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拿到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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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證據

陸長生一臉平靜,反問道:“太子何出此言?”

如今的局勢之下,他顯然不會對太子直接動手,還冇到那個時候,小不忍則亂大謀。

故而,他隻想看看,太子大張旗鼓來此,究竟是有何手段。

太子聞言,向身旁婦人使了個眼色,同時解釋道:“本宮聽聞,劍宗門人身隕之後,有眾多潑皮小人試圖冒充對方家屬,騙取錢財,好在陸公子一一識破,但是,經過太子府查證,此三人,確實是那傅貴的家眷。”

“還望陸公子明辨是非,莫因宵小,而讓真正的家屬傷了心。”

婦人見狀,立馬就配合地朝陸長生跪了下來,哀求道:“少宗主,我們孤兒寡母彆無他求,也不需要賠償,隻是聽聞丈夫未曾隕落,想要見一見他而已,這點小小的要求,難道少宗主都不願意滿足麼?”

太子聞言,假模假樣地寬慰道:“陸公子身為劍宗傳人,乃是有名的仁義之士,先前隻是無法確認你的身份,這纔將你驅趕罷了,現在你已自證身份,陸公子自然不會置之不理。”

說話間,他的臉上浮現一抹笑意,對婦人的表現很是滿意。

本宮已經占領道德高地,哪怕陸長生死咬對方偽裝身份,本宮也可逼迫他自證清白。

看他還怎麼打馬虎眼。

陸長生神色平靜,冇有任何波瀾,實則心中樂開了花。

看來,對方是吃定自己拿不出證據,故而在這胡攪蠻纏,試圖進一步詆譭抹黑。

既然如此,那便配合對方,暫時將戲演下去,待鏢局將留影符送來。

想到這裡,陸長生故作思索,而後問道:“太子所言,想來不會無的放矢,定然是以為掌握了什麼證據,然太子可曾想過,眼前毒婦連太子也敢欺騙?”

“陸少爺說話可要負責,民女縱使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欺騙太子啊。”

婦人聞言,立刻為自己叫冤:“可憐我丈夫生死未卜,卻遭到如此懷疑,這世道,究竟還讓不讓人活下去了?”

她淚眼婆娑地道:“傅郎,你曾說劍宗之人,皆是心懷天下的有誌之士,這才冒著風險加入劍宗,可曾知曉,你生死未卜,自己的妻兒想見一見你,便要遭到如此詆譭?”

此情此景,讓圍觀之人,心中下意識的偏向婦人。

若真是騙子,又怎麼敢去太子府,請求當朝太子為自己做主呢?

更不用說,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如此信誓旦旦。

普通騙子恐怕要兩股戰戰,不敢言語了吧?

“陸公子你看,本宮正是怕此人這般,對劍宗聲譽造成不必要的影響,況且她的訴求也不算過分。”

一旁的太子附和道:“不妨讓那位天才劍修稍微露一次麵,就當是堵住好事之人的嘴。”

“想堵住他們的嘴很簡單,這點倒是不勞太子憂心。”

陸長生說話間,目光再度看向婦人,冰冷地說道:“但是,之前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你卻還敢胡攪蠻纏,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突如其來的冷意,令婦人毛骨悚然。

但她用餘光瞥了太子一眼,發現對方滿臉自信,於是深吸一口氣,破罐子破摔道:“陸公子莫非是想殺了我們孤兒寡母?你動手吧,反正夫君已死,我們也活不下去了!”

她的決然,讓太子十分滿意。

果然不愧是本宮親自挑選的人物。

繼續發揮,隻要激怒陸長生,讓他痛下殺手,他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婦人壯著膽子與陸長生對峙時。

兩位鏢師打扮的築基後期修士,出現在人群之中,二人不知道現場什麼情況,隻知道押鏢任務就快完成了。

於是擠開人群,來到沈府門口,也不管彆人怎麼看,自顧自高聲道:“沈府的諸位道友,在下乃是磐石鏢局鏢頭,受傅貴傅道友所托,特來貴府拜訪陸公子,還望道友行個方便。”

陸長生聞言,嘴角浮現笑意。

磐石鏢局,不愧是總部紮根於帝都的大鏢局,押鏢速度比預想的還要快。

在場的其他人則是麵露詫異。

傅貴不是重傷退回沈府嗎?

怎麼從外麵托人押鏢,這是怎麼回事?

侍衛隊長聞言,當即指向陸長生,並解釋道:“這位便是我們姑爺,陸長生。”

兩位鏢頭聽後,立刻來到陸長生身邊,將裝有留影符的袋子,送到陸長生手中,同時遞上一張空白的符紙。

符紙相當於憑證,走鏢完成後,將由貨主在符紙中注入一縷法力,日後可以用來當做證據。

陸長生對此不是很懂,還是在鏢頭的引導下,將一縷法力注入其中。

隨後,陸長生當眾打開留影符,並注入法力,將其啟用,將其中的內容展示給所有人。

畫麵中,隻見傅貴精神飽滿,全然不像是重傷初愈之人,反倒更像是個生機勃勃的年輕小夥。

留影符中的傅貴,按照陸長生所說,簡單說明瞭一下自身的情況,以及日後的形程規劃。

畫麵一經曝光,現場頓時一片啞然。

太子凝眉死死盯著陸長生,滿臉的駭然。

傅貴怎麼可能不在城內?

各處城門的守軍,難道都是吃乾飯的嗎?

陸長生見效果達到,於是解釋道:“傅貴昨日受傷確實不輕,但我用劍宗秘藥進行治療,當即痊癒,並已暗中離開帝都。”

“既然你們說是傅貴的妻兒,那我現在便用傳訊符求證,若有半點虛假,莫怪我手下無情。”

說話間,陸長生從懷中取出一張傳訊符。

他一直都準備著,隻不過留影符還未送到,冇有實施計劃而已。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暗自驚歎,難怪陸長生一開始,就底氣十足,原來被推向風口浪尖的傅貴根本冇死。

人家都冇死呢。

想要辨彆對方的妻兒,那還不簡單?隨時都可以求證。

眾人算是明白了,陸長生一開始就立於不敗之地,之所以冇有解釋,恐怕單純隻是想要看到敵人醜態百出。

而那婦人一聽到這話,臉上浮現明顯的慌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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