我印象深刻了不少,偶爾路過我工位時會眨眼壞笑,像在跟我分享一個隻有我們知道的秘密。

每到這時,我臉就紅得像猴屁股,低頭假裝忙碌,心裡卻像被貓爪撓了一下,癢癢的。

被髮現的羞恥感像一劑春藥,讓我在職場的小格子裡掩飾得更深,也更放肆。

家裡,絲襪的迴歸讓我們的性生活有了起色。

自從釋放了那點秘密,我和燕子的**不再是程式化的任務,而是多了幾分火花。

我專門買了幾雙開襠褲襪,方便隨時插入。

我們兩個都穿著絲襪**,腿纏在一起,絲襪摩擦的觸感像電流在我們之間流竄。

她習慣了用腳玩弄我的**和嘴巴,腳趾靈活地夾著我的**,腳底在我唇間滑動,鹹鹹的汗味混著她的體香鑽進鼻腔。

我也喜歡用嘴舔弄她的**,舌尖在她**間滑動,吮吸她的蜜汁,直到她呻吟著達到**。

她特彆喜歡坐在我臉上讓我舔,每當快**時,她會情不自禁地雙腿夾緊我的頭,整個**蓋在我的嘴巴和鼻子上,像要把我吞噬。

我喘不過氣,可那種窒息的快感卻讓我上癮,像在死亡邊緣跳舞。

後來,我試著舔弄她的屁眼,舌尖探進那緊緻的褶皺,她顫抖得像觸電,呻吟聲尖銳得像要把屋頂掀翻。

我發現,用****不一定能讓她**,可用嘴服侍她時,她總能在**中飄蕩很久,像沉浸在一個無儘的夢裡。

一天,牛總把我叫到她辦公室。

她靠在桌邊,手裡拿著一迭檔案,說有個客戶的技術難題,問我能不能解決,解決好了可以單獨給我獎勵。

我腦子一熱,脫口而出:“能不能獎勵一雙你穿過的絲襪?”她愣了一下,隨即笑罵:“你這臭小子,真是變態!趕緊滾出去解決問題!”她臉頰泛紅,揮手趕我出去,我咧嘴笑著跑了。

經過幾天的加班,我順利搞定了客戶的bug,那天牛總經過我工位時,手裡拿了個紙包,輕輕拍在我桌上,啥也冇說就走了。

我打開一看,裡麵是一雙黑色絲襪,帶著淡淡的汗味和皮革氣味,像她腳上的影子。

我心跳加速,悄悄把紙包塞進抽屜,像偷了個寶藏。

晚上,我把牛總的絲襪帶回家,跟燕子的絲襪放在一起。

那雙黑色絲襪皺巴巴的,腳底有些磨損,散發著她的氣息,像一個隱秘的邀請。

我特意讓燕子穿上它跟我**一番。

她套上絲襪,腿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我壓在她身上,**插進她的蜜洞,**間她的腳丫在我背上滑動。

我閉著眼,腦子裡全是燕子和牛總交迭的畫麵——燕子踩著我的臉,牛總用高跟鞋踢我的**,兩個女人笑著羞辱我:“賤貨,你就配這樣!”快感像炸彈炸開,我咬著她的腳趾射在她身體裡,精液噴湧而出,像要把自己掏空。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像被她們同時操弄,羞恥和滿足交織,像一劑致命的毒藥,讓我欲罷不能。

事後,燕子靠在我胸口,喘著氣說:“你今天怎麼這麼猛?”我抱著她的腳丫摩挲著臉,傻笑著冇說話。

她不知道,這雙絲襪背後的故事,也不知道我在她身上發泄的不僅是愛,還有職場裡那些掩飾不住的下賤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