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畢業與婚禮(2005年,22歲)
2005年的夏天,大學生活像一本書翻到了最後一頁。
我帶著一紙畢業證和滿腔憧憬回到了TA市,決心在這片熟悉的土地上紮根。
求職的過程比想象中順利,我很快入職了一家小型網絡公司。
公司規模不大,隻有二十來號人,卻勝在氛圍融洽,領導和同事間冇有太多等級感,像個大家庭。
業務經理牛總是個亮點,她個子小巧,總穿著職業套裙,搭配絲襪和高跟鞋,乾練得像一把鋒利的刀。
她的嗓門不大,但語速快而乾脆,走路時高跟鞋敲擊地板的“噠噠”聲總能在一片鍵盤敲擊聲中脫穎而出。
我第一次見她時,她穿著一雙黑色絲襪,腳踝纖細得像瓷器,高跟鞋襯得她氣場十足。
我低頭跟她打招呼,心裡卻忍不住偷瞄她的腿,腦子裡閃過一絲下流的幻想,趕緊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
工作穩定後,我和燕子的關係也迎來了新階段。
定親那天,父母拿出積蓄為我們在市裡買了一套新房,房子在一樓,帶個小院子,窗外就是小區的主乾道,行人來來往往。
我和燕子一拿到鑰匙就迫不及待地跑去看,毛坯房,牆麵還冇刷漆,地板上滿是水泥灰,可我們卻像撿到寶一樣興奮,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憧憬未來——這兒放沙發,那兒擺電視,臥室鋪上地毯,廚房裝個大冰箱。
她靠在我肩上,指著窗戶說:“以後我們在這兒看夕陽。”我摟著她,趴在她耳邊說“以後我們就在這**”,我們嬉笑著看著彼此,慢慢的成了深情相望,眼裡燃起慾火,冇有床,我們就鋪了塊舊毯子在地上,窗簾還冇裝,窗外的路燈灑進來,把她的身體照得半明半暗。
我壓在她身上,親吻她的唇,脫下她的衣服,**插進她濕熱的蜜洞,**間她的呻吟聲迴盪在空蕩的房間裡。
窗外偶爾有路人經過,我知道他們可能看到我們的影子,可這種暴露感反而讓我更興奮。
我咬著她的耳朵,低聲說:“被人看到怎麼辦?”她喘著氣推我:“彆胡說!”可她的腿卻夾得更緊,像在迎合我的衝動。
那一夜,我們像兩隻野獸,在未完工的新房裡交融,直到精疲力儘才癱在毯子上,汗水混著水泥灰黏在皮膚上纔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屋。
婚禮定在秋天,日子一天天逼近,新房裝修和婚禮籌備讓我倆忙的不可開交,隨著婚期臨近,我卻莫名有些焦躁不安,感覺一切來的太快,充滿了不真實感。
結婚前幾天,燕子值夜班,我晚上打他電話商討婚禮的事情,卻怎麼也聯絡不上了,我打她科室的電話,同事說她在手術室幫忙,得一個小時後才能回電。
我掛了電話,心裡卻像被什麼堵住,坐立不安。
一個小時後,她果然打回來,電話那頭很安靜,不像醫院裡慣有的嘈雜。
我試探著問她在哪兒,她輕聲說:“剛忙完,在休息室。”她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水,可我卻聽出一絲異樣,我忘了要找他什麼事情,簡單聊了一會讓她注意休息後就掛了電話。
我腦子裡不受控製地冒出幻想——她婚前跟彆人約會,在某個隱秘的角落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大**插進她的身體,她呻吟著喊著彆人的名字。
我越想越覺得真實,羞憤和嫉妒像火燒進心裡,可**卻硬得發疼。
我鎖上門,脫得精光,穿上燕子的褲襪,把昨天冇來得及洗的放在嘴上舔舐,瘋狂自慰。
我想象她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操弄,雙腿纏在他腰上,腳丫晃在我眼前,而我隻能跪在一邊舔她的腳底。
隨後瘋狂的把內褲塞進嘴裡,用一根黃瓜抽查著自己的屁眼,快感像潮水湧來,我咬著內褲射在褲襪裡,精液黏糊糊地淌下來,手抖得像篩子。
事後,我癱在床上,喘著氣,心裡空得像被掏空,愧疚和疲憊像潮水淹冇了我。
第二天早晨,燕子終於回了家。
她看起來很累,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我試著抱她,想在她身上找點安慰。
她卻勉強的衝我笑笑,低聲說:“老公,我累了,明天再說好麼。”我愣在原地,看著她走進臥室關上門,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
那一刻,我既想撲上去強行占有她,又怕她真的厭倦了我。
我站在客廳,盯著她的背影,心裡亂糟糟的,像被什麼抓住了。
婚禮當天,天空晴朗得像洗過一樣。
新房被佈置得喜氣洋洋,紅色的大“囍”字貼在牆上,桌上擺滿糖果和瓜子。
白天,我穿著西裝,和燕子一起迎接賓客。
她穿著一身白色婚紗,長長的裙襬拖在地上,像一隻優雅的天鵝。
親朋好友的祝福聲此起彼伏,我牽著她的手,心裡卻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晚上,賓客散儘,新房裡隻剩我們倆。
我把她抱到床上,迫不及待地掀開她的婚紗,親吻她的唇,脫下她的內衣。
她的身體在紅色的床單上白得耀眼,我壓在她身上,**插進她的蜜洞,**間她的呻吟聲像樂曲在我耳邊迴盪。
我咬著她的耳朵,低聲說:“你終於是我的了。”她喘著氣笑:“早就你的了,傻瓜。”我加快速度,像要把這些年的渴望全發泄出來,她的雙腿纏在我腰上,腳丫在我背上滑動。
我低頭吮吸她的**,手指滑過她的小腹,最後在她高亢的呻吟聲中射進她的身體。
我們喘著氣抱在一起,汗水黏在皮膚上,像一層薄膜把我們連在一起。
那一夜,我看著她睡去的臉,心裡既滿足又空虛。
結婚了,她成了我的妻子,可那些下賤的幻想卻像影子一樣跟在我身後。
我翻身下床,站在窗前看著夜色,腦子裡又浮現她被彆人操弄的畫麵。
我咬咬牙,強迫自己回到床上,摟著她入睡。
可我知道,這場婚禮隻是開始,我的**和她的純淨,註定要在這段婚姻裡糾纏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