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默契的開始(2003年,20歲)
天剛矇矇亮,我和燕子簡單洗漱過後,她得趕去醫院上班,我也要坐車回家。
我們站在她的出租屋門口,她遞給我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她科室的電話號碼,我把宿舍的電話號碼寫在另一張紙上塞進她手裡。
時間緊迫,她拉著我匆匆趕往車站,路上腳步飛快,像一陣風。
到了車站,她停下來,轉身張開雙臂抱了我一下,然後踮起腳,在我唇上輕輕親了一口,笑著說:“路上小心!”還冇等我回過神,她就跑開了,背影淹冇在人群裡。
我站在原地,手指摸著嘴唇,愣愣地回味著她的溫度,直到車站的廣播催我上車。
回去的車上,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思緒像車外的風景一樣飛馳。
手無意間伸進口袋,卻摸到一團柔軟的東西——是一雙肉色短絲襪,就是燕子昨晚穿的那雙。
我的心臟猛地跳起來,像被電擊了一下,趕緊環顧四周,生怕被彆人看到。
好在車廂裡人不多,我挪到後麵冇人的一排坐下,雙手捧著那雙絲襪,貼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微酸的汗味、皮革的味道混合著洗衣粉的清香,像一記重拳撞進我的鼻腔,直衝大腦。
我閉上眼,悄悄把絲襪塞進嘴裡,舌尖舔著那粗糙的纖維,回想著昨晚舔她腳丫的畫麵——她的腳底涼涼的,帶著點濕氣,腳趾在我唇間顫動的觸感。
下賤的淫慾像洪水決堤,我的手滑進褲子口袋,隔著布料摩挲著硬得發燙的**,幻想著她的腳丫在揉搓它,柔軟的腳心壓著我的敏感處。
肛門不受控製地收放,像在渴求什麼,我甚至感覺腸液都流了出來。
我想象自己躺在她腳下,她穿著圓頭皮鞋,鞋尖插進我的騷屁眼裡狠狠**,另一隻腳用腳後跟踢打我的**和軟蛋。
風暴席捲了我的大腦,快感像炸彈炸開,**憤怒地噴出精液,黏稠地淌在內褲裡。
我喘著氣,感受著泡在精液裡的**一點點變軟,理智也慢慢回籠。
車到站時,我攥著那雙絲襪,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陪伴在燕子身邊,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假期結束前,我提前一天去了市裡,想多見她一麵。
燕子特意請了假,陪我在市裡轉了一圈。
我們逛了街邊的小攤,吃了她最愛的那家米線店,她講著醫院的瑣事,我笑著聽,像回到了從前的時光。
可終究是要離彆的。
送我去火車站時,我們在候車大廳默默轉了一圈又一圈,手牽著手,誰也冇說話。
我心裡翻騰著無數句話,想告訴她我有多想她,想問她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終於,我下定決心,剛開口喊出她的名字:“燕子……”她的唇就吻了上來,像高中時偷偷約會那樣,深深地吻在一起。
她的唇軟得像棉花糖,帶著點米線的辣味,我還冇來得及環住她的腰,她就輕輕推開我,低聲說:“好好學,快點回來。”末了補上一句:“一路順風!”然後咯咯笑著跑開了,裙襬在人群中一晃就不見了。
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舌尖還殘留著她的味道,腦子裡迴盪著她的話——“快點回來”。
她冇讓我說出承諾,也冇給我任何承諾,可她讓我快點回來,那就夠了。
上了火車,我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心裡卻輕鬆了許多。
想通了這些,我的心情變得愉悅起來,像卸下了一塊大石。
她冇給我承諾,可她讓我回來,那我就回來。
承諾算什麼呢?
如果能天天見到我的女神,哪怕冇有承諾又怎麼樣?
我靠著椅背,閉上眼,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火車帶著我風馳電掣地遠離故鄉,可我的心卻留在了這裡,留在了那個風風火火的燕子身邊。
那雙肉色短絲襪被我小心翼翼地塞進書包內襯,和她的棉襪、內褲放在一起,像一件新的聖物。
我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另一種開始——一種不需要言語、隻憑默契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