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次交融(2)(2004年,21歲)

當她再經過床邊是,我把她拉近了我的懷裡,燕子跌進我懷裡的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了。

我緊緊抱住她,像怕她會突然消失。

她的身體軟軟的,帶著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混著淡淡的汗香,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她的衣服。

我們四目相對,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星光,我低頭吻下去,唇貼著唇,柔軟又滾燙,像要把彼此融化。

我們吻得深而急,舌尖交纏,呼吸交錯,直到快要窒息才分開。

她喘著氣,臉頰泛紅,我輕輕把她挪到身邊躺好,然後迅速翻身壓在她身上,像一頭餓狼撲向獵物。

我顫抖著親吻她的唇,沿著她的脖子一路向下,耳垂、鎖骨,每一寸皮膚都讓我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感受她,第一次毫無阻隔地靠近我的女神。

她冇有阻止我褪去她的衣服。

我的手指笨拙地解開她的護士服釦子,白大褂早已被扔在一邊,淺藍色的製服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肌膚,像一塊無暇的美玉。

她害羞地把頭歪向一邊,眼睛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像在掩飾羞澀。

我一路向下親吻,耳垂柔軟得像棉花,脖子散發著她獨有的氣息,鎖骨精緻得像藝術品。

我停在她的**前,**粉嫩得像花蕾,我輕輕吮吸了一下,她低吟了一聲,身子微微一顫。

我繼續向下,親吻她的肚臍,舌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轉,皮膚細膩得像綢緞,讓我忍不住想咬一口。

當我笨拙地脫下她的褲子,她全裸地展現在我麵前時,我的呼吸幾乎停滯。

她的身體像一幅畫,曲線柔美得讓人目眩神迷。

我的**硬得像要baozha,血管突突直跳,像在抗議我的遲鈍。

我跪在她腿間,低頭吮吸她的每一個腳趾,腳趾圓潤小巧,帶著點涼意,我用舌尖舔過她的腳心,鹹鹹的味道在嘴裡散開。

她輕哼了一聲,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我親吻她纖細的小腿,舔弄她柔軟的大腿內側,皮膚滑得像絲綢,直到她的神秘聖地。

那片柔軟的三角地帶,稀疏的陰毛掩蓋不住她的蜜洞,微紅的**像守護洞口的花瓣,微微張開,散發著一股熟悉的腥味。

我不加思索地親吻上去,舌頭探進她的縫隙,汩汩清泉從洞口流出,鹹腥的淫液充滿我的口腔,像一股甘甜的毒藥。

我奮力舔弄,舌尖在她**間滑動,吮吸著她的蜜汁,她的輕吟聲敲擊著我的耳膜,像進攻的鼓聲,催促我更用力。

她聲音漸漸高亢,兩手不自覺地抓著我的頭髮,雙腿使勁夾住我的頭顱,像要把我吞噬。

我快要窒息時,她突然“啊”的一聲尖叫,全身鬆弛下來,蜜洞裡湧出一股熱流,打濕了我的下巴。

我爬起來,趴在她變成粉紅色的身上,她害羞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像扇子遮住眼簾。

我低頭吻她,嘴裡還殘留著她的味道,她笑著躲開,推開我的臉:“臭死了!”我咧嘴傻笑,**硬得發疼,急著想進入她的身體。

可我太笨拙,試了幾次都不得其法,急得滿頭大汗。

她睜開眼,嗔怪地看我一眼,伸手扶住我的**,輕輕放在她的洞口。

我深吸一口氣,一下插了進去,她“哎呀”一聲,用手捶打我的胸口,眉頭微皺,像在責怪我太莽撞。

**第一次被濕滑溫熱的肉壁包裹,那種舒服無法形容,像掉進一團棉花又被溫泉浸泡。

我毫無章法地靠本能**,像個初生的野獸,隻知道索取。

她喘息著推著我的臉,不讓我看她,聲音斷斷續續,像在忍耐又像在享受。

她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我在她身上越插越快,終於在她呻吟聲達到頂點時一瀉千裡,精液噴湧而出,射進她身體深處。

我喘著氣從她身上翻滾下來,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點嗔怪,隨即把頭埋進我的胸口。

我們對視一眼,突然哈哈大笑,像兩個剛學會飛的小鳥,笨拙又滿足。

笑聲停下後,我們互相親吻彼此。

我把她的一條腿搬到我身上,她的腳丫翻動著我軟下去的**,腳趾靈活地在我敏感處滑動。

瞬間,我的**甦醒,下賤的思想像洪水衝破堤壩,淹冇我的理智。

我用手抱住她的腳丫,夾住我的**,柔軟的腳底摩擦著我的**,在自我幻想中慢慢甦醒。

她笑罵我:“你個喜歡吃腳丫的變態!”聲音裡帶著戲謔,可眼神卻柔得像水。

我扶著她蹲在我身上,她自覺地扶住我再次堅硬的**,緩緩坐下去。

當**再次進入她身體時,她閉著眼,像在回味此刻的感覺,慢慢晃動著屁股,像在適應我的存在。

隨著**的積累,她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呻吟聲變得尖銳,像一把刀劃破空氣。

“閉上眼彆看!”她一邊喊一邊快速上下套弄著我的**,速度快得像暴風雨前的浪。

我的頭被她扔過來的裙子蓋住,鼻子裡滿是她的味道。

她像一個騎士騎在駿馬上,掌控著節奏,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像在攀登一座高峰。

我被她的動作帶動,快感像潮水湧來,我昂起上身,讓她後躺下去,我們都用胳膊支撐著床鋪。

我開始替代她快速**,眼前晃動著她的腳丫,我猛地用嘴叼住,吮吸她的腳趾,鹹腥的味道混著汗味在我嘴裡炸開。

她在我的衝刺下尖叫著抖個不停,雙腿繃緊,像要把我夾碎。

我咬著她的腳趾,再次把精液射進她的子宮,熱流噴湧而出,像要把自己掏空。

我們都累得不想動彈,癱在床上喘著氣。

她小聲說:“你真厲害。”聲音軟得像棉花,我還抱著她的腳丫在臉上摩挲,偶爾把一根腳趾含在嘴裡,舌尖繞著它打轉。

她不知道,我在心裡辱罵自己是她腳下的賤貨,纔在這羞辱中達到**。

我喘著氣,腦子裡全是扭曲的畫麵——她踩著我的臉,腳趾插進我嘴裡,罵我下賤,而我卑微地舔著她的腳底。

休息了一會兒,我們赤條條地摟著彼此沉沉睡去,汗水黏在皮膚上,像一層薄膜把我們粘在一起。

再次醒來時,已是滿天繁星。

窗外夜色深沉,出租屋裡靜得隻剩我們的呼吸。

燕子睡在我身邊,臉頰貼著我的胸口,睡顏恬靜得像個孩子,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陰影。

我凝視著她,情不自禁地想跪在她腳下,任她羞辱。

我想象自己匍匐在她麵前,舔她的腳丫,求她踩我的臉,踩我的**,而她笑著罵我“變態”。

**又硬了起來,可我冇動,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壓下心底的衝動。

這一夜,我們的身體第一次交融,可我的靈魂卻在**和現實間撕扯,像個無法掙脫的囚徒。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灑在她臉上。

她睜開眼,見我盯著她,皺著眉嘀咕:“看什麼看?”我咧嘴笑,湊過去親她額頭。

她推開我,翻身下床,**著走去洗手間。

我躺在床上,回味昨晚的瘋狂,心裡卻湧起一股愧疚——她不知道,我在她身上發泄的不僅是愛,還有那些下賤的幻想。

浴室傳來水聲,我盯著床邊她昨晚穿過的護士服,腦子裡又浮現她的腳丫踩在我臉上的畫麵。

我咬咬牙,強迫自己爬起來,走進廚房給她煮粥,想用這些瑣碎的事壓下心底的**。

她的假期還有幾天,我們像新婚夫婦一樣膩在一起。

白天我們到處去遊玩,晚上回來我們就抱在一起,親吻、纏綿,像要把彼此刻進骨子裡。

可每次**後,我看著她滿足的睡顏,心裡總有一塊地方空蕩蕩的——她給我的愛是純粹的,而我卻在她的純淨裡摻雜了太多扭曲的**。

我不知道這種交融是幸福的開始,還是我沉淪的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