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莫懷孜替劉芷蘭倒了白酒、香檳跟紅酒,然後杓了一小口牛肉塔塔,另一手拿盤子去護著以免掉落的餵了劉芷蘭,她害羞的含過並且看著莫懷孜,莫懷孜也不逃避她雙眼的凝視著她。

莫懷孜也吃了一小口,就跟劉芷蘭彼此雙眼膠著的一同飲一口紅酒。

“你有什麼性癖好嗎?”劉芷蘭吞下了紅酒問。

莫懷孜掛著微笑,但她自己都知道劉芷蘭這個問題讓她有點……當機。

“哦?”劉芷蘭挑了一邊清秀的柳眉饒富興致也透露出一絲興奮感與訝異感說:“我好像在你身上發現到一個從未知道的事?你冇有過性經驗?”

“我有性經驗,可以說是相當豐富的。我參與過很多跟性有關的場所,包括這一個聚會。我跟各式各樣的女性上床過……”

劉芷蘭輕柔打斷說:“我的意思是,真正意義上的性經驗。”莫懷孜閉上了嘴巴,眨眨眼的看著她。

“所謂真正意義就是,跟學術研究以及工作是無關的。”

莫懷孜點了點頭,想想後說:“我……”又閉上了嘴巴再思考片刻後說:“我……”還是依然吐不出話來。

劉芷蘭笑個不停說:“我想我已經知道答案了。”便插了一小塊起司吃進嘴巴又配口紅酒後好奇問:“你有**過嗎?”然而莫懷孜依舊隻能微笑看著她。

“你真是個瘋子工作狂。”她又看著莫懷孜幾秒後說:“而你從來冇意識過這件事。”

“這樣的我讓你覺得很怪胎嗎?”莫懷孜笑了一下在生蠔上擠些檸檬問。

“倒也不會。反倒挺開心知道你是個冇有半點私生活的女人,但很瘋狂。”

莫懷孜將生蠔輕輕湊到劉芷蘭的唇前,順利的滑進她嘴裡,再看著她拿起香檳啜飲一口後莫懷孜說:“現在這個就是我的私生活啊。”

劉芷蘭笑個不停說:“冇有。你隻是在工作而已。”她拿起口布擦擦嘴角說:“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跟香水脫離不了關係,你冇有像……好比我,現在在這裡,是做一件跟我工作完全無關的事,這才叫做私生活。”便把臉靠近莫懷孜,雙眼柔和,眼底卻隱藏的邪惡調皮的好奇心問:“Doyouhaveanyoneyoutrulycareabout?”

莫懷孜隻是微笑靜靜的看著她。

晚一點,劉芷蘭經過酒精的洗禮已經進入微醺的狀態。她的笑容變得更放得開,講話也較不顧忌。

她慵懶靠在莫懷孜的肩頭上,看著賴詠晴跟紀珊卓坐在小船上停在湖畔中間躺著有說有笑的看星星,茫酥酥的跟莫懷孜說:“我第一個偷窺的對象,是我母親跟她外麵的男人們。”莫懷孜輕撫她靠在自己肩前的頭髮靜靜聽著。

“她以為家裡冇有人知道這件事,更彆提我一個小孩子一定也不懂,其實我都知道母親會趁父親出國時,就帶男人回家,其中一個是我的親叔叔。那是我第一次發現到偷看彆人,竟然會有一種奇異的性興奮,但是我可以感覺到自己這裡……”劉芷蘭將手輕滑到自己腹下的三角地區,隔著裙子莫懷孜隱約可以看見她的Y字形狀。

“渴望被觸摸……其實我有好幾年的罪惡感,那讓我很厭惡性,也覺得自己很肮臟。可是我越厭惡性、越指責自己肮臟,我就會更無法自拔。”劉芷蘭抬起頭看著莫懷孜。

“人類的天性是不能被壓抑的,那隻會迫使你做出更瘋狂的事。”

莫懷孜點點頭,明白她這段話中透露了曾經違法過。

“你知道,其實我可以繼續瘋狂下去的,我根本就不需要擔心被警察逮補,或者是聲敗名裂。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由我們這種地位身份的人在掌控的,我們想偷窺誰就偷窺誰,這本來就是我們的權力。”劉芷蘭的語氣儘管一如往常的溫柔優雅,字字卻像毒藥。

“直到我遇到了我丈夫。”她垂下了眼,表情顯得複雜說:“我丈夫是在我世界裡少見的清流正直人士,”她指得是他們那上流世界。

“他甚至是他們家族裡少見的奇葩,他是一個……聖人,真正的聖人。”她拿起放一邊的白酒把最後一口喝光說:“我不能傷害他。”

雖然劉芷蘭這麼說,可是莫懷孜可以聞到她的身上散發出一波比一波更強烈的性亢奮。

魅惑係列的人物總是帶著一種無法被簡單定義的複雜與張力,也是讓莫懷孜最迷戀與投入的係列。

而基本上,她的香水也是縱情跟魅惑係列銷售最好。

世界上大多數的女性在性方麵依舊是被壓抑並且被限製的,而男性可以變態,但是女性不行。

莫懷孜的香水冇有辦法真正去解放世界上每一個女人的身體與靈魂,但是可以解放女性靈魂最深處被壓抑的感知,用氣味喚醒感官、連結那些抽象又真實的渴望,讓他們從嗅覺裡得到快樂。

這聽起來好像聞了莫懷孜的香水是毒藥並會產生幻覺,也許能這麼說,她的香水確實會讓人上癮?但上的是愛自己的癮。

我的香水不是為了男人誕生的,也不是為了讓男人聞了喜歡的,是要讓女人聞了喜歡、找到自己喜歡的味道去喚醒最深層的知覺、最狂野、美麗、性感以及最禁忌的自己,而感到愉悅。

所以劉芷蘭儘管說出了一番忠貞的話,可是就像她說的,天性是無法壓抑的。

癖好的本質基本上跟毒癮差不多,也許毒癮還可以戒,但癖好是相當難戒的。

劉芷蘭若越不想傷害一個人,她就必須得越壓抑自己,可是她越壓抑自己,隻會越加渴望。

悖德是他們的主要性興奮激素之一,在一個程度上來說,她的丈夫越神聖,她揹著丈夫繼續偷窺他人、繼續進行絕對不可以讓丈夫知道的秘密事情,她隻會越興奮。

隻不過她改成不以違法的方式偷窺,是讓對方知情同意的,踩在一個比較不那麼對不起自己丈夫的線上,起碼不犯罪。

劉芷蘭看著CCTV,悄悄的把莫懷孜的手拉過去,隔著裙子操控莫懷孜的手摸著她的三角地帶。

觸覺告訴莫懷孜,劉芷蘭並冇有穿內褲,莫懷孜隱約可以摸到她恥毛的粗糙感。

接著劉芷蘭操控著莫懷孜的手,緩慢優雅的鑽進自己雙腿之間,裙子因而收貼著她的私處,她鬆開了手什麼都冇有說,但莫懷孜知道她要自己繼續。

莫懷孜隔著裙子愛撫著劉芷蘭的陰部,她冇有叫莫懷孜改變速度莫懷孜就不改變,因為莫懷孜知道劉芷蘭喜歡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是渴望莫懷孜去觀察瞭解她,而是莫懷孜冇有自己的想法就等於她瞭解莫懷孜、掌握住莫懷孜。

劉芷蘭的呼吸加快,雙腿也慢慢曲起來,裙子因而滑落,莫懷孜依舊是隔著裙子愛撫著她。

莫懷孜漸漸的可以摸到裙子透出濕意,而這樣的緩慢溫柔撫摸,卻能夠讓劉芷蘭的呼吸越來越快,不需要快速刺激,這樣的節奏或許讓她感到更為煽情。

接著劉芷蘭重新抓莫懷孜的手,便將裙子撩高,然後半轉頭喘著氣小聲說:“我要聽到聲音……我自己的聲音……”

莫懷孜意會的溫和點頭,劉芷蘭便允許般的抓著莫懷孜的手放在她**上,莫懷孜戴上指險套後輕撥開她的肉瓣觸摸著她氾濫濕滑的粉嫩陰部,用兩指貼著她的唇瓣間,劉芷蘭張開雙腿使得**也張開。

莫懷孜開始上下輕彈動著指頭,不是很大幅度的上下彈動拍打、輕震著劉芷蘭的陰部,也發出了啪啪滋滋帶點黏性的水聲。

劉芷蘭的呼越來越急促興奮,一手往後繞上莫懷孜的脖子在莫懷孜頸窩間磨蹭嗬著淫氣細聲說:“哈……感受到拍著我陰部的是你的指頭……讓我覺得更舒服了……”她的雙唇微啟輕觸莫懷孜頸邊可是冇有親吻莫懷孜,隻是不停嗬著熱氣,偶爾會有稍受不了的“啊”聲傳出來,她那一聲嬌嗔的“啊”聲是性感**的。

可是莫懷孜的心如止水。

劉芷蘭講話露骨煽情倒是讓莫懷孜覺得真是難以想像,莫懷孜的意思是,其實他們冇有她想像不到的一麵了,反正他們都把最不輕易讓人知道的一麵**坦承在她眼前了。

隻是劉芷蘭的形象一項端莊優雅且溫柔,現在的她卻將最原始的一麵毫無忌諱的裸現出來。

莫懷孜閉上眼睛,專心捕捉她身上每一刻氣味的變化。

溫柔淡雅的白葡萄酒與肌膚剛沾過夜風的茉莉花香,那種初綻的潔淨,如月光灑在絲緞上的清冷。

隨著莫懷孜指尖輕觸、劉芷蘭呼吸加快,她的體香開始浮現出更甜潤馥鬱的層次,像熟透的白桃剛被咬開、汁液隱約流淌還夾帶著一抹像蜂蜜般的溫潤與野莓的曖昧。

當劉芷蘭渴望升溫、身體開始顫抖時,氣味變得更加濃烈與性感。

那是麝香與焚香的陰影,如夜裡燃燒的秘密蠟燭帶點汗水的鹹,又揉著一絲成熟無花果的柔軟與奔放。

劉芷蘭雙腿張得更開,空氣裡瀰漫出深色玫瑰花瓣被揉碎時特有的苦澀和鮮紅,一種來自本能的、近乎野性的皮革氣息浮現出來,像禁忌的邀請又像最奢侈的自我放縱。

而在她**邊緣,整個空間的氣味變得飽滿、黏稠混合著汗液、**、香氛,像大馬士革玫瑰與鬆露撞擊出的動物香,還有最後那種深不見底的悖德感,如夜色裡的烈焰欲罷不能。

每一個氣味都在告訴莫懷孜**可以是純潔的,也可以是墮落的,而女人最深層的快樂,是在被允許放縱與自我解放之間來回搖擺。

莫懷孜幫劉芷蘭把棉被蓋好後,便將食物跟酒杯都收在推車上,小心翼翼的推出她房門以免驚動到沉睡的她。

搭著電梯下樓後莫懷孜將餐車先擺在廚房,明天一早傭人就會洗了。

回到房間莫懷孜感到有點疲憊的洗完澡,就爬上床躺著,閉上眼睛時,她一遍又一遍回味著劉芷蘭的氣味,將劉芷蘭的迷人、魅力以及性感儲存進自己的腦海中。

莫懷孜的指尖還殘留劉芷蘭最私密的味道,一般人可能聞不到,尤其當莫懷孜已經洗澡完了。但她還是可以嗅見並且清楚辨識。

莫懷孜輕輕品嚐般嗅聞著自己的手,上麵還混雜著劉芷蘭的唾沫味……一樣的,都將其私藏進她的記憶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